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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疯狂的赌徒 (第2/3页)

一年来医院,岗前培训时两人坐在一起。

    瑾儿当年是主动凑在齐曈身边的,当然不是被齐曈吸引,而是她的手袋;瑾儿跟她套近乎的第一句话也不是“你好”,而是不客气的拿过齐曈的手袋,爱不释手、小心翼翼的看着摸着感觉着,睁着漂亮的大眼睛低声问她:“喂,你这个lv手袋是不是真的是杂志上那个限量版的”

    前排一位帅气的男医生被吵到,回头想让她们安静,可看到是两个年轻靓丽的女孩子时,出口的责怪变成了善意、略带尴尬的笑。齐曈和瑾儿两人不好意思的互相做个鬼脸,从此成了打不散的兄弟。

    前排的男医生也和她们变成好友,他的姓氏比较少见,齐曈觉得很好听:姓项,叫项临。

    瑾儿刚跟着主任查房完毕回到护士站,见齐曈闷闷的坐在长椅上等她,过去扯扯她的耳垂:“你可少见,哪阵西北风把你吹来的”说完坐下来挨个翻病例。

    齐曈见她一时半会儿忙不完,起身慢悠悠的往出走:“我没事,过来转转,你忙吧。”

    “唉,别走别走,我找你有事,等等我。”瑾儿忙喊,撂下手边的工作,拖着齐曈的胳膊去了自己的办公室,接了杯水递给她:“脸色这么差,最近还是睡眠不好”

    齐曈端起水杯一口气喝完:“下回给我备茶,你真的不忙”

    “这不是你来了么,再忙也得先忙你的事。是这样,我老公一个同事,和你岁数相当,可惜家境一般,买房子够呛,结婚后得和他父母一起住。优点呢是人聪明,踏实、勤快,机遇好的话,前途应该也行,就是当下会困难些。我觉得你可以见见,怎么样,找个机会一起吃顿饭”

    齐曈有些失望:“你的事就是这事啊,算了。”

    瑾儿妩媚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为什么”

    “我最近忙,就算见了面也没时间继续接触,你给我存着,过两个月再张罗。”

    瑾儿语音高了两个八度,一连串不满的质问就丢向了齐曈:“过两个月人家等你啊你不是也说现在结婚是你的头等大事,你忙什么啊”

    “我也想去,可是没办法,马上要职称考试了,书还没看。考试过不了就进不了职称,进不了职称就涨不了工资,工资加津贴一个月能涨近一千,一年就是一万。”

    瑾儿瞪着精打细算的齐曈不说话了,她知道钱对于齐曈的份量。

    齐曈叹气:“可惜我现在连摸书的时间都没有,我家那两座老泰山,齐刷刷给我病倒了。护士长,我怎么就不是那个猴哥呢,掉一把头发变成千万个我,或者学会点石成金也行。”

    齐曈说的轻松,额头却疲惫的撑在手腕上,眼睛困得就要闭上了。她也只有在瑾儿面前才如此无所顾忌的放松。

    “病了什么病要紧不”瑾儿担心的问。

    “小病,没事,就是凑在一起真吃不消,两个病人我照顾不过来。”

    瑾儿看着她不知该说什么,关心的话毫无用处,良久,叹口气:“叔叔阿姨病了应该告诉我,别的帮不了,医院里找找关系、帮你陪陪床总是能做的。你这个人,就是爱一个人死撑,累死活该。说,找我到底什么事”

    “真没事,找你吐吐苦水,当回彻底的祥林嫂。”

    “一听就是假话。”瑾儿白她一眼,想了想,说:“让我家保姆去你家帮几天忙吧。”

    “那怎么行,耽误你家的生活多不好,没人给你儿子做饭了。”

    “儿子送他奶奶家,最多一个月的事。”

    齐曈笑笑,不再客气推辞。其实,她今天来是想向瑾儿借钱的,可是等人的时间里,她改变主意了:借这么好朋友的钱,总会有不急着还的松懈想法,难保最后会出现一拖再拖的局面,伤了感情和信誉。还是向医院财务借钱吧,以后每个月扣工资顶债,这样省心省事不欠人情。

    “你家保姆的工资我按天结算给她。”齐曈说着,站起来就要走了。

    瑾儿起身相送:“你非要给钱也行,随你。对了,叔叔住哪个病区,我下班时过去看看。”

