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沧州风云(2) (第2/3页)
蒲伯摇摇头,“此人邋里邋遢,又是整日的披头散发,也不正眼看我,我夫妇俩都是老眼昏花,看不清楚,不过,个子有这位小哥一般高大。”他用手指指简旭。
“邋里邋遢,披头散发,个子像我这般高大。”简旭喃喃自语,突然抓住蒲伯的手道:“老伯,他人呢,他去了哪里”
蒲伯不知简旭为何如此激动,抽回手道:“我哪里知道他去往何方。”
廖申又道:“老哥,你觉得他有什么可疑之处吗”
蒲伯道:“这个人看起来像个乞丐,不过出手倒很大方,给了我一个绿玉镯做房钱,我当时就奇怪,他那样子,不像是有钱的主儿,这绿玉镯应该很贵重的,我还不敢收,他火了,说没有银子使,就这个了,我家徒四壁,两个老儿无所倚靠,就收了这个镯子,因我年老尿频,一晚出去小解,看见他半夜出去,再出去小解之时,又见他鸡鸣才归,行迹可疑。”
廖申道:“但凡租客,都非本地之人,一去犹如黄鹤,即使此案是他所做,又如何探析。”
蒲伯不住的唉声叹气,麻六过来道:“蒲伯,你使些银子,把那县官买通,等我们出去了,一定会还给你。”
蒲伯为难的说道:“不瞒小哥,我哪有银钱,仅是你们给的那几两银子,太爷恐怕看都不会看一眼,再者,为了见你们,给了牢头一部分,现在已经是所剩无几了。”
廖申道:“我们身上的银子都已被他们搜去,这样,老哥,你帮我一个忙。”
蒲伯道:“老弟请讲,若能帮上,我定当全力。”
廖申看看差役在一边喝茶聊天,压低声音说道:“你去见本州别驾肖腾云,他是我的旧识,把在下之事告知与他,或许能有转机。”
蒲伯一听,非常高兴:“若是如此,小老儿就赶紧走了,只是,那别驾大官,如何肯见我这等草民。”
廖申低头思忖一番,身上并无其他信物,喊牢头道:“差爷,能否借笔墨一用写封家书。”
当差的爱答不理的,蒲伯急忙从身上摸去一点碎银子递了过去,“差爷,麻烦您老了。”
当差的看到银子,立即换了脸色,“今日就看你年岁大,破例一次。”说着取了笔墨纸张。
廖申想都不想,把纸铺在地上,写道:
寒水沉碧草易容
离亭歌罢听秋声
长风一盏君且饮
何处春来无花红
廖申写完递给蒲伯,却被差役抢了去,上下、前后的看看,没有什么过激的言辞,不过是一首诗,也不甚懂,口里嘟囔着:“酸秀才,写封家书都是诗。”便还给了蒲伯。
麻六问道:“叔,为何你不与那知县说你认识肖大人”
廖申道:“我只怕这其中另有人驱使,如果那样,冒然说出肖大人,恐怕连这唯一的一点路子都给堵死了。”
蒲伯拿了诗,离了大牢,只因他对这些人被抓一事愧疚,也不敢怠慢,直奔沧州府衙。一路奔波,等到了府衙,当差的回答,通判大人陪同知州大人巡视辖境去了,蒲伯年老体衰,经不起折腾,也无从知道通判大人的行踪,唯有站在府衙门口等。直到天黑,也没有见到知州和通判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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