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曲终人未散 (第2/3页)
在静善对面,道:“朕当是什么呢皇妹可知这宫里的琴师经过和恩殿都是要绕着走的,生怕偶然听了贵妃的琴声愧疚难耐。”
“皇兄就知道说些不着边儿的话诓环儿,哪就是皇兄说的那样呢?”
赵构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却也不再答话。
“想必贵妃娘娘也是自小就练习了吧,才能如此出神入化。”
“不是吧。”赵构略想了想,道:“记得在磁州的时候她还不会。是后来一个年长的宫女教给她的。那时朕也怕她闷得慌,便也没理论。谁知竟一发不可收拾。大抵有那么一二年的光景吧,她就像着了魔一样,日夜抱着琵琶不撒手,简直要长在一起了”
“那倒也是难得的缘分。”静善的眉眼里忽闪过一丝狡黠之色,抿着嘴笑道:“不过确是苦了皇兄了,刚过门的美娇娘,日日抱着琵琶不撒手,环儿就是想想也替皇兄可惜。”
赵构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又挂上了那副洞知一切的神色,不觉又气又笑,暗暗懊悔不已,不该心软哄她的。
静善见他又不言语,忙急着往回圆,道:“不过皇兄和贵妃两情长久,是不用计较朝朝暮暮的。如今不也好了吗。若不是今日的事,环儿都不知道贵妃娘娘还会弹琵琶。可见娘娘现在也不常弹了。”
夕阳渐渐斜了下去,本还看得过去的天色已有几分暗意。许是如此,赵构的脸色才看起来差了不少。静善自己在心里这样劝慰着自己,大气儿也不敢出地等着赵构的回音儿。
赵构察觉到了她的焦急,却不急于宽慰她。他站了起来,站在亭口,背对着她,迎着最后一丝斜阳。眺望着某个远方。
“是啊,如今也都好了。”他低声喃喃着,像是说给路过的一丝微风听。“皇妹?”他转过身朝着静善笑了笑,残阳裹着他的身影,洒在他的面庞上,本有些生硬冷峻的轮廓这时也难得的柔和。静善悬着的心头莫名涌上一种安然之情。“再给朕弹几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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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州的夏来得总是要比北地早些。这个时节的黑夜也早已短暂得过分。但静善总觉得今日夕阳一落,这天儿也就无声息地黑下来了。
她略向前倾了倾身子,偷窥了一眼伏在石桌上,枕着衣袖,双眼轻阖的赵构。应还是熟睡的。静善看了一眼他那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的胸膛,放心地把琵琶卸下,如释重负般松了松早已又酸又僵的双臂。
她甩了甩手腕,移步到赵构身边,悄悄蹲下,正欲唤醒他。可伸出的手却禁不住停在了半路。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地这么安心地端详这个男人,她的“皇兄”。
最初在废院隔着窗棂匆匆一瞥,她的脑子里就深深的烙下了一个清晰地有些不像话的剪影。高高的鼻梁,深陷的眼窝,幽深的的双眸,清瘦苍白的面庞。如今,在月光下,她一点点端详着,竟发现那个仓促的剪影竟丝毫也不差。唯有不同的,只是少了几分凌厉之气。凌厉?她暗暗摇了摇头,说不上凌厉吧,这个男人是她见过最知分寸最懂得收敛的人。凌厉谈不上。也许她只是想给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的所有胆怯、惊慌和一切她以为她再也不会有的弱点一个上得了台面的理由。
“恩”一阵晚风刮过,带着几丝夜里特有的阴凉,赵构打了个寒战,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身边的静善。“皇妹弹完了?”
静善原也没料到他醒得如此突然,忽觉有些不妥,连忙站起了身匆匆退了几步,却起得太急,踉跄了几步眼瞧着要跌倒,赵构忙伸手去扶,但还是慢了一步,眼瞧着静善跌坐在亭子的石阶上。赵构愣了一下,突然拊掌开怀大笑起来。刚刚残存的那些睡意也一扫而空,只忙着前仰后合地大笑着。静善这么一跌本是又羞又痛,这会儿看他竟笑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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