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酣战“武尊” (第2/3页)
又是呐喊,更是饱受欺凌、蛰伏已久的中原儿女奋起反击的冲锋号角。
飘逸长发同样无风自动,身上袍服真气鼓荡、猎猎作响,狂卷而起的暴孽劲气向毕玄铺天盖地凌迫而去的笑行天好整以暇的朗声道:
前朝开皇年间,大一统的中原军力强盛,塞外各族饱受欺凌与践踏。而今风水轮流转,中原纷争不断,一盘散沙,以突厥为首的塞外各族却异军突起,威凌天下,不但肆意掠夺蹂躏中原的财物与女子;而且任意烧抢屠杀中原的城池与百姓。我笑行天身为中原一份子,虽然并不赞成前朝的做法,但更不想本民族成为被无情欺凌屠戮的对象;虽然暂时仍无法阻止中原各方势力仰突厥鼻息,看突厥眼色,从突厥命令行事的现状,但却可以一展中原武者的傲气与不屈,将你毕玄突厥的精神象征,像抓鸡捉鸭一般扫出中原,赶回塞外。
如此豪言壮语一出,本已心神震动的观战诸人风向再转,无论大唐的官员,还是他们的家眷,均是感慨良多,心有戚戚焉。
即使李渊、李建成父子四人这样不折不扣、怀有各种目的与强势突厥虚与委蛇的政客也不禁被勾起心事,既惭且愧......政客也是人,虽然每每做出的决定都是以舍弃感性,遵循理性,追求最大利益为目的,但,他们的内心同样具有良知。哪怕,那丁点的良知早已经微不足道,几近于无。
诸如尉迟敬德、段志玄这样纯粹的武者与将领,内心更是激昂澎湃,羞愧难当。因为武者的尊严就是无畏,无惧,勇往直前,至死方休。
在这一刻,在热血澎湃的尉迟敬德心中,多次戏弄于他的笑行天彷佛也不再那么可恶,甚至已隐隐有了那么一丝细如发丝般的可敬与可爱
在美绝人寰的尚秀芳泪眼迷濛,心灵激荡,回味绵长、思绪飘飞中,嘴角逸出几许淡淡残酷笑意的毕玄嘿然奚落道:
你与那寇仲小子的少帅军远在淮北一带可真是幸运,否则我突厥铁骑立马将你们那点点基业踏成齑粉。
你毕玄处身之地近在咫尺可真是不幸,否则我笑行天就算再怎么想教训你也是鞭长莫及
黄口孺子,我毕玄纵横天下之时,你笑行天还是液体呢
呃......
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笑行天一瞬间平静无波的心境差点出现波动,重新收摄心神,立时反唇相讥道
耄耋匹夫,笑某人横扫八方之际,你毕玄定成一抔黄土...................................................
双方口中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彼此劲气交错纵横,伺机而动。
打斗还未开始,场面就已这般火爆......从未经历过如此精彩纷呈,旗鼓相当激烈对决的观战诸人无不大呼过瘾,凝神静观。
当持续膨胀增长、交击不定的气势蓄至顶点颠峰的那一刹那,双方几乎同时腾身而起,相互扑击。
在观战诸人眼中,毕玄诡异莫名,宽厚阔大的手掌彷佛在一瞬间无限涨大,虽察觉不到其中蕴含一丝一毫的劲气,但却偏偏予人势若奔雷,足可毁天灭地的惊怖感觉。
笑行天疾如闪电般挥出的双掌平平,毫无任何特异之处,但殿内高明者如李渊,墩欲谷之辈却敏锐的发觉其微微内陷的双掌掌心两点已是殷红如火,且隐隐有“噼啪”异响传出。
嘭
劲气飞扬,罡气肆孽,热浪迫体。
寒冬岁末,高旷宏大的太极殿内竟彷佛已化作蒸笼,酷热难当。
何种级数的功力正面硬捍,方能达到如此诡异玄奇的效果
长发飘舞,衣衫飘飞的对决二人宛若断线的风筝般,两厢跌落。
形象狼狈的笑行天在飞退余势未尽之际,竟右腿急伸,借力再起,于一瞬间完成这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折返变向,电射而回。
功力之纯,应对之奇,飞掠之速,令观战诸人目不暇接,叹为观止。
再度挥起的双掌掌心殷红更甚,彷佛已有火焰正在灼烧炙烤。
面对笑行天毫不回气、雷霆万钧的迅猛攻击,飞落地面的毕玄近百年性命交修的真元急速急转,沉腰坐马,吐气开声,享誉天下的炎阳于弹指间彷佛已将周边空气尽数抽干,化作凌厉无比,高度集中的掌劲疯狂迫出。
轰
比上次强劲一倍不止的高热气浪再度凌体而至......若不是太极大殿一马平川的朝台足够宽阔,与会的众人恐怕已被殃及池鱼,喷血受创。
即使这样,体弱的文臣高官,贵妇千金们亦觉头晕目眩,痛苦异常。
由空中飞击而下的笑行天以比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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