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早产婴儿 (第2/3页)
站在前者的身后。
只因此时,一切内部的恩怨利益都无从谈起;在这一刻,魔门,前所未有的紧密团结、一致对外。
慈航静斋斋主在如此万众瞩目下被公然讥讽和羞辱,梵青慧可算是第一人了。奇怪的是当事人仅仅是恼怒神色一闪即逝,随即又表现的相当安静平和,令人不得不佩服其胸襟实在是宽广,又或是涵养功夫远超世人。
另一方面大唐众多臣子却同时心下惴惴,噤若寒蝉。善于察言观色、猜磨上意的他们已经明显发现了他们的皇帝正处于震怒异常,大发雷霆的边缘。
李秀宁也发现了老爹的异样,只是这个时候,左右为难的她也只能沉默以对。
目光微微扫过龙颜大怒的李渊,笑行天面对梵青慧一字一句的沉声道:
若真是念念不忘天下苍生,笑某想请问梵斋主,当年隋炀帝杨广穷兵黩武、倒行逆施;百姓民不聊生,苦不堪言的时候,你们静斋又在哪里
城内各处旁听的魔门弟子立时拍手叫绝,此语可谓入木三分,直指静斋要害所在。
面对这犀利的责问,梵青慧悲天悯人道:
所谓不破不立,又所谓大破大立。杨广昔年穷奢极侈,祸国殃民,穷兵黩武,天怨人怒,正和除旧布新,破而后立的天数。贫尼等又焉能逆天而为
笑行天大笑。
慈航静斋就是再牛叉,可它毕竟也仅仅是个武林门派,她们又哪来的影响力能够撼动好大喜功,自命不凡的九五之尊杨广。
梵斋主说的真好。可一句天数注定就将你们坐视百姓民不聊生,世间生灵涂炭给轻轻遮掩过去,这是否太过虚伪以梵斋主的大胸襟、大智慧,竟连“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大气魄都不具备,实在是好生令人失望。
微微一顿,反方选手又续道:
不过梵斋主所言“大破大立”的道理区区倒是完全赞同,当因着杨广的昏庸致使大隋王朝江河日下,无人可阻止其崩塌毁灭的时候,我辈惟一的救世办法就是加速它的灭亡。昔年我圣门一脉“石之轩”就是抱着这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智慧、大气魄毅然化身为隋臣裴矩,以自己遭受千夫所指的大胸襟换来了腐朽、暴孽的隋王朝提早灭亡。
“轰”
群起哗然。
李渊,萧禹等前朝旧臣均是目瞪口呆,震惊当场。尤其是前者,他怎也没想到曾经的同殿臣工竟是不死不休的生死对头
就是以梵青慧的淡定从容此时也不禁勃然变色隐忍二十多年不出的石之轩
原来他......这,这也太、太令人震惊了
无漏寺内的“老僧”此时摇头苦笑,他实在想不通这极少有人知晓的绝对秘密那个人究竟是怎样探查出来的
另外更令盖世邪王大感兴趣、同时也大惑不解的是他“大智慧,大气魄,大胸襟”的种种行径又如何来解释明明就是处心积虑,一意颠覆大隋江山,好为魔门趁乱复兴创造条件......
原来裴矩竟是石邪王假扮多谢笑施主为贫尼解答这由来已久的迷惑
果然梵青慧立时抓住话头,直接反击道:
石之轩假扮的裴矩当年蛊惑、欺瞒杨广,不惜以一己之私挑起中原与塞外各族的连场血战,令边疆百姓饱受战乱荼毒,苦不堪言。同时也使中原与塞外各族彼此结下难以化解的血海深仇。今日中原危如累卵之势,实该大部分要拜昔年石邪王所造的孽缘所赐才是。
此语立时又令大部分长安听众心有戚戚焉。此时距离隋朝灭亡时间虽然不长,但也不算短,裴矩昔年挑拨离间、搬弄是非的种种阴险行径早已大白于天下。如果要选择被中外尽皆深恶痛绝、咬牙切齿的人物,“裴矩”绝对要排名第一,尚列于隋炀帝之上。
只可惜,笑行天等的就是梵青慧这样置疑
梵斋主寥寥数语一举道出中原与塞外的现状和前因,在下完全认同。可惜斋主的目光实在不够全面和长远,笑某深感遗憾。
这下就连借闭关之名,行疗伤之实的石之轩也被高高吊起了胃口,迫切希望了解个中究竟。就更勿论其他诸人和梵青慧这个当事人了。
至春秋战国以来中原就一直不断遭受弓强马壮,来去如风的塞外民族侵袭与骚扰,即使强如秦、赵也是烦不胜烦,苦不堪言。秦一统华夏大地后不惜劳民伤财也要大修万里长城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再到大汉王朝问鼎天下,雄踞中原。与塞外民族间的纠葛与战争更是愈加升级,熊熊战火连绵不绝,中外百姓生灵涂炭。...
历史深沉的篇章;无边的战火;惨烈的征伐经由笑行天之口娓娓道来。一件件,一桩桩重大的历史史实无不激荡,震颤着诸位听众的内心;洗涤,重塑着长安百姓的灵魂。
塞外各族逐草而居,随季而迁。生活困苦,饥寒交迫,受天时、地理和气候的影响实在太大。说起来除少数具有勃勃野心的统治者外,大多时候他们进犯富足肥沃的中原也是为生计所迫,实属无奈之举。可这些,又同石邪王所作所为有何关联
适时插言的是悲天悯人的静斋斋主。其智慧与应对的确不同凡响。
虽然惊讶于对方直觉的敏锐和补救的及时,但笑行天仍是不慌不忙道:
正如梵斋主所言,一日无法解决塞外各族的生计问题,就一日无法彻底消除中原与塞外的血腥征伐和无边战火。而石之轩借旧隋王朝一统中原,国力强横的当口不断打压,侵袭塞外各族,其根本目的之一就是抓住有利时机消弱他们,为日后中原得保奠定基础;之二就是如上所言,促使杨广和旧隋王朝穷兵黩武,早日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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