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歧路尽处 悲歌落幕 (第3/3页)
嘴巴,又回到了正题上:“没错,一报还一报,终古清治还是把你骗倒了,而且可以心安理得地说你是栽到了一个无名小卒的手上。”
“不是无名小卒,是一个天我现在想起来了,官井胡同的卒道上警卒呜笛,是虚张声势,如果我向后返回原地,也许能走得脱,不过有人已经判断出我不敢轻易涉险:还有巷片区五十多个出口,我如果攀越任何一个被堵的出口,都有可能走脱,那儿是防守薄弱的地方,不过也有人判断出,我不敢惊动不相干的人:于是我只能朝前走,只能和那一群地痞流氓照面,我很奇怪帅朗,他们怎么会喊出我的名字,知道我有伪装”,帅朗笑了,这是神来之笔,他对着端木界平的迷懵笑了,笑着道:“他们其实真的不知道,十几年没见人,就警察也未必认得出你来不过那天呢,每个出口都有五六个人把守,只要碰到中年男人都会喊一句,端木界平,你化成灰我也认识”目的呢,就是要弥补不认识的真人的缺憾,要诈你现身。可是有位天知道,你这个碥的心理素质非常好,这帮小流氓未必诈得出你来,于是又出了个办法,先诈,再摸,只要有化妆的直接拍倒,其实那天,你如果没化妆,完全走得了,可你为了躲避警察的排查,一定会刻意化妆一番,你一直生活在逃亡中,很精于此道吧,可没想到的恰恰是擅长的地方暴露了你”
帅朗这会找到值得自己拽,值得自己帅一把的理由了,人容易忽视的地方恰恰是他擅长的地方,像善泳者必溺于水一样,那天的布置根本没有找特定的人”只限定了一个中年男,一个有化妆的人,找的办法又是如此的另类,先诈后摸,他就有千变万化照样得显形出来,笑了笑,看到端木界平脸皮稍有尴尬的时候,帅朗止住了笑,有意识地不让端木过于难堪,又补充了几句道:“,我想”这其实也是你一直把徐凤飞带在身边的原因吧知道徐凤飞怎么落网的吗因为邰博文和徐凤飞有非正当的关系,所以他提供出了徐凤飞身上某个部位有痣的体貌特征,接下来警方比对她的身份,又判断这今年华将进的女人对于美容有变态的追求,所以连夜排查了全中州五百多家美容院,找到了裁她的出租卒以及你们可能所在的大致区域就这么简单,再精巧的骗局也是一戳即破”瞒不到永远。”
帅朗说完了,亦真亦假,静静地看着端木界平,他的脸上阴晴不定”也许是专业的缘故,在那张普通的脸上已经看不到心理活动的端倪,只有眼珠偶而动动、脸色因为气血的原因稍稍变化,甚至于在听到徐凤飞和邰博文有不正当的关系时,也没有多的变化了,帅朗停了好久,见得这人仿佛在咂摸真伪一般”长舒了一口气,很莫名其妙地问了句:“你忘了一件事,照片。满胡同巷的照片。”
“哦,雕虫小技而已。”帅朗很大气地一摆手,状似无所谓地说道:“能认出那照片的人只有你”这是为了扰乱你的心神,你偏执的性格的成因在于你上一代的蒙难,那个阴阳头和批斗的照片在于让你回忆往事;还有那几幅女人装的照片,是在侮蔑你的人格如果你是个普通人、小人物,没准会忍气吞声视若不见,可你恰恰不是”而是个自视甚高的人,所以这些东西会扰乱你正常和冷静的思维,也会让你迪不及待地想离开这个地方”那天巷的人已经被抽空了,越是安静的环境会比喧嚣的环境让人感到恐惧”不知道起作用了没有。
”,帅朗说着,看着端木,此时甚至有点于心难安的感觉,种种卑鄱的设计都出于自己,而卑鄱的莫过于骂人专揭短、伤人专揭疤,那些东西,无疑是这个人心里深处的伤。
“哎起作用了,干得很溧亮,我比古清治逊了一筹,他是要让我输得心服口服呀”,过了很久,端木界平幽幽一叹,道了句,此时抬起眼皮,又一次郑重地打量着貌不起眼的帅朗,那表情的的确确开始有刮目相看的感觉了,这双眼睛打量了很久,有点失落的收回了眼光,似乎对于栽在这个手里还有那么满心的不服,又静默了片刻。这问着:“我还有后一个请求,你知道是什么吗”,“是丰关英耀篇的事吗”帅朗问。
“错了,英耀篇的奥义并不深奥,我已径明白了,我要请求的是另一件事。”端木界平缓缓地说着,看了帅朗一眼,仿佛是哀求的眼光,道出请求来了:“我是活罪无望、死罪难逃,一辈无亲无友,虽然不至于暴尸街头,可也收骸无人,死后我想葬在国坟北邦,不知道这件后事能不能托付给你”,“啊”,帅朗坐不住了,瞪眼了,趺下巴了,大眼瞪小眼问着:“这这事,咱国家民政局不缺这点钱,托给我多不合适。”,“我不是让你办,而是托付你告知那位天,我的失败恰恰证明了他的天,我想他不会介意亲自埋葬我的。何况我已经立志不贪周粟,难道后还要让我晚节不保”,端木问道,很诘难。
只不过问错人了,帅朗眨巴着眼反问着:“什么什么周粟啥意思您还有晚节”,“意思就是我和披着官衣的人势不两立,我想找一个能理解我的人送我上落,人赤条条的来,终谁也要赤条条的走,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一个错误,我不想让我走的时候,也变成一个错误”,端木缓缓地说着,不介意帅朗这句白痴的问话,眼光里蕴着那种很期待、很理解、很惺惺相惜的眼光,期待着帅朗答应这一个不清之请,似乎他很确定,这是一个正确的透择。
只不过帅朗就不觉得正确了,瞪着眼,你说这叫什么事呢,就知道没好事,可也不能摊上个丧事吧,活这么大喜事都没操办呢,先得操办丧事,既没经验也没有经历,再说还得huā钱,一时间让帅朗不敢轻易启口答应了,不时地看着监控探头,给探头后的人眨巴眼,试图结束这个谈话,要不给点指示也成,老郑敢让答应,回头老郑当孝贤别去。
没指示,也没人进来结束,等了好久,帅朗也没敢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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