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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六十一章 外交抗议 (第2/3页)

昂的耳边问道:“公爵夫人和索菲冯菲尔逊两人与菲尔逊伯爵的关系怎么样”

    迪昂一愣,想了想回答道:“菲尔逊伯爵从小远游欧洲,与妹妹的关系似乎并不亲密。但是”他突然慎重起来,放低音量说,“有传闻说,菲尔逊伯爵和南曼兰公爵夫人的关系非比寻常。”

    “非比寻常”路易自然明白了这个词的意义。

    “什么非比寻常”玛丽安托瓦内特问道。她什么也没有听见,所以也对路易突然从口中报出的这个词不明所以。

    路易转过头,对玛丽安托瓦内特附耳说道:“菲尔逊伯爵和那位公爵夫人非比寻常。”

    “难道是那种关系”玛丽安托瓦内特也立刻反应了过来。

    “有可能,菲尔逊伯爵是出了名的。”路易以一种幸灾乐祸的口吻地说。

    “陛下,听说这一次菲尔逊伯爵会被再度送来巴黎,便是因为这段丑闻已经惹怒了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三世。”迪昂说道,“而且,古斯塔夫三世之所以如此恼怒,是因为南曼兰公爵也有一位情人,那个女人正是菲尔逊伯爵的堂姐克里斯蒂娜。”

    “原来如此。”路易恍然大悟。以他对古斯塔夫三世的了解,这位瑞典国王是绝对不会允许王族和未来的重臣有所瓜葛的。他也明白了为何菲尔逊伯爵会突然来巴黎,只是他还不明白南曼兰公爵被派来巴黎的原因。

    ps:菲尔逊伯爵完全是被人为美化的,历史上的菲尔逊伯爵情人多多,光有明确记载的就有4个,这一章里面的公爵夫人,英国的伊丽莎白.福斯特夫人,那不勒斯的外交官的女儿威廉明娜.康斯坦斯.冯.卢多尔夫,意大利平民出身的苏利文夫人,另外有明确记载,他在北美时也和许多女人,这些都被他写信告诉给了妹妹。至于在法国的情人更是数不胜数。所以还是早点死为好。

    第四百五十五章矛头所指

    正在这时,南曼兰公爵夫妇突然一起来到了王座台前。

    公爵在向路易点头致意后,便文雅地向玛丽安托瓦内特伸出手去,问道:“尊贵的王后陛下,能允许我邀请您跳舞吗”

    玛丽安托瓦内特保持着公式化的浅笑望了一眼路易,对此,路易也不能反对,便向她点了点头。于是,她才对南曼兰公爵点了点头,说了句“当然能够,公爵殿下”,同时,她也伸出了手去。

    就在玛丽安托瓦内特离开后座的那一刻,公爵夫人突然对路易屈膝行礼,并问道:“国王陛下,我能荣幸地获得您的邀请吗”

    “当然。”路易当机立断地浅笑应允。

    在公爵夫妇一同过来,并在公爵向玛丽安托瓦内特提出邀请时,路易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这种互相邀请的形式,在宫廷舞会中并不少见。

    随即,他便站起身,握着南曼兰公爵夫人递上来的手,紧跟在南曼兰公爵和玛丽安托瓦内特之后走上舞池。

    音乐奏起,数对男女踩着节拍翩翩起舞。在这么多对贵族男女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国王和南曼兰公爵夫人、南曼兰公爵和王后两对。

    众贵族们对南曼兰公爵夫妇的舞技并不清楚,但对国王夫妇的舞技却了然于胸。而他们现在却见到国王、王后皆不在状态,虽然能将舞步踩对,可一直没有共舞时的那种分外夺目的光彩。于是,他们也不加细想,便在心中悄然认定了国王、王后相互的舞伴舞技不高。然而,南曼兰公爵夫妇在此时跳的水准却要远高于他们的舞伴。

    一曲告终,路易和玛丽安托瓦内特在慢慢与相互的舞伴致意行礼后,还来不及等对方行完礼,便转身往王座走去。在途中,他们以至心领神会地伸手互握在一起。

    两人坐上王座后,路易轻声在玛丽安托瓦内特耳边说道:“我感觉快不行了,太累了,看来是这几年缺乏锻炼。”

    “我也是。”玛丽安托瓦内特嫣然一笑,而后又突然一本正经地说,“我想是因为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只有我们两个,所以在和其他人跳的时候,反而显得很生疏。”

