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一四〇 迷魂香 (第3/3页)
的眼睛,正要张嘴说话,白月生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三个人或趴或躺在地上,互相施了几个眼色,屏气凝声,眯起了眼睛。
片刻之后,通往后院的小门被推开一条缝。
酒保探着脑袋,小心翼翼地朝那三人张望着,确定他们都被迷倒以后,才走了进来。
白月生正准备着要制服酒保,却听后门处,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十多条大汉蜂拥而入。
“把这三个碍事的家伙抬进去”
酒保一挥手,十多条大汉七手八脚,架起那“昏迷”的三人,抬进了后院,扔进了一间黑漆漆的客房中。
“香隔半个时辰吹一次,别让他们醒过来”酒保吩咐着,却听客栈前厅传来一连串尖叫。
酒保大步跑回前厅,就见五六个大汉围着一根金禅杖,像看怪物一般瞪着那禅杖。
“这个怎么弄老大,谁挨上去都会有一道闪电劈出来,没法转移啊”
酒保皱了皱眉,抄起史进放在桌子旁的铁棍,捅了捅九环锡杖。
禅杖在地上滚了滚,酒保没事。
于是,酒保叫过另一个大汉,分别用一条铁棍和一把凳子,架起九环锡杖,颇为小心地把它抬进了后院,在后院中犹豫片刻,把它扔进了东边第一间关着白月生三人的屋子里。
“老大,把他们弄死算了。”
“没必要。看样子,他们不过是路过而已。记着,半个时辰吹一次香来,你来负责他三人”
“怎么又是我”白月生听到一个尖声细气的声音。听着这种说话的语调,白月生想起了上初中的时候,一个瘦瘦弱弱的男孩,那个男孩学习成绩挺不错,但打架不行,平时更是很少与同学交流。在老师眼中,他是一个好学生;在同学眼中,他是一个打杂的。发育良好、身高体壮的男生经常逮住那倒霉孩子,让他给他们打水、洗袜子、跑腿买东西、给女同学送情书。每当男同学支使他去做一些他不情愿去做的事情时,他总是会幽怨地问一句:“怎么又是我”经常以这种语调说话的人,或者会忍气吞声,受一辈子窝囊;或者,会在某一天怨气积累到满值,彻底爆发。白月生的那个瘦弱的同学,曾经爆发过一次,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趁着同学们熟睡,他提着一捆啤酒瓶,把一宿舍欺负过他的人挨个砸得毁了容。
白月生不着边际地回忆着,听到房门被重重关起。
夜色中,走入一个贼眉鼠眼、身材瘦弱的男人。
二十多岁。
男人自怀中,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咬牙切齿,朝白月生的脖子狠狠地捅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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