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坦白 (第3/3页)
苦笑。
起身的时候踢到地上的小瓶子,离灭俯身拾起它,将其放在她床头,才转身离去。
刚才她被劫的时候,他急急地冲进来,见窗户大开,就要从窗户里追出去,突然看见那小瓷瓶倒在地上,却未破碎,心下便知她并未挣扎,想是中了蒙汗药。又猛得想起那门并未上锁,那人该是从窗户进来,却从大门出去。故意将窗户大敞,便是想诱他从窗户外去追,自己带着曲艺子从另一个方向出逃跑。若不是那瓷瓶稍微定了定他的神,恐怕他已经中计。
思及此处,他又叹了口气,走到房里的一张小塌上躺下,不敢再离开曲艺子太远。曲艺子听见他动静,也不理他。许是药力未过,或是一晚上又惊又吓,着实劳累,不一会便睡得颇沉,丝毫不觉得自己赤身与一个男子共居一室有什么不妥。
第二日曲艺子直到中午才起身。离灭早已经不在。
她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梳洗之后下楼用了些饭,又与哑巴帅哥打了声招呼。回房便见离灭已经收拾妥当坐在房里等他。
再度上路。
曲艺子不再多话。离灭见她脸色甚差,时常皱着眉想些什么,总是露出一股淡淡的愁思,又始终与他保持距离,心下不太舒服,却也不多言。如此便一路无话。
夜了便找地方投宿。天亮了就赶路。因为有离灭赠的药护着,曲艺子的腿虽然日日都有些酸胀,却也没肿起来。路上遇到的土匪马贼之类,都被离灭随手手便解决了,想必他那位和尚师傅,也是个世外高人。
曲艺子想既然是高人,无论对方目的何在,也都是该去见一见的。主意终于打定,便眉头稍展,对离灭的脸色也好了些。
只是两人还是一路无话,直到那一日突然见到那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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