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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 (第3/3页)

个男人肯定就是圣钦洛。

    圣钦洛,一代贤皇,在煊御王朝的时候就经常听圣上提起他。

    他虽是弑兄夺位,可是却治国有方,是难得的帝王之才。

    塑立国在他的治理之下日益强大,往年,两军相站之时,塑立国的军队必败,可是自从他登基为皇之后,塑立国的军队同煊御王朝的已经旗鼓相当。

    这样的皇帝虽说对塑立国的臣民来说是多不可能的帝王之才。

    可是,对煊御王朝来言,可就不是什么值得庆贺的好事啊。

    立身于烈日之下,俊容之上有着担忧。

    这次,他感觉到了对手的强大。

    烈阳的光照射到凤诀夜发冠的夜明珠上,明珠反射出光线,烈阳下有些让人睁不开眼。

    “王爷,王爷,王府的飞鸽传书”在客栈里四处找不到人,凤煞一路向罂粟楼跑来,果然不出所料,王爷真的在这。

    “飞鸽谁的”没人知道他在这里,怎么会有飞鸽。

    “是侧王妃的,心中说,小王爷危在旦夕请王爷速速回去”凤煞跑的一头是汗,将信递给了凤诀夜。

    展信翻看,果然,信中说小王爷突染恶疾,就连宫中的御医都束手无策,想让他速速赶回去寻求神医。

    恶疾

    将信封握在手中,怎么会突染恶疾

    眸子望向罂粟楼

    恶疾,神医,想着心中已经有了决策。

    罂粟楼里小魔仍然坐在桌上,钦洛的右手放在桌面上,无墨细细的替他诊脉。

    不过才短短几日而已,这股脉搏忽的比前几日停顿的时间更长了,不妙,不妙啊。

    一向善于用毒解毒的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虽然知道钦洛身中的是何毒,可是这银毒不是一般的毒素,万一毒素没有清尽,那么轻则人会昏迷,重则丧命。

    看着无墨一脸的沉重,几个人已经猜出了几分。

    拍了拍无墨的肩膀,似乎让他放宽心“无事,虽说我中了这天下第一毒,不过我相信你的医术,不要给自己压力,能解的话我就多活几年,解不了的话,就去见阎王,这地府我已经去过一次了,不怕再去一次”有些半开玩笑的说着,不想让无墨压力加重。

    钦洛的话让千寻诧异的抬头看着他。

    去过地府她以为只有自己在地府魂游过,却未想到他竟然和自己有着一样的奇遇。

    视线对上了千寻惊异的目光,淡然的朝她笑了一笑。

    他知道,她大概是在诧异什么,他的寻儿还真是聪明,只是一句话便明白了全部,真是一个聪慧的女子。

    “无论如何我都会尽我所能治好你,你是一代明君,是塑立国百姓之福,我不会让你出事,放心”如论如何他都会找出解毒的方法,现在他已经在配药了,不管怎样,他都会找出精确的解药,毕竟,圣钦洛是难得一求的明君。

    一身蓝袍的凤诀夜从门外走了进来,步伐已经不像先前那般犹豫。

    踏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最先看见他的是坐在钦洛腿上的小魔“坏人娘娘,你看,是那个坏人”指着进来的凤诀夜直接用坏人称呼他。

