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杀神张献忠 (第2/3页)
祖坟是张献忠挺得意的一件事,他没事总爱拿出来炫耀一下。
张献忠笑了一阵,敛住笑容,说道:“老李的事暂且放下,如今前面就是岳州府,闻得这里的巡抚李乾德、总兵孔希贵狡猾无比,大伙儿都给寡人好好干,把准备工作做足了,过两天就干他娘的,打过岳州,把湖广都给老子拿下来”
张献忠指着张可望、张定国、张能奇、张文秀道:“你们四个人,都是自小就跟着老子的,今后老子的事业全是你们的。趁着如今湖广地区马上就要收割粮食,大家把需要的粮草都置办齐,叫儿郎们把刀擦亮,枪磨光,好好的大干他一场”
四人轰然领命。
张能奇道:“这一年多以来,我大西军兵锋所至,明军望风而逃,孩儿竟是没打什么硬仗。现在人也养胖了,马也养得肥了,岳州若是块硬骨头更好,省得大家闲得都快成了富家翁。”
张文秀也附和说:“可不是么,孩儿这一年多来仿佛骨头都锈住了一般。”
众人知他两个说笑,均是一乐。
张献忠道:“马上就要有你们痛快的时候。哼哼,如今人马是不少了,就可惜银子少了些。他娘的,前些年我军形势不好,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向崇祯乞抚。为了办成那件事,老子向朝廷大员送了多少银两珠宝尤其是熊文灿那个老小子,竟象个无底洞,多少金银碧玉也填不满他,这个王八蛋。如果把贿赂这些大臣的钱财用到现下,那咱们可有多充裕想起来就叫老子来气。”
徐以显夹了块瘦猪肉,慢慢嚼了,说道:“殿下也不用生气,他熊文灿还不是因为殿下反了,被崇祯给杀了么算起来殿下用钱买他一条命,也不算吃亏。”
张献忠笑道:“还是亏了,一条狗命,顶得寡人那碧玉、珍珠么”
转头对徐以显道:“老徐,探子队的事情你要安排好,最好弄进几个机灵的人手,能时刻明了官兵和闯王的动向,才能狠狠的揍他狗日的。”
徐以显说道:“大帅放心,属下这几天一直在办理这件事。塌天将军说朝廷锦衣卫居然成立了一个什么特殊组织,派出了不少细作,潜伏进了各种不同势力。朝廷的这个组织在如今这样的形势下未必有什么用处,但我们若效法办理,在其他势力中安插一二人,恐怕在关键时刻可以收到不可思议的效果。”
塌天道:“军师说的对,殿下,这种人不一定只是刺探情报。若能派几个人潜伏到李闯军中,对景儿就能砍了那老小子的脑袋。”
他深恨李自成,时刻不忘报仇。
张献忠点头道:“是个办法。哼,老子以前一直以为朝廷就是个瞎子,跟我们打仗时根本就摸不着我们踪迹。现在看来,他们大概学乖了啊,居然知道往义军里面安插细作了。不过那些锦衣卫么那帮子饭桶一个个贪生怕死的,除了祸害老百姓,又能打探出什么消息来”
徐以显道:“大帅还是小心为好,上次塌天说,那个锦衣卫的路应龙居然在路上想要杀他。所谓名枪易躲,暗箭难防。若让那些人潜伏进了我们西大营,就算不能打探出什么消息,万一要伤了一二位重要将领,可也是难以承受的损失。朝廷的这些细作也不能说是无用,那路应龙若侥幸真杀了塌天将军,不说别的,至少殿下就少了一员猛将了。”
他看了看张献忠,又道:“所以,有关朝廷细作的事情,一定要严密关注。我们的探子队刚开始筹备。这个事情虽然难度颇大,但却很值得一试。孙子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怠。”
张献忠嘻嘻笑道:“老徐总在老子高兴时泼盆冷水下来,不过军师说的对,今后你们每个人都要留神一下,别象塌天那小子,被官府的细作摸到身边来还不知道。”
众人应声称是。
张献忠端起酒杯,和众人喝了杯酒,又是重重的将杯子顿在桌子上,可那陶瓷杯子质量不甚好,不太结实,结果哗啦碎了,将张献忠的手指割了一点血出来。
那个丫鬟一直在旁边伺候,见状慌忙跑过来,掏出条手绢就要给他包扎。张献忠啪的一个耳光抽过去,把那丫鬟打了一个筋斗。伸手抓起块碎陶瓷向那小妾丢过去,张献忠怒道:“他娘的,你给老子上的这是什么酒杯这么不结实”
那丫头吓得体如筛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张定国道:“爹爹息怒,这些酒具均是咸宁大户杨明远送来的,却和这女人无甚关系。”
张献忠哼了一声:“杨明远,娘的,听见姓杨的,寡人就想起杨嗣昌那个老家伙。杨明远他怎么不拿些青铜的酒具来给老子老子起兵攻岳州,非砍他的脑袋祭旗不可。”
挥手把那丫鬟轰走,换了个杯子和众人继续吃喝。
喝了一阵,张献忠忽然问道:“不知这岳州附近,可有什么善批八字、能测气运的人物”
徐以显等一听,就知道张献忠的迷信劲又上来了。
说来张献忠也是奇怪,这类残暴好杀的人本该不信天地鬼神。但他不一样,他在骨子里还是很迷信。即便后来他入川几乎杀光川人时,也是打着“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的旗号,给自己找一个借口。
徐以显想了想,摇头道:“未曾听说。”
张献忠看了看其他人,见他们也都摇头,于是说道:“你们带兵打仗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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