    路易深感认同地点了点头。

    南曼兰公爵夫妇在舞曲结束后并未像国王夫妇那样紧密在一起,而是相互分开,去往各自的交际圈。

    南曼兰公爵夫人来到了和她同来的索菲冯菲尔逊身边。此时,索菲冯菲尔逊已经离开了朗巴尔亲王夫人的交际网,独自倚窗站在角落中。她见公爵夫人来到,浅笑着调侃道:“你的舞步有些迟缓,比在斯德哥尔摩差了许多。”

    “这不怪我,是法兰西国王的迟钝拖累了我。”南曼兰公爵夫人眉目紧绷地说道。

    “法兰西国王拖累了你”索菲摇摇头,似乎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不敢相信地笑了笑,说道,“路易奥古斯特是全欧洲最出名的舞者,听说他和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共舞是全欧洲最美的。”

    南曼兰公爵夫人白了索菲一眼,说:“我原先也和你想的一样,但是,只有亲身尝试一下,才能体会到传言不如现实。”

    “你说的没错。”索菲似有所悟地浅笑道,“玛丽安托瓦内特的舞步也很迟缓,这应该不是公爵殿下的问题。也许只有路易奥古斯特和玛丽安托瓦内特在一起时,他们的缺点才会被掩盖。”

    “这只能说明他们很合拍,很和睦。”南曼兰公爵夫人面如寒冰地问道,“你还要继续吗”

    “当然。”索菲自信地一笑,说,“玛丽安托瓦内特也许曾经是欧洲第一美丽的公主,可再美的公主也敌不过衰老。我比她年轻,路易奥古斯特又成性,我有自信能不费吹灰之力将他捏在手心中。”

    “你想重复路易十五时的蓬帕杜夫人和杜巴丽夫人”南曼兰公爵夫人语重心长地浅笑着问道。

    “玛丽安托瓦内特嫁到法兰西已经六年,她的义务也已经完成。”索菲反问道,“路易奥古斯特从来就是个的人,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超越当年蓬帕杜夫人和杜巴丽夫人在宫廷中的地位呢”

    “你就算要为你的哥哥报仇,也不需要出卖自己。”南曼兰公爵夫人凝神劝道,“打击玛丽安托瓦内特的手段还有很多,路易奥古斯特既然能够抛下她,自然也能够抛下你,他不缺女人。”

    “这些你就不需要担心,路易奥古斯特的女人我都已经打听到了。”索菲自信地浅笑道,“玛丽安托瓦内特、玛丽阿德莱德都已经生了不只一个孩子,路易奥古斯特对她们的兴趣一定会降低。至于萨丁尼亚公主,也只有她会成为我的要挟。”

    “但这样对你没有一点好处。”南曼兰公爵夫人忧心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并不想见到你的名声在巴黎被毁坏。”

    “哥哥的仇恨和我的名声,我宁可舍弃我的名声。”索菲目露凶光,狠狠说道,“我要让玛丽安托瓦内特重复法兰西王后的宿命成为宫廷中的影子,不再被人关注。我要让她在孤寂中死去,就像她对我哥哥做的那样。”

    南曼兰公爵夫人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已经后悔当初没有听丈夫的话,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收集到的巴士底狱秘密全部告诉索菲。否则,她也不用看着好友陷入刻骨的仇恨中,连女人最重要的名声都不顾了。不过,她也理解索菲,因为她知道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三世是不会为了一个年轻贵族而开罪法兰西,而她的丈夫更是不可能将这件事公诸于众。

    南曼兰公爵在和外交大臣诺埃伯爵轻谈几句后,两人便一起出了舞会厅,十分钟后,只有诺埃伯爵一人回到了厅中。他不作停留,立刻径直来到王座旁,轻声对国王说道:“陛下,南曼兰公爵有重要的事,请您出外详谈。”

    路易立时集中精神,心道一声“果然来了”后,便向玛丽安托瓦内特打了声招待,接着与诺埃伯爵走了出去。

    路易来到舞会厅外的休息室,只见南曼兰公爵正在放置着数张小圆桌的休息室中焦急踱步。

    “陛下。”他见了路易到来,急忙迎了上来。

    “听说您找我有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和菲尔逊伯爵没有关系吧”路易浅笑着问道。

    “陛下说得对。”南曼兰公爵浅笑着点了点头。

    他虽然在外也有情妇,而且对公爵夫人一点感情也没有,可公爵夫人与菲尔逊伯爵的私事在闹得沸沸扬扬后,他也感遭到了名誉受损。因而,对于菲尔逊伯爵之死,他的心中充满谢意,所以于公于私都不愿公开真相。