    “还能住哪儿,呼吸科呗。你怎么不在那个科当护士长,给我减免点儿费用多好。”齐曈佯作抱怨的样子。

    瑾儿一晒:“他们科的主任那个老色鬼,整天对小护士毛手毛脚的,谁见了他都躲,打死我也不去,你也离他远点儿。”

    齐曈笑嘻嘻一付调戏的流气样,捏捏瑾儿的漂亮脸蛋儿:“谁让你越长越水灵,跟你五六岁的儿子像姐弟”

    瑾儿忙不迭的往一边儿躲:“去去去去去,一手细菌,别碰我脸。”

    齐曈越发来劲了:“我手上没细菌,全是药,美容的,你试试。”

    两人在办公室门口低声笑语的嬉闹着,齐曈忽然就哑了,手也规规矩矩的放了下来。瑾儿纳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项临和九病房陆老太的孙子从病房深处走了过来。

    项临从容的对两位美女点头微笑示意。让瑾儿诧异的是,陆老太那位傲慢的孙子陆彬杨居然也认识齐曈,对她这个护士长只是点点头,却对齐曈打声招呼:“不忙”

    显然项临也吃了一惊,停了脚步:“你们认识”

    齐曈含糊的一声:“嗯。”

    她没想到陆彬杨还记得自己,虽然笑得矜持大方,可眼神却是慌张的,这丝失措没有逃过项临和瑾儿的眼睛。

    陆彬杨看着她就笑了:“认识,一起喝过酒。”

    瑾儿不想让项临和齐曈多接触,打断话题:“项大夫来查房病人情况不错吧。”

    项临点点头:“比预想的好。”

    “那,再见”瑾儿主动和项临告别,有些无礼。

    项临不以为意,不经意的看眼齐曈才说声“再见”,走了。

    陆彬杨送项临出病区去电梯口,一个依旧是一身黑衣,另一个穿着合体整洁的白大褂,不同的风格,却同样的赏心悦目。

    瑾儿更欣赏陆彬杨,虽然没有项临的斯文儒雅亲和,过于冷傲,可是挺拔坦荡磊落。没办法,她就是不喜欢项临。

    再看齐曈,垂着眼懒懒的靠在门框上,脸色本就不好,越发显得死气沉沉的,忍不住就想骂她,顾及到她的情绪,瑾儿语气放得柔缓,可还是少不了刻薄:“有些人就是会演戏,你看项大夫,结了婚行情更看好了,还是万人迷。他的本色,你应该是看的最清楚的吧。”

    齐曈任命的叹气:“那俩人怎么在一起”

    “陆老太是肿瘤外科项临的病人,转到我们科还是每天来看;陆彬杨是病人的孙子,偶尔过来,今天正好遇在一起了。”

    项临素来是很敬业的。齐曈不再多说,无精打采的向病区深处的楼梯间走,避开了电梯口那两人。

    送项临走后,陆彬杨回病房。一路走过长长的走廊,空空的没有人,护士长在护办室忙着布置工作,不见了单薄懒散的齐曈,想来是躲了他走了楼梯。回想方才项大夫对齐曈的评价,不禁笑了。

    “彬杨,你和齐曈怎么认识的”

    “陈峰的朋友,见过一面。”

    “哦。”

    “她人怎么样”

    项临想了想:“挺有个性的,和你们不是一路人。”

    最近,齐曈又领教了一句话: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中暑的母亲一连十多天病情没有起色,却是越来越重,几天时间瘦了五六斤。齐曈心里颤巍巍的,胡乱猜疑:症状像甲亢又像糖尿病,难道也病了

    齐曈骗妈妈说给她做常规体检,上白班的这天,一大早溜了出来领着妈妈在拥挤的医院里转。所有检查做完,把妈妈送上出租车,齐曈轻松的笑着:“你回去吃饭睡觉,检查结果出来我给你打电话。放心,一切正常。”

    母亲故作轻松的笑:“我的身体我知道,没事,能有什么事儿你也放心,快回去上班,出来一上午,领导该说你了。”

