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九节 绫罗 (第3/3页)
雁看着秦天,说道。
秦天不觉得,自惭形秽。自己背后的那柄剑,此时看起来,是那么卑微。
飞雁她,她也会了御剑之法,当真了不起秦天心想,自己跟眼前之人唐飞雁一比,算是相差的老远了。
秦天低着头,站了上去,便觉这“绫罗”剑,极为轻柔,连忙定神站住,若是稍不注意,摔了下去,那算是丢人丢大了。
“哈哈,臭小子,站好了,咱们走吧”唐飞雁笑着说道,划手结印,作法御动仙剑,与何羁一道儿,载着身后的秦天,呼啸上天
“绫罗”与“东鸣”,并驾齐驱,朝着直矗入云的三清山,飞驰而去。
“绫罗”,出自远古东海,极柔极软,本为丝绸衣料,得天地炼化,为剑身材料。后经精灵池祖师加以修炼,得以成仙剑宝物。
关于“绫罗”,古书有云“尔其为大量也,则南澰朱崖,北洒天墟,东演析木,西薄青徐。经途瀴溟,万万有馀。吐云霓,含鱼龙,隐鲲鳞,潜灵居。岂徒积太颠之宝贝,与随侯之明珠。将世之所收者常闻,所未名者若无。且希世之所闻,恶审其名故可仿像其色,叆霼其形。尔其水府之内,极深之庭,则有崇岛巨鳌,峌孤亭。擘洪波,指太清。竭磐石,栖百灵。飏凯风而南逝,广莫至而北征。其垠则有天琛水怪,鲛人之室。瑕石诡晖,鳞甲异质。若乃云锦散文于沙汭之际,绫罗被光于螺蚌之节。繁采扬华,万色隐鲜。阳冰不冶,阴火潜然。熺炭重燔,吹炯九泉。朱焰绿烟,眇蝉蜎。鱼则横海之鲸,突扤孤游,戛岩嶅,偃高涛,茹鳞甲,吞龙舟。噏波则洪涟踧蹜,吹涝则百川倒流。或乃蹭蹬穷波,陆死盐田,巨鳞插云,鬐鬣刺天,颅骨成岳,流膏为渊。”
其文中极尽描述“绫罗”出生之地,飘渺虚幻,乃是人间仙境。
秦天看着眼前的唐飞雁,便觉这少女,宛若仙子一般,自己,以前所了解的那个疯疯癫癫的女孩,似乎早已离去了。
“何羁师兄,你的东鸣剑,虽然潇洒有余,却没有我的绫罗这般飘逸漂亮”唐飞雁满脸自豪地说道。二人各御仙剑,挥洒自如,引得一边的秦天,很不是滋味。
“呵呵,唐师妹所言极是。不过,想当年家父驰骋疆场,杀敌制胜,所用之剑,也少不了我现在所御的东鸣,所以论起功绩,还是我的东鸣略胜一筹,哈哈”何羁大笑着,说道。
二人你来我往,于自己的仙家宝物,如数家珍,却不想,此时的秦天,一言不发,脑海里胡思乱想,却浮现起刚刚石洞之中的那位少女,以及自己梦幻之中所去过的太虚幻境。
秦天觉得,眼前二位所讲的仙家宝物,似乎与他曾见过的诸般幻境,有些关系。
然而,自己始终是一位平凡少年,一位最低等的三清门弟子。
想着想着,三人已经到达了青竹峰一脉。
注:
晋木华海赋:“若乃云锦散文於沙汭之际,绫罗被光於螺蚌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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