    “那你有什么事吗”路易边说边带着南曼兰公爵在最接近门的一张小圆桌边,分别围桌坐下。

    “陛下,我这一次奉我的王兄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三世陛下之命来到巴黎的目的,是为了与您商量一件攸关法兰西和瑞典两国利益的大事。”南曼兰公爵面色凝重地说,“瑞典希望您能够履行同盟义务,在未来瑞典与他国发生战争的时候,给予协助。”

    “战争”路易严肃地皱起眉头,问道,“瑞典国王陛下是要向哪一国开战”

    “丹麦。”

    “丹麦”

    “是的,陛下。”南曼兰公爵点了点头,注释道,“丹麦占据着斯堪的纳维亚半岛西部的挪威,这对瑞典是一个要挟。”

    路易内心恍悟,明白这实际上是那位北方的国王企图扩张领土,而打算发动一场侵略战争,在扩大瑞典国土的同时,也是为了在东方俄罗斯的要挟下争夺喘息空间。

    “贵国打算什么时候开战”路易问道。

    “明年,或者后年。”南曼兰公爵想了想回答道。

    “需要法兰西做什么”路易又问道。

    “只需要陛下能派出法兰西海军,封锁挪威的几个港口,令丹麦没有办法增援。”南曼兰公爵说。

    路易立刻摇了摇头,说:“抱歉,公爵殿下,法兰西不能无缘无故地介入一场战争,而且还是和一个距离法兰西本土较远的中立国的战争。”

    南曼兰公爵并未惊讶,他对此已有所料,所以,在古斯塔夫三世全权受命的情况下,他也有着自己的考量。他接着问道:“那么陛下能够保证若是有第三国支援丹麦,您能派出军队支持盟友吗”

    “只需那个第三国和法兰西没有盟约,那么法兰西便能够履行同盟义务。”路易不假思索地便说道。因为他并不认为古斯塔夫三世会在得到这条毫无实质的许诺后主动开战。

    “这样就太好了,陛下。”南曼兰公爵面露喜色,说道,“如果这样,我也能够回国复命了。”

    他自信现在的瑞典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地就击败丹麦,只是担心俄罗斯趁机偷袭芬兰,因而才需要法兰西的许诺。他也知道这条许诺毫无实质意义,可若对手是俄罗斯,他不信法兰西会任其坐大。

    第四百五十六章谣言计划

    那一晚的欢迎舞会顺利结束,这场舞会便和宫廷大部分舞会一样,除了奢华排场便毫无新意。

    接下来,瑞典的南曼兰公爵夫妇相继参观了巴黎城内的皇家宫殿、卢浮宫、路易十五广场等标志性建筑,但更多时候则是忙着赶赴由巴黎贵族们举办的一场又一场的沙龙舞会。直到一周之后的3月18日,他们两人才坐上马车离开巴黎。

    同时离开的还有菲尔逊伯爵的棺材,不过,他的妹妹索菲冯菲尔逊却不知何故留了下来,这令路易十分惊讶。然而,由于她暂时只勤出入于巴黎贵妇们的沙龙,所以路易很快便将其抛之脑后。

    南曼兰公爵的来访似乎只是为了法兰西的一个许诺,路易惊讶于自那一夜舞会间隙的密谈后,瑞典人便不再谈及此事,以至连文字条约也没有要求签署。但是,正当他将心思放向外交上时,内政方面却出了不测。孔蒂亲王已经旧病一年,但却在3月份突然好转,而后便在议会中公开反对杜尔哥的改革。

    杜尔哥的改革方案中有一条是要求贵族缴税,这一方案分为两个步骤,其一是从贵族们所有的土地收益中抽取土地农业税,其二是从贵族们由国库支取的年金中收税。

    因为路易通过推行行省制度,已经将上至省、下至村的各级行政机构牢牢掌控在手,并以此掌握了贵族们所有的土地收益,所以使得贵族们本应间接得到的土地收入改以间接从国库支取。因而,在贵族们不愿缴税的情况下,路易便间接强行从中抽取税款,以至依财政状况而制造假账,乘机多扣。

    至于年金,这是由国库间接支出的款项,其历史久远至中世纪。最初只是国王向贴身卫队支付报酬,而后随着王国的扩大,越来越多的封建贵族转变为有地贵族,从原先的封建主转变为地主,他们也因种种原因而离开家乡、来到巴黎。国王为了笼络他们,便干脆依照他们的血缘、爵位和势力分级发放年金。除此之外,世代处置军职的佩剑贵族,依靠进修法律成为贵族的穿袍贵族,也依靠着年金过活。