    齐曈点点头,转身就跑,风把白衣吹得贴着身,越发显得人瘦成竹竿一般,似乎风再大些,人就飘走了。

    等齐曈白色的身影逆向消失在不断涌出的人群中,齐妈妈对出租车司机说声抱歉,下了车,走着去医院门外几百米远的站台挤公交。

    药房里忙成一锅粥,齐曈理亏,拿了一摞处方就去取药。忙乎完已经下班了,她匆匆的往病房赶。

    上午清凉,爸爸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无趣,睡了个饱满痛快,中午精神奕奕的想和女儿说话聊天。

    齐曈心不在焉的应付着,一边看职称考试书。可哪里看得进去,认了一中午的铅字而已。大脑就像狂风吹过黄土高坡,卷起无数扬沙,再抹平所有印记,一片混沌。

    下午去化验室取妈妈的化验单。拿单子这一刻,她看到到自己的手在抖、抑制不住的抖,心惊肉跳的,好像等着宣判。她深呼吸几下,才有勇气看下去:

    甲状腺,一切正常,齐曈松了半口气。

    血糖偏高

    齐曈剩下的那半口气跌到谷底,再没呼出来。

    咨询完糖尿病的专科医生,齐曈悠悠荡荡的不知该去哪儿。迎面遇到的都是病人:被人搀扶的、坐着轮椅的、躺在病床上被推着的,有的难受、有的呻吟。

    齐曈看每个病人时都能看到他们身后一个个勉力支撑的家庭,被病魔折磨,被钱财戏弄。她心里越发难受,只想找个角落逃开这一切。最后,她来到了图书馆楼后的树林里。

    这里很幽静,茂盛宽大的桑树叶支起阴凉,阻挡住铺天盖地的艳阳;绿草丛中稀疏的长着蔓荆子、蒲公英,点缀着几朵喇叭花。当年是项临发现的这个角落。两年多来,一直都是她的禁地,他们曾在这里聊天、牵手、拥吻、然后争执、分手。

    旧地重游,齐曈没心思感慨曾经的风花雪月和覆水难收,心里塞得满满的是那张化验单,还有医生的告诫:

    “要让病人彻底休息静养,患者的心情和情绪也很重要,让她保持开朗、舒畅,足够的睡眠”

    齐曈自问:静养、不操劳、心情开朗,哪一条她能满足可怜憔悴的母亲

    齐曈坐在草丛里闭上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呼吸里是夏日的青草香气,与从前美好时光里的味道一样。

    多希望一睁眼,有纯洁的天使笑眼看她:齐曈,你做恶梦了,你爸爸没有出车祸、你家的工厂也没有破产、你有爱你的父母、有爱你的项临,你的生活依旧幸福的让所有人羡慕。

    “玲玲”

    手机的铃声忽然打碎了她的美梦,齐曈一个激灵醒来,看来电,吓一跳:精神文明办公室的电话。又有人投诉她慌忙接起,电话那头李主任居高临下,语气不善,让她马上过去。

    齐曈一路小跑冲上行政楼,还没到精神文明办门口,就听见里面笑语欢声的,不像是有人投诉的气氛。她稳稳气息,敲门。办公室里一声“请进”,齐曈推门而入。

    里面两个人,办公桌后的李主任笑逐颜开,在和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客人热络的聊着,见到齐曈,居然起身相迎:“来来来,齐曈,陈峰找你好半天了,你去哪儿了”

    沙发上的陈峰一脸嬉皮,仰脸眯眼打量着齐曈,笑的甚是得意,尤其是那两个酒窝。

    齐曈有些懵,谨慎的站在门口没向里走,看看陈峰,又看看李主任:“主任,是不是有人投诉我”

    “啊,是我投诉你。”陈峰当仁不让的承认,站了起来。第一次大白天里面对面的站着,齐曈发现这个峰子居然很高,足有一米八。

    陈峰一副领导训斥人的架派:“你这班是怎么上的,找你好几次了,都不在,好容易今天上午说你上白班,我在你们药房门口傻站了半天没见你人,下午又是这样。你们单位脱岗没人管呐不扣奖金呐还是你后台足够硬啊”

    其实,最让陈峰憋屈的是在药房被碰的一鼻子灰,那帮小丫头,怎么问都不告诉他齐曈的手机号,嘴像刀片一样,说什么:“手机号你见到齐曈自己问她,我可不能告诉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好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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