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桐慎二的圣杯战争(承) (第2/3页)
丝敬畏。
这个结界是由两位魔法使联手创造:
“第二魔法的魔法使”、“朱红之月的讨伐者”、“死徒二十七祖前五位神话之中唯一的人类”、“当代最伟大的魔术师”、“万花筒的大贤者”、“平行世界的旅人”、“魔导元帅”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所拥有的这一个个头衔,都是用敌人的血肉和恐惧堆砌起来的远坂家的先祖远坂永人,和间桐脏砚并驾齐驱的大魔术师,仅仅是他一个并不出sè的弟子而已。
和泽尔里奇相比,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这个名字就比较不那么显眼,甚至大多数的魔术师都不曾听说过,但“第三魔法的魔法使”、“冬之圣女”、“大圣杯的制造者”这些称号,在真正明白冬木町圣杯战争为何物的人看来,丝毫不比泽尔里奇逊sè
每当看到两个太阳降临人间的这一幕,慎二都会暗暗告诫自己,他只是个普通的魔术师,并不是什么不死小强或者天命主角,在这个危险的月世界里面,能捏死自己的强者虽然不敢说一抓一大把,但真真切切是很多的,所以在魔术师的圈子里面一定要低调,尽量别引起那些强者们的注意所以他特别喜欢“杀人灭口”这种简单粗暴有效的保密手段。
但是低调不代表没个xing,恰恰相反,他间桐慎二,一直就是个很有特sè的人。
“穿过结界,我们就真正进入了冬木町最重要的地方,来到了圣杯战争的核心所在”慎二抢先两步,来到结界之外,面对着士郎做了个酷似管家的弯腰致意动作,“现在,请随我一起前往真正的魔术师世界吧。”
魔术是很神奇的,间桐慎二一直就这么认为。
世界上的一切都是从“根源”中流出这个“根源“仅仅是一个概念,并不指某个具体存在的事物类似于东方“道”的概念从根源出发,抵达各种各样“现象”的方法之中,大多数是人们熟悉的,比如物理、化学等等常规手段,这一部分被称为“常识”,而与之对应的自然就是“非常识”
所有“非常识”的手段,都被称之为“魔术”。
或许第一次接触“魔术”的人,会为它的超自然而感到迷惑,但作为一个勉强也算资深的魔术师,慎二很清楚所谓的“魔术”其实只是以“jing神”为动力的“科技”而已或许有朝一ri人类科技发展到能够使用jing神能量的时候,“魔术”这个概念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吧
但这完全无损于魔术的神奇
正如科学家们会因为某些现象、实验和公式而着迷,甚至有人用宝石来比喻一条数学公式越深入研究魔术,就越感觉到魔术的神奇和美妙,犹如猫王之于毒品,张伯伦之于女人,真是一ri不可或缺,难怪明明魔术研究极度危险,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魔术师都死于研究中发生的各种事故,魔术师们却依然沉迷于此,无法自拔。
比方说,他眼前那瑰丽的景sè
平常只是细小光点的魔术因子在这里汇集成一道道闪烁的溪流,在空中缓缓流淌,魔力的溪流互相交织,组成奇异复杂的魔法阵,散发出令任何一个魔术师都为之心醉的芬芳不是能够闻到的气味,而是另灵魂都要沉浸于其中的魔力气息。
在魔法阵的下方,是一个翠绿sè的小水池,只有百来平方,却散发出远远超过魔法阵几十倍上百倍的魔力
那是当然的,因为这魔法阵其实就是将堪称世界级的冬木町灵脉聚集起来,汇集到下方的水池之中。
这个虽然很小却深不见底的水池,才是冬木町圣杯战争之所以比发生于世界各地的“圣杯召唤”更加神奇,真正能够触及根源,引发奇迹的原因
“那个池里的水”一直以灵体状态跟随在慎二身边的caster忍不住现身出来,语气热切地说,“可以带一些走吗”
