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蓦遇奇 (第2/3页)
异口同声起来:“我们当然愿意啦”
看上去,贞儿跟桂香像在故意变着法子气王大贵,就说:“二峰带我们去,我们就去,他带我们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我们愿意,都愿意”
王大贵无话可说了,却憋屈得“呋哧呋哧”喘大气。
贞儿跟桂香的话,几乎把王大贵气哭了,只听王大贵哭咧咧说:“你们、你们就都跟我过不去,你们就知道合起伙来气我”
不过,要说,王大贵也反应够快。尽管他在满嘴埋怨,却不忘借梯下房,慌忙改口激将说:“即使你们都愿意,那咱就快走吧,快走啊那咱还磨蹭个啥呀”
说着,王大贵就抢先扛起大枪,拿大枪刺挑上大捆卷着的“尿裤子”,拔步就想走。
然而,刘二峰一看,却立马把他喊住说:“大贵,你叫枪攮着腚啦咋地急,就知道急”
“不急,不急行吗”王大贵说:“咱不快走,不是等鬼子杀回马枪来拾掇咱啊”
刘二峰听后,却突然火了,责怪道:“大贵,你那脑袋,咋老忘事儿啊”
“忘事儿我咋忘事儿啦我忘啥啦”
“你忘啥啦你还有脸问你忘啥啦,你说你忘啥啦”刘二峰提醒说:“难道、难道连桂香的娘,你都不想管啦你都想把老人家舍在高粱地里就走啊”
“桂香的娘哦哦,对对。”王大贵这才终于醒悟到,由于刚才鬼子在高粱地边上儿朝高粱地里开枪,刚发现的桂香那疯母亲的遗体还没顾得上料理呢
于是,王大贵就像犯了罪一样,慌忙朝着不远处已经拿高粱叶子盖了的桂香的母亲的遗体望过去。
这一望,王大贵似乎就一下子把自己惊怒了,连忙扔掉肩背的大枪,攥拳就朝着自己头上使劲儿“嗵”地砸道:“王大贵,你不是人啊”
王大贵自责说:“你的脑子,是叫驴蹄子踢啦是叫小鬼子的枪子搅浑了啦你咋连婶子的遗体都给忘了哩”王大贵说:“你要是舍下婶子不管,你还算人嘛,那你王大贵就不算人啊”
王大贵一口一个婶子地叫着,满脸的愧疚。
这时,桂香听刘二峰提到了自己的疯母亲,又见王大贵也在因忽视了自己的疯母亲在自责,桂香似乎就一下子勾起伤痛,脸色“唰”地就变了她在为疯母亲的惨死难过,眼里立时噙满泪。
贞儿看了,就连忙从拿蓝花白底的老粗布缝制的大襟袄里,掏出手绢,递给桂香擦了。
刘二峰看后,却赶忙招呼开大家:“咱大伙都别愣等着啦”刘二峰说:“都过去,咱都快过去,把婶子的尸骨埋了吧,也好叫婶子入土为安啊”
论辈分、年龄,刘二峰也得管桂香的疯母亲叫婶子。
刘二峰说了,就见王大贵、贞儿还有桂香都没犹豫,就赶快朝着桂香的疯母亲的尸体走过去,忙按鬼子打来前刘二峰给大家布排的分工,分头忙活开了掩埋桂香的疯母亲遗体的事宜。
其实,在鬼子打来前,刘二峰是想过把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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