    由于年金也是要间接通过国库,所以路易也就顺理成章地在抽取税款后再发放。然而,巴黎的贵族中有地贵族虽占多数,可依靠土地便能够生活无忧的贵族只有彭蒂耶夫公爵等少数家族,绝大多数贵族都依靠着国库发放的年金。因而,在路易强行收税的情况下,众贵族因感遭到利益受损,而纷纷有所不满。

    3月20日,例行的内阁会议召开,路易与众大臣们围坐在杜伊勒里宫的会议厅中央的长方形桌子周围。

    会议一开始,韦尔热纳伯爵神情凝重地说道:“陛下,孔蒂亲王最近在煽动贵族们反对改革。”

    “贵族们有什么反应。”路易不动声色地问道。

    “相应的似乎很多,但真正聚集在孔蒂亲王旗下的却没有几个。”韦尔热纳伯爵回答说。

    “没有几个这怎么可能”路易只觉有些意思,因为据他所知,孔蒂亲王在议会的势力并不小,在巴黎更有能力成为贵族们的领袖级人物。

    “孔蒂亲王虽然正恢复健康,但有传闻说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再处置政治,所以许多人都在观望。”韦尔热纳伯爵谨慎地说,“而且,在孔蒂亲王卧病的这段时间,他的派系都被他的儿子孔蒂王子接收,而孔蒂王子的政策又和孔蒂亲王完全相反,所以,他现在连原先的派系都召唤不起来。”

    “明明实力不足,却仍然要起来反对,这应该不是鲁莽。”路易凝神道,“他是想光明正大的在贵族议会地投票中推翻改革,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借用暗中的诡计多端行事。”

    众大臣听了国王的这一分析,纷纷点了点头。

    “陛下,孔蒂亲王试图开启临时议会。”莫普官说道,“他的申请书已经递上,只等回复。”

    “陛下,如果交由贵族议会投票,必然会高票通过。”韦尔热纳伯爵忧愁地说。

    “依照现在这种情况,如果驳回申请,表面上似乎合法合理,但如果趁机被他们利用诬陷的话,我就成为了暴君、者了。”路易故作轻松地冷笑一声。他对孔蒂亲王手下的卢梭仍然有些畏惧,担心着他们会利用各种暗地阴谋。

    众大臣们面面相觑。他们都很相劝国王干脆不要理会,因为申请开启临时议会的只有孔蒂亲王等几珍贵族。然而,他们又不敢出言相劝,因为这套议会制度是国王亲身设想并制定的,他们不敢确定国王能否有魄力亲身将其埋入深坑,令其形同虚设。

    路易建立议会的目的便是为了创建一个君主立宪制的雏形,期望它能借着时间推移而慢慢完善,因而,他也意料到议会将会对王权形成影响。可是,现在的状况却完全不同,会影响王权的不是议会,而是势力颇大的孔蒂亲王。而今,路易已经站在了两难境地。他的一个选择是为了继续改革,而承担饱受骂名的危险,阻止临时议会召开。另一个选择是为了令议会制度正式步入轨道,也为了免除权贵的反对,而冒着改革被推翻的风险召开议会。

    “改革不能停止。”路易语气坚定地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改革。

    “那么不召开议会”莫普官立即说道。

    易摇了摇头,自信地说,“召开议会,让议会为改革铺平道路。”

    “陛下,这会不会太冒险了”韦尔热纳伯爵担心地提示道。

    “不,绝对不会。”路易悄然一笑,说,“召开议会的时间定在5月份。”

    “陛下,这恐怕很困难。”韦尔热纳伯爵为难地说,“1个多月的时间什么也做不了,贵族们一定会同意孔蒂亲王的提案的。”

    “不,阁下,你错了。”路易意味深远地说,“贵族们一定会站在我这边。”

    贵族议会中分为多个派系,其中孔蒂亲王、孔代亲王等表面上的强权派只重在影响力,人数更多的却是表面上保持中立的法官及其他有资格进入议会的中小贵族。法官拥有年薪,中小贵族大多拥有公职,因而,他们的收入并不依赖贵族年金,以至他们的工作收入比年金更为高。这一次,路易便打算利用他们。

