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生死 (第2/3页)
身上补了一脚,然后几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褚伤得很重,我一面把他扶起来,一面叫住那个想要偷偷溜走的女生,问她是不是认识那几个流氓,她支支吾吾地说不认识。我认定她认识他们,于是咄咄逼人地追问,她竟然说那是她男朋友,她跟男朋友闹着玩,根本不关褚的事儿,是褚无缘无故跑过来先挑唆动手。
这真像演戏一样。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几个小流氓那么可怕吗吓得人赶紧隐藏起自己的良心。
结果我已经不想再说了。褚被人打成重伤,送去了医院,由于那个女生的推卸之词,无辜的褚不仅不是受害人,还差点成了肇事者。我真想走上去给那女生一巴掌,但是一看到她转身去抹眼泪,突然心就软了。
这次费尽心机的实验,就是这样一个可笑的结果。
我没能让他避过灾难。回过头去检视命卦,卦象里也影射了我的出现。我是作为一个帮手一个贵人进入卦象的,但我无法改变局面。看来命始终是写定了的,怎么阻拦都没有用,哪怕你的阻拦都是命中注定,你事先的精心算计也是命中注定。
写到这里,你应该已经明白了。我无力再去重述一些悲观的结论,天地万物有他不可改变的规律,我们只能去顺从去遵守。我想说的是,假如一切可以重新开始,我不会去学算命,再也不会去学算命。我现在的压力真的很大很大,本来还有的一线希望也彻底破灭了。没有经历过你体会不到我的痛苦。
我想去把自己的命运都计算清楚,毫不夸张地说,现在我完全可以办到,只是我不敢,我怕看得越清楚心里阴影便越大,然而另一方面,我却希望能把一切都解开看个清楚。就像手里捧着潘多拉的盒子,明知道里面都是灾难与黑暗还是想打开,看看里面到底都有些什么,看看是否最后也能飞出一个“希望”。
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在乡下姥姥家,我曾见过拉磨的驴子,觉得它们好可怜,每天只能围着磨盘打转。我想人的命运大概也跟它们一样的,围着磨盘打转,每天画着一个同样的圆。
如果逃脱不了拉磨的命运,那最好还是把那双驴眼闭上,这样你只会认为自己在一路向前,而不知道是在原地打转,不知道这辈子只能走出一缰绳这么远,你会走得比睁眼的驴子们带劲儿,起码你会是一头快乐的不懈努力的驴子。也许有一天你把缰绳磨断了把磨磨穿了就从此可以扬鞭奋蹄,而那些睁着眼睛的驴子则永远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因为他们眼里看到的永远是自己将要划出的那个圆。
很不幸,我是一头拉磨的驴子,而且我不甘寂寞地睁开了这双眼。
你得把它闭上。我对自己说。
温雅,99年3月7日。
我迟迟没有再写字,因为每当我翻开日记,看到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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