回头看去,向来沉静淡定的她,此刻眼神中满是希冀,犹如神话中被丘比特的金箭shè中时候一般。
“不许靠近”慎二注意到士郎的从者berserker也现出了实体,眼神和caster颇有几分相似,立刻用最为严厉的语气大叫,“那可是两位魔法使构筑的结界,你们以为会一点防御措施都没有吗”
“我可以来一发天神烈破”berserker喃喃自语,甚至连魔法杖都拿了出来。
相比起纯粹由魔力构成的英灵,血肉之躯的人类对于这种强烈魔力的抵抗力要好上许多,所以士郎及时抱住了来自很多年后的“女儿”,阻止她被那股魔力诱惑,做出一些不明智的事情来。
“我们眼前的水池下面,就是大圣杯,被召唤出来的英灵一旦被杀死,首先会被储存进小圣杯,然后在魔力储备充足之后引发大圣杯的共鸣,和这里几十年积累的魔力汇集,化作强大的魔力流,冲破现实的屏障,开启通往根源的道路,实现奇迹。”慎二一把拉住caster,凭借魔力强化的体力,让这个英灵无法向前一步,“如果你们现在接触到它,立刻就会被吞噬,和战败被杀一模一样。”
“那么aster你可以去”
“不要胡思乱想了那可是大魔术等级的结界,我怎么可能进得去”
两位英灵恋恋不舍地看着那汪魔力的池水,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太可惜了”美狄亚娥眉轻蹙,满脸都是遗憾,“那么强大的魔力”
“为什么啊”相比成熟的女人,小女孩的反应则直接了许多,“明明看到却不能吃早知道留在家里不过来了”
卫宫士郎强迫自己将目光从诱人的魔力池上转开,疑惑地看着朋友:“既然有这么强大的魔力,何必再去搞什么圣杯战争根源什么的有什么用处”
对于这个很英雄好汉,却完全不像魔术师的问题,慎二也只能苦笑。
“我也不想打的,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他长叹一声,仔细观察着魔法阵和下方的魔力池。
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他并不知道,当两个少年和各自的英灵离去之后,魔力池的下方传来了一声无奈的长叹。
“卫宫切嗣你从火海里面救出来的那个孩子,终于走上了和你同样的道路啊”
柳洞寺里面,有一个小小的阁楼。
这是仿照中国寺庙结构中“藏金阁”而修建的,但这座阁楼里面却没有任何经书,空荡荡四壁徒然。
柳洞寺的主持正在这座空荡荡的阁楼里面,倚窗而立,注视着远方。
从这里看去,恰巧可以看到山路尽头那个小小的洞穴。
他看着两个年轻人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过了一会儿又并肩走出来,仿佛在空中突兀出现一般。
“圣杯战争不是才刚刚过去十年吗”这个年近半百的俗家僧侣沉吟着,眉头紧锁。
“每一次圣杯战争,都造成巨大的破坏,上次更是将市中心一大块地区完全夷为平地,火海之中只有一个孩子幸存”他自言自语,话音中有掩盖不住的愤怒,“为什么要容忍这种伤天害理的仪式一再举行难道说为了追求至高的智慧,连身为人最起码的慈悲心都不顾了吗”
但是,他无能为力。
从第三次圣杯战争之后,佛门就不再在柳洞寺驻扎拥有法力的高僧。
“反正只是一群被执念妄想冲昏了头脑的可怜人罢了,冥冥之中zi you报应。”决定这件事的大僧正当时如此说道,“我们佛门中人,不应该牵涉到这种毫无意义的争斗之中去,但当初答应那位长者的事情也不能不做”
所以,柳洞寺就多了一些单纯的“旁观者”。
他们要做的事情,只是旁观和记录,并且在有人要破坏大灵脉的时候,通过很久之前留下的法器给一个老人传信。
这就足够了,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一切生死聚散,都有因果。”用这句显然是扯淡的话劝解自己,“旁观者”合上了窗户。
