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9章 : (第2/3页)
魔的心中咯噔了一下,粉雕玉琢的小嫩脸上立马扬起一抹讨好的微笑,在炎无墨准备将他给拎起来好好打一顿小屁屁的时候,蹭的一下从无墨的腿上跳了下来,捂着小屁屁逃了开来“那个,那个是你用来洗脸的手巾,啊墨墨爹爹死人啦,死人啦墨墨爹爹死人啦,死人啦”无数的薰衣草被他踩在了脚底下,这小娃,逃跑的速度,真不是盖的
抽搐,抽搐,炎无墨整张脸开始抽搐,将手上的白布提起来看了看,对着白布自言自语“臭小子,是杀人啦,不是死人啦”
“罂粟楼”最里面的一个偏静的清雅小屋内,一抹身型消瘦,体态风雅的黑衣女子正在埋头做些什么。
葱白的玉指上捏着一颗褐绿色的小籽,她的面前是一盆装着松散泥土的花盆,将那褐绿色的小籽放在花盆之中用土覆了上去,一抹让人惊艳的绝色笑靥在嘴角绽放,那笑容,艳丽之中透着魅惑,只看上一眼便会让人深深沉沦。
终于弄好了,这颗小花籽可是她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着的呢,等到花开之时,那么无墨再在雷鸣之时发狂的话,就有了可以让他平静下来的药方了。
将花盆拿起,准备放在窗户上,让它多吸收一点阳光。
“啊”属于小孩子的尖叫声响起,那声音尖锐,刺耳“死人啦,墨墨爹爹死人啦,死人啦,娘娘,救小魔,墨墨爹爹死人啦”捂着白嫩嫩的小屁股,舞小魔嘭的一下用脑袋撞开了房门,利落的跳上了床拿被子紧紧的将自己裹住,只露出两只贼溜溜的大眼睛谨慎的看着门外。
等到无墨颀长的身影出现的时候尖叫一声,整个人躲进了被子里。
“死人啦,死人啦,娘娘救命啊,救命啊”锦被中传来小魔有些沉闷的声音,不停的在被子里蠕动翻滚着。
拎着手中的白布,无墨好气又好笑“舞小魔,你给我出来”
“不出来,不出来,就不出来”埋头在被子里,誓死做鸵鸟。
“死人啦,死人啦,死人啦”又是一阵唯恐天下不乱的叫声。
“舞小魔,是杀人不是死人”无语的为小魔纠正着,真是败给他了,都三岁了,话还说不全。
被子中的尖叫声停顿了一下,好像是在沉思,没一会,又大呼小叫起来“杀人啦,杀人啦,丑八怪杀人啦,娘娘救命啊”
望一眼在窗户前摆弄着手中花盆的千寻,这种情况她早已经司空见惯了,懒的再管。
大步并作两步,无墨一把掀开盖在小魔身上的被子,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在眼前摇晃着,舞小魔抱着个脑门叫的撕心肺裂,活像有人要杀他似的。
典型的不闹到天下大乱不罢休。
“舞小魔,如果你再叫的话,今晚就别和我睡”拿出了最有力的杀手锏。
这舞小魔虽然一天到晚嚷嚷着要做男子汉,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只怕一件事,单独睡。
让他单独睡一晚不如直接杀了他。
这一招果然有效,无墨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小魔笑嘻嘻的转过脑袋,一把圈住他的脖子小脸在他的脸上蹭啊蹭啊蹭的。
“小魔乖,小魔是个乖宝宝,小魔要和墨墨爹爹睡睡”只是一瞬间,小魔怪变成了小绵羊。
看着置身事外的千寻,无墨脸皮抽搐,当初还以为她是天下最最慈爱的娘呢,谁知道有一次深夜被两岁多的小魔一脚踹下床之后,黑着一张脸把熟睡的小魔给丢到了他的怀中,从此,陪睡的任务就交给了他。
不就是被儿子一脚踹下床吗,居然把孩子丢给他到底谁是娘啊
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小魔,一脸无奈。
将手中的花盆打理好,千寻这才想起来被自己冷落了半天的一大一小两个男人。
两个人都是一脸哀怨的瞅着她。
“无墨,你的脸怎么了”像个关公似的。
“你宝贝儿子的杰作”黑着一张脸将吐着舌头的小魔放下,接过千寻递给来的毛巾擦了擦。
小肥手将眼睛捂住不敢看千寻。
“小魔”
“谁让墨墨爹爹不是装花魁就是扮老鸨的,我,我这是在给墨墨爹爹,恩,上妆”小眼珠骨溜溜的转着,好半天,才想出怎么回答。
“你当墨墨爹爹是唱大戏的啊,还上妆”脸上黑线再黑线,他终于领略到了这小魔头的词汇功夫。
若有若无的笑意浮现在千寻唇上,那抹笑让她右脸上的罂粟花似是花开了一般,一股慑人的魅惑。
三年的功夫,让她从一个清纯的佳人蜕变成了现在的清冷孤傲的罂粟鬼医。
还有了这被誉为“第一楼”的罂粟楼,她很满足。
想在的不想再记得从前的事,只想好好的生活,过自己的人生。
咯吱一声。
