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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 一一四 摔琴送知音 (第2/3页)

推翻了摊子,他被这些杂种踩烂了果梨,他居然对禁军低头颔首,谄媚微笑他的骨气,他的血性,早已被你这该死的苍天磨掉

    “我张叔夜,笑苍天你这苍天太可笑”

    一路行,一路笑。

    没人知道他在笑什么。

    没人在乎他在说什么。

    没人去追究、也没有渠道去追究、更没有谁有那闲工夫去追究他到底是清廉还是贪腐。骂他的那些百姓,他们只不过是恨贪官而已,他们恨得毫无目的,他们不过是一群被舆论蒙蔽了双眼的可怜人。但,没有人去可怜他们,因为就连他们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可怜,早在他们的祖宗感觉到可怜的时候,那种可怜已然被视为一种普遍。

    他们认为,有些人生来,就该低贱。

    他们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低贱,因为比他们还要低贱的人,比比皆是。

    比如,混杂在他们中间的,一个猪一样的矬子乞丐。

    比如,一个拄着“包治百病”的破幡子,为了混口饭而走四方的破衣烂衫的郎中。

    比如,一个化百家缘、吃百家饭、脸上缠满了白纱布、但一眼还是能看出他的脸型长得比老鼠都要像老鼠的和尚。

    这样的人,混杂在人群里,并不起眼。

    白月生等二十五人,乔装打扮,化作三教九流,混杂在人群中,挤过禁军的包围,随着人流,慢慢向着张叔夜的囚车靠拢。

    白月生距离张叔夜,还有十多米远,四下里看了看,只见公孙胜不知何时被一个顽童爬上了脖子,站在他肩膀上,解开裤子,远远地冲张叔夜撒了泡尿。

    由于距离张叔夜太远,顽童没尿到张叔夜,倒把公孙胜给尿了一脸。在这种时候,公孙胜只能忍了。引得围观群众哄堂大笑。

    大笑声中,却听得前面一声呐喊。

    “殿前太尉宿元景,恭送张大人上路”

    道路被分开,一名年近五旬、面色苍白的二品大员,端着两碗酒,走向了张叔夜的囚车。

    宿元景,与张叔夜同年考中进士,如今官居二品,殿前太尉。

    他大步走到囚车前,望着囚车里被绑缚着手脚的张叔夜,咬了咬嘴唇,双眼含泪,道:“叔夜,你这一走,咱兄弟二人,便再也见不着面了。”

    “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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