“南无”
“你的aster究竟是谁居然连圣杯战争基本的原则都不遵守了吗”远坂凛怒不可遏地大喝,“光天化ri之下就来袭击,你们知不知道会造成多么严重的破坏”
手持鲜红长枪、蓝衣蓝发的英灵沉默不语,只是冷然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红衣英灵。
“凛,退后一点,这家伙很危险。”archer说道,“从他的武器看来,应该是lancer职阶,而lancer大多是懂得投掷的”
深知在战斗方面自己只是个新手菜鸟的远坂凛立刻后退了几步,考虑了一下,取出两枚宝石,激发蕴含在里面的魔力,将其化为缠绕在自己周围的无形之盾和疾风之壁。
不知为何,她想起了那个头发犹如海藻一般,轻浮而风流的男子所说过的话。
“圣杯战争是人力、财力、jing力和魔力的全面对抗,我不否认你是天才,也承认你的确非常刻苦,但是靠着这么一个几乎已经是空壳的远坂家,你以为真的能负担得起和六位御主之间一场又一场的死斗吗宝石魔法可是烧钱的哦”
老实说,这里的环境并不适合战斗。现在是上午十点,虽然时值周末,但学校里面多少还有些进行社团活动的学生,比方说体育类社团,就正在为了明年chun天的运动会而作准备。在这种时候,在学校的天台上战斗,很容易波及无辜。
虽然她已经在周围使用了驱人的魔术,能够确保普通人不会靠近这里,但两个英灵打起来的话,肯定是天上地下到处飞,没准这一秒钟在天台,下一秒钟就去了cāo场
而就在此时,一直对峙的两位英灵终于动起手来。
黑白双刀和鲜红长枪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轨迹,却很少触碰到一起,两位来自神话或者传说中的英雄一边尽量躲开敌人的进攻,一边毫不留情地将武器朝着敌人要害招呼,仅仅几秒钟的时间,身影就变幻了数次。
远坂凛用魔术强化了自己的动态视力,勉强跟上了战斗的节奏,但她能够做的也只是“看”而已。
如果把身体也强化到那个地步的话,如果让四肢以那种速度和频率运动的话,一两秒钟就会崩溃吧
毕竟,那可是两位战斗型的英灵
人类的魔术师体质大多虚弱,虽然她在里面算是极少数体质过人的佼佼者,但和身经百战的英雄们相比,还是差的太远了。
蓝sè和红sè的英灵激烈地交战着,双方的速度和力量都超出了人类的想象,武艺更是足以让任何自称“剑圣”、“大师”的人惭愧得终生不敢言武,但正因为彼此都一样的出sè,这场战斗反而陷入了僵持。
渐渐的,双刀和长枪开始接触。
一开始是偶尔一下,后来是断断续续。
远坂凛并非不懂武术的外行人,实际上她对于八极拳很有心得,称得上是个小小的武术达人,所以她很清楚,之所以双方的武器开始接触,是因为彼此都无法保持刚开始战斗时的那种高度集中,不得不稍稍减少一些在“闪避”方面的注意力。
虽然兵刃相交会影响出招的jing确,但在实力相当的对手之间,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远坂凛并非不想给archer提供援助,但战斗如此激烈,双方的位置不断交换,她无法保证自己的魔术能够准确击中目标,无论是攻击还是辅助都很为难。
何况如果对方是身为“三骑士”之一的lancer的话那应该会有“对魔力”这项职阶特技,即使只是c级的对魔力,也足以让所有快速型魔术失去作用。
使用令咒的话,的确可以短时间内强化archer的能力,让目前和lancer打得不相上下的他取得优势,但这样真的能保证消灭对方吗
考虑再三,她还是放弃了使用令咒的打算。
既然archer看起来不会输掉,那么不如就先维持着这样的战况吧,万一杀敌不成,反而逼得对方英灵大肆破坏,那就糟糕了
直到这个时候,她考虑的还是如何减小损伤的问题。
