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2/2页)
身拿了纱布,坐在床前,仔细小心地帮他包扎:“要怎么办打算再把他找出来”
“他既然敢来献身,就是明摆着不怕我们了,”封悦不无担忧地说,“这五年他消失得彻底,卷土重来肯定是攒够了本钱,只怕要铲除他,更加不容易。先不要和康庆说,我想你暗中帮我调查调查,看看他是否还在用张文卓这个名字,还有他出入境的记录。”
“好,”阿宽收拾着急救箱,“你要在山上多住几天”
封悦也说不清阿宽问这话的理由,只能说:“是,能多住几天是几天。”
“这里安全吗”
“他无非过来示威,不敢再来的。”
早饭几乎也没怎么动,只喝了点牛奶,阿宽拿来的药片里,有止疼的,还有消炎的,封悦什么也没问,假装没注意,就着水都吃了。封悦睡到下午五点多,太阳西沉,屋里是返照的夕阳余辉,沙发上的身影,把他吓得心脏停跳,却是阿宽。
“我改了保安系统的设置,”阿宽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今晚我睡你外间。”
封悦没有反对,若不是自己对那些止疼消炎的有药起了抗药性,那些药肯定就是假的,好似一点效果都没有,他浑身比早上醒来更加难受,他忍耐不住,和阿宽说:“我可能发烧了。”
照顾他这些年,阿宽早已是看护的全能,他摸了摸封悦的额头,皱眉说:“先量下体温吧”
阿宽知道封悦肯定是不想惊动医生,那样铁定要被康庆知道,想要在山上静养,是不可能的事。他看了看温度计上三十八度九的读数,只好说:“打针吧,不退烧的话,就要下山了。”
封悦趴在床上,感觉到阿宽褪了他的裤子,手指压上来之前,留了片短暂的空白,那里也许留了张文卓肆虐的痕迹,屋子里突然弥漫起让人窒息的尴尬。冰凉后一阵急促的刺痛,不知为什么,他能觉察到阿宽隐藏的愤怒。裤子被轻轻地提上,严实地盖了被子,等阿宽收拾完出了门,封悦才翻身躺回来,枕头边,放了支带着白色包装的栓剂伤心的情绪瞬间泛滥,让他不能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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