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一三五 元觉离杭 (第2/3页)
,他趁机让娄敏中把阎惜娇带回梁山,让她回到她那亲娘的怀里去。她的亲娘,才是她最应该去关心的人。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当白月生告诉阎惜娇,要让她回梁山的时候,却见她的眼圈红了。
“我不如她。”她说。
白月生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她望了望雷峰塔的废墟,又转过头,望了白月生一眼,长叹口气,垂下脑袋,不再说一句话,跟随娄敏中、祖士远、邓元觉和小青,走出金山寺,下了南屏山,坐上了开往梁山的马车。
阎惜娇“睡过去”的时候,是在城隍庙中,骑在白月生的腰上,当时白月生的手,被她强拉着抓在她的胸脯上。她的亲娘要把她卖到青楼,她不从,发起了神经,把对生活的不满,发泄到了白月生的身上。五个多月后,当她“一觉醒来”,犹如做了一场梦,依然是躺在白月生的身边。对她来说,南街大爷抓在她胸脯上的脏手,那是发生在“昨天”的事情。但当他从法海口中,知道自己“睡过去”的这五个月中,另一个“自己”与白月生的一些过往后,她的心里,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她坐上马车,掀起车帘,远远地望了一眼站在南屏山顶的白月生,忍不住,泪珠滴落在衣襟上。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那个男人,似乎不值得她去哭。但是,从昨天清晨醒来,到今天清晨,这短短的一天之内,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占据着她的内心,她说不出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她只知道,她的名字叫“阎惜娇”,而另一个她,她的名字叫“若水柔”,在白月生的眼里,她们的容貌没有丝毫差别,因为她们是同一具身体,但在他的心里,她不是她。
望着阎惜娇哭泣不止,与她同坐在一起的小青,轻轻将她搂入怀中,像个姐姐一般,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肩膀,用柔和的话语,轻声安慰着她。
一个车厢里,坐着三男两女。两个女人窃窃私语,三个男人朗声交谈。邓元觉肯上梁山,可以说是水到渠成,他虽然嘴上不说,但与白月生相处的这一个多月,一起受法海的压迫,一起当法海的野爹,翻身后又一起奴役法海,他们的感情,已经是如同战友,如同兄弟。他与娄敏中和祖士远二人,一见如故,虽然在文学上跟他们聊不到一块儿,但他们三人同样是男人,正直的男人,只需要这一点,他们这一路上就都不会寂寞。
马车在雨中缓缓行驶着,刚出杭州城门,却听到一个漏风的瘪嘴声音远远传来。
“等等我”
法海鼻青脸肿,一路蹒跚,一路颠簸着追了上来。
邓元觉掀开车帘,就见法海正手脚利索地往马车上爬。邓元觉一把薅住他的秃脑袋,把他给推了下去。
“干嘛”
“跟你上梁山啊”
“你不去伺候你那师父野爹,你上什么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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