    之后,内阁会议又讨论了几项寻常事项便散去了。

    散会之后,路易留下了迪昂,吩咐他在贵族中散布“一旦孔蒂亲王的阴谋得逞,政府预算便会降低,公务员年薪便会下降”的谣言。因为是谣言,所以便可能造心惶惶。又因为只是谣言,所以便不可能令恐惧中的中小贵族对国王抱怨。相反,他们在恐慌之中,反而有可能敌视孔蒂亲王,为求不变而间接反对他的议案。

    路易和迪昂别过后,便依照习惯去了办公室,但正在他准备工作时,玛丽安托瓦内特突然走了进来。

    “玛丽,有什么事吗”路易看着玛丽安托瓦内特面含浅笑,心中不由好奇。

    “陛下,您的一位子民正在我的肚子里,这就是我要向您汇报的事。”玛丽安托瓦内特柔声说道。

    “我的子民”路易立刻将羽毛笔插回了墨瓶,离开办公桌来到玛丽安托瓦内特身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在了办公室正对面的会客小圆桌旁的椅子上。

    “你又怀孕”路易难以置信,终究离上一个孩子出生只有四个月。

    “刚才医生替我诊断,只有一个月。”玛丽安托瓦内特嘴角上翘,弥漫着母性温和的笑容,可知她对这个孩子非常期待。

    “一个月”路易伸手敲了敲额头,醒悟道,“一定是狂欢节假面舞会那天晚上。”其实在那晚之后,他们也没少在一起,路易如此判断实在是有些武断。

    “路易,我有一个要求,你能不能答应我”玛丽安托瓦内特温顺地问道。

    “孩子的命名权吗”路易直觉式地反应道,“这当然能够。”

    “不,路易。”玛丽安托瓦内特摇了摇头,说,“我希望能增加一位贴身侍女。”

    “这当然能够,这是你的权利和自由。”路易还以为是什么要求,这件事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小事。

    “谢谢,路易。”玛丽安托瓦内特悄然一笑。

    路易拉开一旁的椅子,坐在了她的正对面,握着她的双手问道:“请问我能够知道是那位女士如此幸运,能成为王后陛边的红人呢”

    路易虽然说任命侍女是王后的权利和自由,可玛丽安托瓦内特竟然会为了这么一件小事而如此“大动干戈”,这也令他不得不起疑。他只是担心会有人会借着玛丽安托瓦内特的王后权威狐假虎威。

    玛丽安托瓦内特突然阴沉下脸,不情愿地答道:“勃利伯爵的妻子尤兰德德波拉斯特隆。”

    第四百五十七章又一位王女

    “为什么是勃利夫人玛丽。”路易疑惑地说,“她可是一个赌徒的妻子。”

    “是的,路易,她是赌徒的妻子,但她也是一个直率的好人。”玛丽安托瓦内特自信地说,“我们在上一次的舞会上认识,她十分美丽。”

    “我认识她,她确实很美丽。”路易点了点头,再又摇了摇头,说道,“但是,王后不能和出身不正经的女人相处,这会令无法获得你宠信的贵妇们嫉妒的。”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也答应过我。”玛丽安托瓦内特撅起嘴来,故作不满地娇声道。

    “这件事我需要考虑一下。”路易站起身来,走回到了办公桌内侧,这件事他不能答应。即便勃利夫人本人无害,可她的丈夫却是一个开设赌场的“赌徒”,在赌博作为贵族腐化生活的一大标志的年代,让王后和一个赌徒的妻子交往过近,这不利于她个人,也不利于王室。

    “我明白了。”玛丽安托瓦内特双眉低垂,站了起来,气馁道,“这样的话,我走了。”

    “小心一些。”路易向她点了点头。

    随即,玛丽安托瓦内特嘟囔着嘴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门。而在门外,自然有她的侍女们守候着。

    “勃利伯爵夫人”路易皱着眉头坐在办公椅上,回忆着那张令人难以忘去的美丽脸庞的同时,也在考虑着如何将这个女人从玛丽安托瓦内特的生活中拉出来。他现在只希望玛丽安托瓦内特不过是临时起意,并没有将这个女人当做像朗巴尔亲王夫人那样的密友。

    然而,路易的打算全部落空了。数日之后,勃利夫人便成为了杜伊勒里宫的常客,路易在除了与玛丽安托瓦内特共进晚餐外的其他时候,都能见到她的身影。散步、下午茶、聊天她几乎与王后形影不离。

    路易这时才回过神来,明白了这是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反抗,目的就是要让勃利夫人进宫一事变成既定现实。此时,勃利夫人除了不在宫廷过夜外,几乎和王后贴身侍女没有任何区别。

