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禺疆乱 第三十四章 所谓青春,就是遗憾和快乐并存的经历 (第3/3页)
倒头都在忙。要问他忙的都是什么,那都是一些在敖广看来完全不值一提到极致的鸡毛蒜皮无聊小事。比如看到小宫女搬送花盆到附近的宫室,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停下来前去帮忙。看到禁卫军操练。他也会饶有兴致的停下来问东问西。最后身为叔公这样地长辈,却老是带着敖润敖顺两个小鬼头一起惹是生非,撅着屁股从海床上挖寄居蟹,在礁石附近埋伏鲨鱼。或是偷来宗庙里昂贵的青铜祭器去诱捕喜爱钻洞的章鱼。
无法忍受这个人与他之间的差别,简直就像是磁铁地南北极一般完全相反。有段时间之内,敖广心中对太宁的反感简直到达了极致,一看到那张笑嘻嘻的面孔就打从心底觉得碍眼。更甚之有时不要说见面,光是听见那哈哈的大笑声和兴高采烈的说话声从远处传来,敖广就忍不住停下脚步立刻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一点点的反感慢慢扩大开去,逐渐演变成厌恶,最后几乎形成了一股扭曲的恨意。人生真是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能够轻而易举就与龙族上上下下亲密无隙打成一片。这些年他牺牲了所有时间,乐趣和欲求换来地,不过是大家在提到他名字的时候敬重的表情,以及在面对他时礼貌而疏离的态度。而像太宁那样不务正业的家伙却被所有人喜欢着,就连敖广那一向严肃的父亲提到他这个小叔叔最近又干了什么好事,嘴角亦会情不自禁地上扬。
有时你越希望地事情。就越是朝更为糟糕的反方向发展。平心而论。敖广巴不得太宁这个人从他地生活里完全消失,可是这个愿望不但无法实现。反而变本加厉起来。太宁好像也发觉了他在被这个侄孙有意识的厌恶和躲避着。明明两人就住在隔壁的,却难得见一次面。即使偶尔不得已在路途上相遇,敖广也是随便打个招呼不理睬自己的搭话就匆匆离去,有时走得太急,甚至来不及掩饰眼底一闪即逝的厌恶。
被人讨厌和回避,这对太宁来说无疑是一个无比新鲜的体验,于是他将那对所有事物都表现出来的浓郁好奇和兴趣都收拢起来,扭转过头,太宁兴致勃勃的开始专心攻克起了敖广这座难下的碉堡。
于是一段属于少年敖广的苦难之旅就这样拉开了序幕,无论吃饭还是睡觉,打坐还是走路,太宁的身影无时无刻会从匪夷所思的角落里冒出来搞突然袭击。有时是从墙头上,有时是从狗洞里,破门或者跳窗而入这种家常便饭就不用提了。最可恨的是有一次太宁竟然花了三天功夫从他自己房中打了一条地道直接通到敖广床底下。并且带着敖润敖顺两个弟弟半夜里一起从那地道里钻到敖广房间里去。
安安稳稳的睡在床上却被噪声吵醒,从当三个满头是土的家伙突然从自己脚下冒出来的时候。可想而知敖广有那么一瞬间真是气得魂飞魄散差点一口气岔了换不上来。他大发雷霆,穿着睡衣暴跳如雷跳下床把不请自来的入侵者统统赶出房门以后,又亲自动手找来石头土块把那地道彻底封了个严严实实
从未这样狼狈过,满身是泥的填着床下的地道。敖广自然怒不可竭,虽则那时满心怒火他还不知道,日后这段荒诞的时光,却将会变成他一生之中最美好的回忆之一
种马爹有傲娇的青春,温柔的二叔自然也有做土拨鼠的童年。于是求票求票,把敖广抬出来亲自求票。请投肥龙娘粉红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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