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容陨 (第2/3页)
事宫女。姑娘若不弃,太后娘娘身后,长德殿自有姑娘的立足之地。”
“这……怕是……”
“无妨。”荣德了然地笑了笑,“姑娘有顾虑是当然的,又没让你此刻就与本宫回长德殿。来日方长,姑娘自可细想。”她说着,目光又落到禁闭着的大门上,似是再无意逗留,草草留下句还要去政和殿面圣便转身离去了,只留下净荷一个,大梦未醒一般呆在原处,全然不记得原本要去往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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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在软塌上已是睡得熟了,一呼一吸中,全都是均匀稳妥的安详。静善轻轻地把头依在他的胸膛上,嗅着他身上残留的龙涎香气,沉沉地阖上了眼睑。
“公主……公主……”不知过了多久,静善才迷迷糊糊地被冯益唤醒。她嗫手嗫脚地从赵构身旁挪开,又不放心地替他加了一层夹纱被,放随着冯益出了內室。
“到底什么事?”冯益刚把內室的房们带上,静善便等不及地问了出来。
“敛容……敛容醒了,说想见公主。”
静善见他神色有异,心下已有几分清楚了,只还是追问了一句:“御医怎么说?”
“怕是……就在今日了。”
静善清楚地听着心里的啜泣声,一言不发地转身向着敛容的下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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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
静善刚一进门,就看见敛容费力地撑着身子,朝着门口张望,苍白的面色映着从门缝里射进来的光线,憔悴得让人不忍直视。
“这是做什么,还不快躺下。”静善有些着急地快步赶到床边,就着床沿儿坐下,欲顺势安抚敛容重躺好,却不想被敛容止住了手,“公主……”她大口地呼着气,费力地摇了摇头,苦笑道:“还怕日后没有可躺的吗……”
“罢了,罢了……”静善的喉口像是被人一下子掐成了一团,“年纪轻轻的,如何就到这个地步了。”
“是……”敛容说到伤心处整个人咳成了一团,苍白的脸上顿时浮出两片扎眼的潮红,“是奴婢福薄,不能看着公主出嫁了……”
静善明显地觉出攥着自己的那双手的力道陡然加了三分,她默默地等着敛容最后那点儿力气也散尽了,才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出来。
“是啊,等不到我出嫁,等不到随我出宫,也就等不到再见甄大人一面了。”静善徐徐地说着,像是在念一篇久远的诗章,“你最怨的,怕是这个吧。”
“公主……”敛容艰难地张了张嘴,出神了良久,终还是像泄了气一样长叹一声,道:“奴婢从不知情为何物,直到七岁那年,第一次遇见老爷……”她的眼角慢慢涌满了清泪,像是聚挤在坝口的洪水,翻滚着随时喷薄而出的势气,她仰了仰脸,苦笑道:“公主不知,奴婢粗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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