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雌黄之交 其二 (第3/3页)
万澜山重峦与万澜山石动相继逝世,万澜山海鸣成了当家的时候,这件事情本身已经不是新鲜事了。我来的晚了,也知道的晚了。之后,我在日本业界活动的期间内,也听到了对万澜山海鸣的各式评价,基本上都是围绕着同一个形容词所展开的评价。
那就是恐怖。
如果以恐怖这个词作为答案的话,我想那是再正确不过的了。在上有万澜山重峦,旁侧有万澜山石动的情况下,他可以波澜不惊,不引起任何骚动的取得万澜山家家主的位置,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恐怖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就再无恐怖一词了。
虚假的言辞,虚假的表情,虚假的态度,就好像是他的一切都是谎言,没有半点可以作为真实来信任。
但一个人的存在不可能全是虚构的成分,因为真假是相对的,所以,他必然要有真实的一面,不然此时的他也就无法算是谎言了。
所以,若要用信口雌黄来形容他,那简直是一种累赘。他不对任何人说真话,所以他的生活中,虚假的部分占据了大多数,如果有一天我知道他的梦境里也全都是谎言,我也不会感到惊讶。
我甚至觉得他对他自己都不说真话。
而且他的谎言不分档次,就好像只要是谎言就可以。来了日本不短时间的岸雨,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所以,我也只能用谎言与他相交。
他清楚我,我却不知道他。
习惯了谎言是我坏掉的一部分。
习惯了谎言却是他正常的一部分。
因为这并非是坏掉的第一部分,所以在坏掉之初我并没有意识到,而在之后,更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放任其自由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最初的我不是善么。
所以他也不介意和你这种人打交道。
我想,我是因为遇见了无悛,在小时后遇见了纯粹的恶才能在这里泰然的坐着,与眼前让我感到恶心痛苦的万澜山海鸣面对面的说话,而不是像一样的无法克制的对他说教,向他宣扬何为美好品德,或者是像一样抑制不住的挥舞拳头打向他那丑恶的笑容。
和他相比,纯粹的做着坏事的无悛反而更让我喜欢。
听着他这句言辞的时候我很好奇他是否会收起他的笑容来表达话语中的遗憾含义,但,笑容依然停留在他的脸上。
他真是一个狂妄的说谎者。
但如果能这样简单的结束万澜山家这边的事项的话,我也没什么不乐意的。
他这样说着,连挽留的手都没有伸出来,就那样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从语言到肢体动作上都是假的。
这种没有诚意的邀请,以及特意叫上酒冢先生的考虑,都让我心情不快。
这将不会是愉快的饭局。
依然带着那让人害怕的笑容,他离开了沙发,在仆人的跟随下走向了客厅的出口。
而在临别之际。
他以足够让我听到的音量,轻轻说了一句。
第二章雌黄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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