房门被人推开,进来的是一位身型修长的女子,女子洁白素衣清幽淡雅,发髻高高挽起,显得英气逼人,活脱脱的一个花木兰的形象,手拿佩剑,更加显得英姿飒爽。
“千寻,无墨”朝两人颔首,女子走了进来。
“习染娘娘”女子刚刚站稳脚,小魔腾的一下从无墨的身上跳到了女子的身上,紧搂着美女的便宜,埋首着美女的胸脯上摩擦着占尽人家的便宜。
“小色鬼”一记毛栗子免费送上了小魔的小脑门,无墨像拎小鸡似的将他给拎了下来。
“习染娘娘,痛痛”抚摸小脑门,小嘴撇的人心慌,小魔一脸无辜的瞅着习染,看的习染心生不忍将他给抱了过来轻声安抚着。
得逞的笑意浮上小嫩脸,一脸胜利般的笑容挑衅的看着无墨。
习染,是两年前被无墨和千寻从马贼手中救下来的女子,那时候的她还是一位娇蛮纵横的千金小姐,两年的时间,大小姐的脾气渐渐的被消磨了不少,一直跟在千寻和无墨的身边。
现在,算的上是“罂粟楼”中剑舞出众的名伶。
咯吱,又是一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一位身着粉色的轻衣薄衫的女子优雅的踏了进来,那身薄衫恰好的显影出里面的肚兜,白脂般的皮肤,在光线有些昏暗的屋内,朦胧的美景仿佛天上的仙女戏水图。
一口淡红润泽的香唇,随着娇躯呼吸时的颤动,而轻轻地蠕动,一双迷人娇美的秀眸微闭着,两道柳叶似的优美的艳眉间,一点素娥,使整个芳容俏脸美得不可方物,令人联想到嫦娥奔月时美丽的仙景。
这位就是“罂粟楼”的花魁,龙一一,龙一一是凭着一曲让人惊叹的凤求凰夺得花魁之位的。
她的琴声与习染的剑舞相合之时的那种美景时“罂粟楼”最出彩的节目。
“一一娘娘”又是腾的一声,小色魔又跳入了龙一一的怀中,小脸继续蹭啊蹭。
挫败的看着小魔,真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色。
“今晚,你们要配合在一起吗”亲手将小魔从龙一一身上扯上,千寻淡雅的开口。
“是啊,昨日我又练了另一种剑法正好可以配的上一一的曲子”和龙一一相视一眼,习染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今晚的盛况了。
“那老鸨子呢,无墨”淡淡的瞅了一眼无墨。
“当然是由我来了”幸灾乐祸的笑着,他现在又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就是装扮不同的身份。
“墨墨爹爹做老鸨,那我就做小鸨,可不可以啊娘娘”充满童真的目光看着千寻,有那么一点祈求的味道。
“好啊,做完小鸨之后就抄三百遍三字经,可不可以”看着小魔充满期待的目光,她也很不“忍心”拒绝。
“三百遍”小魔的小脸立马耷拉了下来,那哀怨的神情让几个人捧腹大笑。
虽说现在才刚过傍晚,但是“罂粟楼”里早以坐满了客人,不愧是塑立国“第一楼”啊,看着这客如云来的场景自然就了解“罂粟楼”在塑立国的名气。
那种纸醉金迷的无所事事,那种灯红酒绿的繁杂碌碌,那种客人与妓女之间的打情骂俏,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坐在恩客的大腿上要不靠在怀里,这个我喂你吃菜那个我喂你喝酒的。
有的则站在楼外,浓装艳服,香气袭人献媚卖俏,施展出千媚百态,去迎合各种嫖客,只要一亲芳泽,就会陷入她们的阵中。
弄得如痴如醉,落魄,听凭摆布,流连忘返,他们沉湎于眠花宿柳的温柔乡中,真有乐不思蜀之叹
龟奴们一个劲儿的在门口招待着从门口大摇大摆进来的客人,莺莺艳艳,艳艳莺莺的。这样的盛况当然是极尽精致奢华了
不过,如果腰包里没有足够的银子,光玩弄诗文,恐怕是堆不起来的,载歌载舞,歌舞流连,夜时笙歌沸天,这,都是用银子堆出来的。
“罂粟楼”大厅装饰的富丽堂皇,整个大厅分为上下两层,底层上方是紫檀木制的桌椅,上面都是美食美酒,客人在桌上畅饮。
大厅里有着六大柱子,每个柱子上都刻着精美的龙腾图案,地上铺着大红地毯,感觉很喜庆,屋顶则吊着四盏金丝大吊灯。
一层和二层的连接处则有着一个大喷池,里面栽着荷花养着大大小小的金鱼,二层则是表演的舞台,用粉色的幔帘遮着,舞台后面贴着优雅贴纸的墙。
整个大厅富丽堂皇的,陪酒的女子有的低垂的双肩好像垂柳柔美的线条,有着如花的美貌。
这些沦落风尘的青楼粉黛,不仅仅因为是绝代佳人才引起人们的注意,实际上她们中的许多人都具有独特的品性和才华,个个都是惊艳绝俗不乏傲骨的女子。
大厅内,一抹修长的影子在不停的招呼着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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