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别院之行 (第2/3页)
的突厥青年高手就像有所感应似的旋风般转过背对这方的虎躯,露出悦目好看的淡淡笑容道:
“听闻月前笑兄在伤势未愈的情况下战平原中原第一人宁道奇,不知此事可否属实”
对他的直言不讳浑不在意,我微笑回应道:
“小伤是有点,但还没严重到影响动手过招的程度”
目中精芒电闪,可达志隐隐有些跃跃欲试的道:
“现在笑兄旧伤是否已尽数愈痊”
“不错”
“可某嗜武成痴,平生最喜通过与人切磋的方式来印证,提高自身的武道修为,现今有幸遇到笑兄这样的武道高手,又怎能平白错过不知笑兄肯否玉成小弟这桩心愿呢”
直爽率真,毫不做作,已对可达志生出好感的我显出无可奈何的表情道:
“如果笑某拒绝呢”
冷俊的酷脸动容色变,可达志声音转厉道:
“笑兄难道认为可某人不配成为你的对手吗”
“笑某好像没有什么理由瞧不起可兄吧”
“那笑兄为何要拒绝呢”
对上可达志这种武道狂人,自己怎么有种秀才遇见兵的感觉......面容恢复凝重,语气中微带感慨的道:
“可兄,你是光明磊落,慷慨激昂的英雄人物,也是可令笑某敬佩的少数几人之一,我们之间,有战的理由吗”
对于强者为尊,好勇斗狠的突厥人来说,这个问题显然已超出他的固有理念之外,静默半晌,可达志才缓声道:
“仅是一场武道切磋而已,笑兄又为何要这样推三推四呢”
深深吸上一口气,我沉声道:
“武尊毕玄在你们有天神一般的地位,请问可兄是也不是”
“不错,圣者他老人家确是我们突厥所有人心中不败的战神”
“四十年前,武尊毕玄曾与宁道奇战成平手,可兄是否知道此事”
“好像确有此事”
“一月之前,笑某曾与宁道奇战成平手,且还隐占上风,可兄,你说我们还有战的必要吗”
可达志:“......”
活生生的事实摆在面前,呆立半晌,这个来自好汉才语声无限落寞的道:
“原来笑兄还是认为可某不配成为你的对手”
“地是方毯,天是穹庐,除了人,只有天与地,只有一望无际的满天黄沙与茫茫戈壁,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中,想必当初可兄一定是头顶烈日,汗出如浆,每日挥刀数万次,这才自创出威震大漠的狂沙刀法功法吧”
微微一愣,随即可达志显出追忆的表情道:
“想不到笑兄对可某如此了解,不错,当初可某就是这样才修炼有成的。”
继而这突厥硬汉又充满苦涩的道:
“可那有如何,今天,可某还不是连成为笑兄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就想同我笑行天比拼,你怎么拼笑某得一百多岁的家师临死传功,过程虽有耗损,但本身已有近百年的精纯功力,可兄是挥刀自功,笑某是他人传功,各人因缘际遇不同,这又如何能够相比
所谓天道酬勤,自助才能天助,可兄现在欠缺的是时间,是经验,如果现在我们比斗,对可兄来说太不公平。若他日可兄认为可堪一战之时,我们再行对决,如何”
静默片刻,可达志仰天长笑道:
“现在对决,对可某来说却是不够公平,笑兄为人豪迈豁达,光明磊落,达志佩服,但你我之战绝对不会取消,仅是押后而已,因为,那将是达志生命中最为精彩的一刻。”
从可达志身上,我又想到了久违的好兄弟跋锋寒,他们两人虽然性格并不相同,但却都是同样的豪情盖天,英雄了得;也是同样值得结交的英雄好汉。
奈何可达志并不同于跋锋寒,后者是独来独往的域外独狼,对突厥人并没有任何好感,而可达志却是在颉利手下效力,无可化解的民族矛盾使我们总有一天会成为沙场之上的死敌。
从李建成的院落出来之后,自己又来到伏骞的所住之处。
寒暄已毕,双目细长,内中眸子精光电闪,不时射出澄湛智慧光芒的伏骞有些忐忑不安的没话找话道:
“想不到笑兄一众未婚娇妻的马球技艺如此出神入化,竟在前些时日举行的多方比赛中力压众人,无可争议的荣获第一名,实在令伏某这至小打马球之人既汗颜无地,又钦佩有加”
我微笑谦逊道:
“球场如战场,今次牧场完全占据了天时、地利与人和三项,实在是有些胜之不武,伏兄谬赞啦”
微顿一下,又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
“小弟听闻刑漠飞刑兄昨晚不小心被飞马实业的防护机关困住,故特来邀请伏兄一块前去救人”
颧骨高耸,狮鼻丰隆有势,且长满连鬓络腮胡髯的刚毅面容上闪过恍然,果然,了然与馁然之色,伏骞有些尴尬的道:
“伏某御下不严,这才发生如此大煞风景之事,还请笑兄见谅”
出了如此难以解释的事情,想一推二六五,弃卒保车吗......理解的拍了拍他宽厚的肩头,我肃容道:
“伏兄不必自责,飞马实业出产大量新奇,实用的商品,又能铸造极少量的精致兵器和铠甲,因而受到各方凯窥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以刑兄的角度为出发点,为了吐谷浑民族的复兴与强大,他这样做不但无可非议,而且还是值得他人敬佩的民族英雄。
人与人之间如果能够多一些理解,就会相应少掉很多不必要的误会与争斗,况且,飞马实业又没有损失什么东西,此事就此揭过,我们还是快点去让刑兄重获自由吧”
没想到传闻中出名难缠的笑行天这样好说话,伏骞面露感激之色道:
“笑兄高义,小弟拜服唉,为了吐谷浑,伏某确实做了太多违心之事”
腾龙堡,
看到前来迎接的骆方脸色苍白如纸,一副受了沉重内伤的模样,我诧异不解的道:
“骆兄,你这是......”
骆方尴尬的道:
“今日下午属下发现被困住的那个刑漠飞突然病发,就与兆如贸然开启了机关,结果不甚被伪装的他打伤。”
右手按上骆方的后背替他疗伤的同时,我声音转冷道:
“兆如可曾负伤”
骆方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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