    听着小魔如此称呼自己,凤诀夜的眸子黯了黯,不过随即被他遮掩过去,用笑意取代。

    “小魔,我不是坏人,我是你爹”这个是小魔必须要知道的,毕竟,自己才是他的亲生父亲。

    “爹爹”小魔的小脑袋中一脸问号“我只有墨墨爹爹,美人爹爹,没有爹”什么是爹,他不懂。

    “习染,一一,你们带小魔回屋”不愿意让他们父子太过接触,千寻冷声吩咐着。

    将小魔从钦洛怀中接过,朝着他微微颔首,两人抱着有些不大乐意的小魔离开。

    起身从位置上走了下来“你来做什么”她不是已经和他说的很清楚了吗为什么他过来

    无视千寻眼中的怒意,朝着圣钦洛微微颔首,却惊讶的发现这个男人的眼底有着熊熊怒焰,虽然只是一瞬间可是他却看的清晰。

    怒火为何对他有怒火他们明明第一次相见。

    看着突然出现的凤诀夜,钦洛放在桌沿下的手不禁握紧,在他看来,寻儿之所以受这么多的伤害都是因为他。

    这个煊御王朝的战神王爷居然有胆出现在塑立国。

    撇去两人的立场不说,钦洛还真是佩服凤诀夜的胆色,毕竟,煊御王朝和塑立国可是现在相争最厉害的两个国家。

    羊入虎口,这个含义,这个战神王爷应该明白的。

    就这样一身轻装的站在塑立国的国土上也不怕死无全尸。

    想着,对于凤诀夜,钦洛到有几分佩服。

    看样子,他一定是为了来寻寻儿的。

    “主子”想必夜叉也是认出了凤诀夜的身份。

    “静观其变”阻止着夜叉继续说下去,钦洛拿起瓷杯慢里斯条的喝着。

    “我来找你,罂粟鬼医”鹰眸定格在千寻的身上,开口之时叫出的不是她的名,而是罂粟鬼医。

    “找我”上挑了一下眉毛,不知道凤诀夜玩的是哪出。

    “凤某家中有亲人突染恶疾,请了无数的大夫可是病情仍未有起色,听闻罂粟鬼医医术了得,所以凤某这次专程过来请罂粟鬼医过府救人,不知道罂粟鬼医可否答应”如同青松一般站在楼内,凤诀夜的话音不大不小,语音不温不火,仿佛站在他面前的千寻不是心上佳人,只是一位初识的朋友。

    亲人这两个字让千寻一阵冷笑。

    这个亲人想必就是莫言吧,没想到当初身中蛇毒居然没死,现在还让她去救,呵呵可笑

    “亲人不知道你所指的亲人是谁,你的妻子”反问回去,并没有回答凤诀夜。

    “罂粟鬼医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凤某只想知道罂粟鬼医肯不肯屈驾”

    淡然一瞥,回答凤诀夜的是几声冷笑。

    让她去救莫言恐怕不是救她,而是杀她,她可没忘了当初莫言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如果当初不是身中蛇毒,她当初跟本就不会在腹中胎儿只有七个月的时候就生下。

    虽说小魔现在和平常人无异,可是仍是平不了她的恨。

    那些人可以害她,伤她,可是却不能伤她的孩子。

    现在,还希望她去救,简直就是笑话。

    与凤诀夜相对而立,千寻一脸冷然。

    见两人对立站着,无墨有些无奈,哎没办法,没办法啊。

    “诀夜,你家中的病人伤的可重”如果千寻不肯去的话,那么只能是他去了,毕竟,他和凤诀夜是生死相交的兄弟。

    无墨话音刚落,千寻就给了他一记犀利的目光。

    “无墨,别忘记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人要救,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理会他做什么”她当然知道无墨是什么意思。

    “无关紧要,医者父母心,难道罂粟鬼医救人还要分清是哪种人吗什么人是无关紧要的人呢,医者,如同普度众生的佛门中人,怎能见死不救”

    “我救人只救该救之人,那些不该救的就算有黄金万两我眼不会看一眼”让她救莫言,不如杀了她。

    “难道凤某的家人就该救”千寻的话让凤诀夜有些失落,她不仅恨他,连带着他身边的人也一起恨着。

    “你知道就好”不想再多说什么,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莫言救人

    这两个字不住的在千寻的最终咀嚼着。

    凤诀夜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声求她肯定不是为了让她只救莫言这么简单。

    毕竟,现在的他是想让自己回去的,想让她回去还将莫言留在府中未免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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