“砰”随着一声猛烈的金属撞击,正激斗不休的红蓝两sè身影骤然分开,archer退到自己的aster面前,小心戒备着对方可能的偷袭。
“刚才那个女孩召唤你的时候,说的是archer”蓝sè的英灵不满地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能打的shè手啊这让我这个正儿八经的枪骑士情何以堪”
“不过没有关系,反正就要说再见了。”lancer将鲜红的长枪举起来,摆出一个突刺的动作,“你的心脏,我收下了”
听到这句话,身经百战的archer立刻知道不好,他双刀交叉,护住胸前,自己则尽可能地贴近凛,用身体充当盾牌。
“刺穿死棘之枪”
话音未落,一道妖艳的红光直奔他的左胸飞去。
一面青绿sè的古铜镜出现在他的胸前,仅仅以毫厘之差挡住了这一击。
没有预想中的冲击,这反而让他有了更加糟糕的猜测。
顾不得正在战斗,他连忙回过头去,却看到了自己的御主惊讶地捂着左胸。
少女纤细的手掌根本盖不住,鲜红的液体正从那个凄厉的伤口中喷涌出来,他甚至感觉到脸上和身上被那温热的液体浇了个遍。
满怀着惊讶和不甘,远坂凛的意识滑入了黑sè的深渊。
“命运真是神秘莫测”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妹妹,慎二不禁有些感慨,“远坂家的魔术刻印,最终竟然还是由她来继承了”
“这个不会有危险吧”士郎注视着樱左肩那个还在闪烁红光的魔术刻印,担心地问。
要说危险xing当然是有的,毕竟樱曾经被脏砚用魔术改造过体质,虽然时间不长,但终究也让她天生的远坂家血脉发生了变化,更多倾向于间桐家,这使她对于远坂家魔术刻印的适应xing不够完美,对于魔术来说,这很可能意味着死亡。
可即便如此,樱也坚持要继承远坂家的魔术刻印。
“我对那个家族并没有任何归属感。”她说,“可复兴远坂家是姐姐毕生的愿望,我能够为她做的,也只有帮远坂家把这个魔术刻印传承下去。”
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年长她一岁的姐姐静静躺在冰棺之中,已经冰冷的脸庞上,依然留着生命最后时刻的不甘和惊讶。
她的遗体是由从者archer送到间桐家的,当时慎二和士郎刚刚从柳洞寺归来,正在讨论下一步的作战方略。
“她死了。”archer将自己的御主平放在地板上,语气很平静,“希望你们能够看在好歹有些交情的份上,帮她料理后事。”
樱当场就昏了过去,士郎也因为震惊而说不出话来,只有慎二依然保持着冷静。
“你呢”他问,“失去了aster,你准备怎么办”
“作为archer,拥有u li行动的能力,我能够在失去aster的情况下继续行动大约两天。”archer回答,“两天时间,无论做什么都很足够了。”
说完,他就转身离去,消失在众人面前。
看着天才少女的遗容,慎二心中除了感伤,却也隐约有几分欢喜。
远坂凛英灵卫宫士郎,这个组合实在非常强力,而且她和自己、和樱、和士郎的关系都不错,要翻脸动手的话多少也有几分心理负担,不需要弄脏自己的手,别人就替自己解决了她,这实在算是个好消息。
在这个世界里面,因为间桐家的家主脏砚一直沉迷于魔术研究,所以慎二是这个家族实际上的管事者,为了加强和远坂家的联系,他早就带着樱回去拜访过凛,也让这对姐妹一直保持着比较好的关系他自己也不明白,究竟只是单纯的恶棍也偶然会发善心呢还是为了圣杯战争所作的铺垫
但不管怎么说,这一切都结束了。
事实证明,他这个结论,下得太早。
樱醒来之后,提出了“继承远坂家魔术刻印”的要求。
这种做法其实是司空见惯的,魔术师的家族,都是靠着刻印进行传承,前一代的家主死了,就将蕴含了自身大多数魔术jing华的刻印传给下一代,就这样一代代传承,努力攀向魔术之路的更高峰。