    路易在这件事上认输了,不过,他并非是屈服于玛丽安托瓦内特,而是暗中调查了有关勃利夫人的情报。

    勃利夫人是巴黎的社交名人,其美貌的外表和家中的财富令她的沙龙成为了巴黎众多抢手沙龙的其中之一。不过,社交光辉的背后却是家庭生活的孤单。她结婚将近十年,在为丈夫生下两个孩子后,如所有完成婚姻任务的贵族妇人一样,被其冷落。

    路易还了解到,她虽然善于挥霍,可挥霍的钱财全来自丈夫的收入。勃利伯爵虽然做的是一项不光彩的生意,可他确实也可说是一个成功者,况且赌博在现时并未被人诟病太甚,他的钱也是干净的。

    勃利夫人虽然有许多方面令路易觉得危险,可她至少还是一个能依靠自家财力满足宫廷生活的女人,只这一点,路易也就让玛丽安托瓦内特满足一次。不过,他仍然没有同意她的要求,任命勃利夫人为王后侍女,而且勃利夫人也不准在杜伊勒里宫过夜,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时间进入4月,随着春天的来临,杜伊勒里宫的花园又茂盛了起来,而在巴黎,有关公职人员降薪的传闻也愈演愈烈,弄得中小贵族们人心惶惶。到了4月中旬,已经有不少中小贵族签署了反对孔蒂亲王提案、希望国王不召开临时议会的联名信件,这封信件也送到了路易的手中。

    路易在拿到信的同时,已然对5月的议会有所信心,然而,这时的巴黎学问界又莫明其妙地加入了这场关于能否废除改革、召开议会的辩论。

    久不出面的卢梭首先发难。他一如既往地站在了孔蒂亲王的身边,抨击着神秘的谣言制造者,并间接做出了“国王制造谣言,形成动荡”的推测,以至非常明智地指出“这是国王为了令财政总监杜尔哥的改革不被反对而制造的把戏”,同时还武断地认为“在数家造船厂大力建造军舰的情况下,国库完全有能力保持公职人员的收入”。

    卢梭的文章虽然在谣言制造者身份上用了推测的词语,可除此之外的余下推论,全部都是以“国王”为第一人称,犹如肯定了“若是谣言制造者为国王,那么国王就是为此目的”。不过,他的文章却又一大缺点,那就是没有指出国王为何会在“国库充盈的情况下”拒绝免除贵族税,以至还以降薪为反制之策。

    卢梭的对手众多,而且他这一次明显地偏离了以往的立场,站到了“与站在民众一边的国王”相对立的另一面,于是,还未等路易做出反应,他的那些同为学问分子、启蒙思想家的对手便纷纷群起而攻之。其中与其交锋最激烈的仍然是他的老对手伏尔泰。

    在家养病的伏尔泰近来身体略有恢复,他的笔也好像往常般犀利。他以反问的语气,质问了卢梭几个问题。“国库财政状况您是如何得知”、“国王制造谣言一事可否有证据”、“杜尔哥的改革阁下能否清楚”。

    卢梭立即措辞强硬的强辩:“国王陛下准备修建巴黎下水道,并且正无节制地投入海军;国王制造谣言的目的可能是为了维护尊严,因为推行改革的杜尔哥是陛下亲身任命并支持的财政总监;杜尔哥的改革旨在平等收税,然而,当国王陛下从贵族手中抽取比平民更多的税款时,这却形成了另一方面的不平等。”

    伏尔泰立刻再度出招:“陛下能否有制造谣言,这需要证据,至于国王尊严,这与改革与否完全两回事;杜尔哥的改革至少在本质上没有任何问题,而且贵族缴纳的税款虽大于平民,可他们所承担的税率是一样的,贵族在收入比农民更多的情况下,缴纳更多税款亦无可厚非;陛下之所以准备修建下水道,并大量赞助海军,这是政府的正常行为,并没有浪费之处,反之,这两笔不可小视的经费来源却极可能正是贵族的税款。”

    卢梭这一次完全是在一个被动状态,加之反对者众多,故而再度消声觅迹。与他论战的未必全是支持杜尔哥改革或熟知杜尔哥改革之人,只是仇视于他,因而,他到最后也并非是在论战中失败,而是在敌人的人身攻击中无法自辩。

    整场论战不过是大半个月,在论战消停的同时,王宫中也迎来了重生命。

    4月22日,怀孕足月的玛丽阿德莱德在彭蒂耶夫家族的住宅图卢兹宫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婴。

    她生产的时候是在凌晨,到了早晨才生下来,而在女婴生下后不过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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