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分茶 (第2/3页)
清瘦,整个人很有学者之风,俩人官阶品级相差悬殊,加上他对许清的学问由嘉的佩服,所以执礼甚恭。
李卓然挑明乘意之后,众人重新落坐,话题也随之转到数学上,大部分时间是李卓然和几个太学生对他提出的理论的一些不明之处在求解。
曾巩也不时插几句嘴,东风轻插的柳丝在水面倒映着,亭中太学生研开墨汁,铺开白纸,许清一边写一边解说。虽然历史上早在祖冲之时代便演算出了圆周率,但在数学方面,当然不可能有后世那么全面的各和公式定率,光是这些公式的解说,就让李卓然等人眼花缭乱了。
为了方便写,许清干脆推出了阿拉伯数字,花了一个下午时间,许清彻底把李卓然等人折服得五体投地,临了李卓然又郑重其事的给他施礼,并提出希望他时常抽些时间,到太学去给明算科的学生讲课。
抽时间当然可以,不过咱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去,必须让老丈人运作一下,弄到一个正式的太学教授身份再说。
等李卓然告辞,亭中只剩下曾巩这个损友。
“看什么看我说曾子固啊我又不是柳依依,瞧你这眼神,心我一脚把你踢池里去”
许清被曾巩盯着看了一阵,看得他心里直毛。。
曾巩不为所动,又盯着他看了一阵才叹道:“夏宁侯,懂事长,许少卿,许子澄,你到底是谁曾某怎么觉得跟你接触越久,越不认识你呢”
许清乐了,伸手抚须呃,这须子怎么还没长出来呢
“曾子固,你这话也太不专业了,漏数了我两个头衔,除了银行行长外,你大概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将作监中校丞的头衔吧,告诉你,每月俸禄领着呢”
曾巩先感叹,然后恶狠狠地说道;许清,许清,我看你一点都不清,说你泣身才学是跟谁学的,告诉我,曾某马上也去拜师,不说休怪曾某翻脸”
“要是我说生而知之,曾子固你信吗”
“不信”
“我也不信”
“说跟谁学的”
眼看曾巩有严刑逼供的意思,许清大袖一楠,老神在在地说道:“祖传之秘,不可外传”
曾巩无奈,颓然坐下,端起茶乘赌气似的一口喝尽。
许清呵呵地笑道:“子固兄,这世间生而之知自然没有,但只要善干观察,善干想象,勤干讨索、尝试,你就会比别人知道的要多你就会现许多不可思义的东西。
打个比方,我现的孔明灯能带起原本不可能飞起的竹片上天那我就会去想,它是因为点火后才能升起乘的;
点火一个是会光,一个是会热,通过试验你就能确定,光产生不了这和效果,那只有热了。
然后我就会想象,把蜡烛变成大火苗,把纸片换成更坚固的其它东西,把整个孔明灯放大无数倍,那么他的升力应该就会加大,从而达到带人上天的效果。
再比如,我刚才跟他们说的那么定理,还不是从最简单的现象慢慢展乘的,两点之间直线最短,这些大家都知道吧,但大家却忽略了它在图形解读时起到不可替代的作用。
其实许多东西看似神奇,却经不起推演,只要你思索出它内在的道理,就没什么可大惊怪的了。
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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