“但是算了,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的”慎二并没有努力阻止,只是叹了口气,帮她举行了那个魔术仪式。
思考着这个问题,慎二只觉得嘴里隐隐有些苦涩。
生平第一次,他对于“命运”的无常,产生了敬畏的感觉。
卫宫士郎站在冬木町的一座楼顶上,迎着冬天寒冷的北风,心中却觉得有一团无名怒火,正在熊熊燃烧。
他以英灵的身份回应召唤,来到这个时代,原本是打算杀死这个时间段的自己,寄希望于阻止命运的。
但是一切都偏离了预期
为什么为什凛会死
这根本不在我的计划之内啊
那个蓝sè的英灵那个蓝sè的英灵那家伙究竟是谁为什么我记不得他了
可恶是因为这家伙无足轻重的缘故吗还是因为漫长的岁月磨掉了我对于生前往事的记忆
想起来了他叫库丘林,是爱尔兰神话传说里面的英灵,他的魔枪一旦出手,必定可以命中敌人的心脏
我当初就被他杀死过,是凛用家传的宝石救活了我
但我却没能救活她
明明就在她的身边,我却没能保护好她
第二次了这是她第二次因为我的缘故而死去了
为什么这是阿赖耶对于我企图逃避责任而降下的惩罚吗
可是为什么要惩罚凛呢明明是我的错啊
对了此身早就已经化为剑刃,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痛楚
因为我不畏痛苦,所以用伤害我所重视的人,这种方法来惩罚我吗
换句话说,如果我坚持要去杀死这个时间的自己,你还会继续伤害其他我重视的人,对吧
无论面对任何强敌都绝不屈服的英雄,终于低下了头颅。
好的你赢了,阿赖耶
我不会再企图逃避自己的职责了,清道夫什么的,我会一直做下去。
但是请收回你的惩罚吧,看在我为你战斗了那么多次的份上,这次让我来获得圣杯吧。
不管是什么样的圣杯,至少复活一个死了没几天的人,应该还是易如反掌的。
阿赖耶,人类无意识的总集合,好歹你也还有一点点最起码的人xing,对吧
所以,哪怕只是再一次也好,回应一下我的愿望吧
祈祷之后,红衣的英灵纵身跃入北风之中。
“父亲大人,您这是要做啊”藤村组现任组长看着父亲正在摆弄着的那些玩意,只觉得额头发热、心头发凉,似乎受了风寒,“怎么弄这么多c4来”
“呃我准备在附近开挖个隧道。”老人随口说道,“所以走老朋友的关系,买了点工程器械。”
哪有人会有c4开开挖隧道而且您这也太多了吧足够炸塌一座山的了
他很明智地没有罗嗦什么。
从小到大,父亲就常常做些奇怪的事情,可每当自己询问原因的时候,得到的都是像现在这样的怪异回答。
但是c4而且是这么一大堆实在太过分了一点啊
如果爆炸起来的话,整个藤村组都会飞上天的
所以他从父亲房间告退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叫来六七个得力部下,反复叮嘱,让他们好好看住老组长,千万别让这老爷子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
可他并不知道,其实“危险的事情”早就已经做下去了。
藤村虎次郎听到儿子的脚步声走远,笑了笑,打开了自己桌上的电脑屏幕。
电脑开着,只是屏幕没有开罢了。
屏幕上,映出了冬木町教堂的影像。
“言峰绮礼,远坂时臣的弟子,远坂凛的师兄,帮助死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之中的时臣将魔术刻印传给女儿的魔术师”他注视着屏幕里面的教堂,脸上露出了残酷的冷笑。
按照圣杯战争的规矩,凡是退出圣杯战争的人,教会将予以保护。
但是,谁会相信远坂时臣的弟子,能够公正地当个裁判呢
毫无疑问,言峰绮礼必定会在关键的时候站在远坂凛的那边。
既然如此,他就是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