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辱皇之恨 (第3/3页)
苏昀乐开花了,原来她这样抢手啊
马队赶了一段路,苏昀才悲哀地想起她的桂花酥还在马车上忘了拿她又看一眼前面的方婳和袁逸礼,乖乖地闭了嘴。
抵达绥靖城已是四日后的傍晚,一路上,袁逸礼将大自情况告知方婳。西楚挟持了燕修意欲要燕淇将与之交界的那片草地划给西楚,否则就杀了燕修。
沧州离开绥靖已不远,袁逸礼却仍是打算先去见一见昌王再动身。
昌王出来迎接时一脸沉重,叹息道:“九弟也不知怎的去疫区作何,全怪本王没拦着。”
袁逸礼却问:“华先生和九王爷的随从呢”
“哦。”昌王开口道,“当日西楚兵偷袭,疫区死伤严重,还剩下几个病患,华先生与几个大夫还在照看。至于九弟的随从,在那夜动乱中为保护九弟死了。”
苏昀忍不住“啊”了一声,他是在说元白死了吗方婳广袖下的手猛然收紧,怎会那个讨厌的元白,就这样死了吗那燕修呢他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
她的心因紧张跳动得厉害,苏昀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袁逸礼已起身道:“下官先去见一见华先生,若有需要,下官会让华先生留下医治疫病的方子,人下官是要带去沧州的。”
昌王忙道:“本王随你们一道去”
袁逸礼皱眉道:“不必麻烦殿下”
“不麻烦,九弟是在本王的封地出事的,此事理应由本王负责来人,快去备马”昌王说得振振有词。
袁逸礼朝方婳看了一眼,她此刻心急火燎想要见到华年成,好问一问当晚的情况。
马车在疫区外围停下,里头还是一片狼藉,地上有凌乱的马蹄印,甚至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昌王命人在疫区北侧又简单建了一个新区,供病人们暂憩。
华年成闻讯出来,不过短短月盈不见,他像是生生老了十岁。发鬓灰白了,眼角的皱纹也深了。
袁逸礼转身朝昌王道:“下官奉皇上之命有些话要转告华先生,还请殿下回避。”
昌王悻悻离去。
方婳这才迫不及待上前问:“华伯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会被人掳走”
华年成的眼眶微红,低声道:“当日王爷来疫区找我,说得帐中等我忙完,事发时我正在给患者看病,我也是后来才知知王爷出了事。连元白也”
“侍卫呢昌国的侍卫呢”她急急问着。
华年成摇头道:“侍卫们有的抵抗西楚兵,有的回城去报信了,当然兵荒马乱,谁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袁逸礼蹙眉沉思,这一带的西楚兵要入关,唯有两个地方。一个便是沧州,一个便是昌国边界,沧州有大哥把守,绝不可能会让西楚兵漏网,而昌国的守卫也不见得这样弱看来皇上的疑心是对的。
苏昀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方婳突然道:“他受伤了吗”
华年成又是摇头:“我不知道。”他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递给方婳。
这把匕首方婳也认得:“是元白的”
华年成点头:“在地上捡到的,匕首插在土中,它边上有王爷的脚印,离开它一丈不到的距离便是西楚人的马蹄印,他应该是想保护王爷的。”
她将匕首握在掌心,颤声问:“元白是怎么死的”
“背后中箭而死,谁都知道西楚起兵最擅长弓箭。”华年成的声音略低,随之夹杂着叹息与担忧,“此事,昌王殿下应该已禀报皇上。”
方婳紧握着匕首说不出话来。
袁逸礼沉声道:“华先生将药方留下,我们要动身去沧州,西楚要谈判。”
华年成的面色紧拧,忙转身去准备。
苏昀悄然拉过方婳,低声道:“婳婳,你别太担心了,西楚既然要谈判,就说明九王爷暂时不会有问题。”
“他有病在身,华伯伯又不在他身边”她的声音透着怕。
苏昀抱住她,拍着她的后背道:“你别把他想得那样弱,他有能力照顾好自己”
方婳突然不说话了,目光定定地望着手中的匕首。
“婳婳。”苏昀忍不住叫她。
她的眸华微抬,低语道:“阿昀,其实我不明白。”
“什么”
“华伯伯的话,让我不知道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婳婳”苏昀被她说得茫然。
她苍白了脸色低语:“匕首边上有师叔的脚印,他身后不到一丈便是西楚兵,倘若当时元白用这把匕首掷向那个西楚兵,他明知道没有刺中的情况下,元白为什么会转身而逃他不管师叔了吗”
“婳婳”
“若非他逃了,又怎会背部中箭是华伯伯在撒谎吗”方婳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阿昀,是他在撒谎那师叔出事便是与他有关”
苏昀听得惊慌,忙道:“别胡说,华先生不是那样的人”
方婳的眼睛红了:“我也宁愿相信他不是,我宁愿相信是昌王放水”
“娘娘。”袁逸礼见她二人不停地在说什么,不免上前道,“该准备出发了,连夜赶路,明日天亮便能到沧州城。”
方婳将眼泪逼退,回眸道:“知道了,袁大人。”
“怎么”他皱眉。
方婳深吸了口气问:“这一次,皇上会救他吗”
袁逸礼正色道:“会,他是大梁王爷,西楚动他,便是辱皇之恨,皇上势必不能容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