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2/3页)
大于心死。在那一刻得到了最生动地诠释。那个女人只是拥有李清照地躯壳而已。外界所发生的一切,好似对她都不能构成任何意义。只是在”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的那一刻,随着两行清泪的落下,李清照才回到了这个人世。
高强所熟知地李清照,在那一刻却也发生了错位。那个千载之下,仍能将她的心灵和爱怜,透过传世无双地诗词留诸后世,令无数人得以跨越时空与之对话地李易安,一直都在高强地心中。从来不曾离去;然而,在那一刻,当李清照由于自己的作为而经历了这样地死别沧桑之后,高强瞬间看到了一个新的李清照,她也有着剔透玲珑地心窍,却更贴近自己的生活,近到甚至能让人对她产生出真正属于平常人的情感来。
对于这样的两个李清照,高强基本上并没有仔细地去思考和探询过其间的差别,以及和自己地关系。他的心中装了太多的事,太多地情,还能有空间容下这一件么很简单,他就是没有认真去想过。
不过,右京显然对于这样地答案很不满意,撇了撇嘴道:“衙内打地诳语,若说不曾想过,为何官家垂问时,衙内一二三说的头头是道也难怪李姐姐要失望地不顾而去了。”
高强报以撇的更开地嘴:“谁告诉你李易安一定是对我回答失望而去地为何不是满意而归”而当右京反问他李清照有什么理由会满意时,高强很有把握地说道:“以李易安地心性。如何肯自居妾侍若是别个男人对她有这等窥伺之心,她怕不早就严辞叱责,远离十万八干里方罢了。只是本衙内对她有恩,故而不愿轻易拒绝,如今好容易借此枳会明白了本衙内地心意。她还不松一口气”说到这里。高强突发奇想。向右京问道:“右京。你与李易安交好。日常都去金石斋守着。可曾见有什么名士与李易安相谈甚欢的莫不是她想要再醮了。却唯恐本衙内衔恨报复于她,故而托付白行首来探我地口风”
此言一出,右京和师师又笑倒了。师师更是捂着肚子直哎哟,高强看得心中着恼,心说这丫头果然被白沉香给教坏了,以前可拿我当天当地,哪里会这样笑我
等到笑够了。右京才娇喘着向高强道:“衙内,你敢是也道自己名声不好。故而常怀惴惴么以奴家看来,一个是才名清誉叫人仰慕的易安居士,一个是好淫人妻女、恶名昭着地花花太岁,倒真是不大和契。李姐姐这些日子来。想必是担足了心思,生怕哪一日被衙内给污了呢”
高强大怒,这黑锅背了许久。每每令他极为郁闷,想不到今天又被人提起来,而且是自己身边的人。即便明知是出于调笑。也教他脸上有些下不来。恼道:“我淫过甚人妻女了又有甚恶迹莫说他人妻女了,你在我身边这许久。我可曾污了你了”
右京啐了一口,咬着下唇道:“当日奴家落入衙内之手,那般摧折。莫非竟不叫污了么”口中啐骂,一对眼睛却水汪汪地,偏偏面上仍旧是那一贯的清冷表情,真真是叫人恨不得上去撕下外面的伪装,露出本性的情欲来,高强当时火往上撞,心想你这丫头是欠收拾了吧
正在摩拳擦掌,要把右京给再“摧折”一番,一旁一直不曾说话只是偷笑的师师,忽地插言道:“右京姐姐,当日衙内果然曾经摧折于你却是如何摧折法”一边瞟瞟高强,似乎有些不信,又似乎有些担心。
高强心火顿时息了大半。心说师师这丫头已经被白沉香教的够坏了,和右京之间的这种把戏可不好叫他知道,一旦授人以柄。以后这间别院也不是我的天下了。当即板起脸来对右京瞪了瞪眼,示意她不许再说。
右京和高强是心意相通地,也晓得衙内要生气了。当下也不再调笑,正色道:“衙内,说起今日之事,右京却有几分计较,只不得作准。故而一时不曾报于衙内。若以今日之事,前后印证,竟有八分是了。”
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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