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宋江 (第2/3页)
生瞅着手中这块玉佩,“我就在这儿等他醒来,赚他个姐姐还是摸摸他身上的东西,一走了之还是干脆弄死他算了这货活着也是个祸害,老子穿越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当宋江的小受受来了弄死他,老子就自由了”
白月生左右踌躇了一会儿,最终决定:也不摸他身上的东西,也不赚他未谋面的姐姐,更不能弄死他主要是他没这个胆儿就守在这儿装个好人,干等他睡醒,要是能巴结上他,以后就能吃他的喝他的,也挺不赖。况且这大晚上荒山野岭的,被澡堂打手遗弃于此,自己又不认识路,要是一个人走丢了,万一被狼吃了被虎啃了,死回那栋别墅里去,还不得把罗瞎子笑得双目复明
夜风萧萧,月光明媚,白月生只觉浑身又疼又痒,好像有万千只跳蚤在他伤口上蹦跶实际上就是有不少跳蚤在他身上蹦跶。坐在地上,难受了大半夜,伸手在身上一抓,便抓出十多只跳蚤来,白月生一股脑儿都给宋江冲脖子塞进衣服里去。等到痒痛感稍稍减轻了一些的时候,饥饿感又袭上心头。被各种负面感觉折磨个够呛,直到月已西斜时,白月生才好不容易等到困意来临,便躺在宋江身边,半梦半醒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只感觉脸上湿湿潮潮,一个柔软的东西在他额头上不住地舔。
像是女人的舌头。
又温又滑。
舌头上还带着一股烤肉味。
朦胧中,就看见宋江的姐姐飘然而来,端的是温柔端庄,苗条淑美,就是脸上有点模糊,像是打了马赛克。
宋江姐姐径直走过来,施施然伏下身子,在他耳畔轻轻吹了口气,温滑的舌头就舔在了他的嘴唇上。
白月生美滋滋咂摸咂摸嘴,便听得“嗷唔”一声。
猛一睁眼,就瞧见一条舌头。
果然有一条舌头,但不是女人的舌头。
是狼。
一头狼低着头瞅着他,嚼了嚼嘴巴。
白月生盯着狼眼睛,狼无动于衷。
狼眼睛盯着白月生,白月生想尿尿。
“嗷唔”狼一声长啸,张开了血盆大口,白月生便浑身筛糠似哆嗦起来。
“莫要罗唣”但听得耳边一声怒吼,却见宋江醉梦中猛甩拳头,一拳正砸在狼眼睛上,狼痛嚎一声,来不及目视宋江,便见宋江闭着眼睛,自靴底猛地抽出一把匕首,挥手如风,一匕首正刺在狼肚子上;翻手又一匕首,准确无误刺在了狼的咽喉上。
狼霎时断气,倒在地上。
“烦死个人”宋江弃了匕首,翻了个身,又呼呼睡过去了。
白月生傻躺在地上,双眼无神,望着满天繁星,脑海一片空白。
天亮时,宋江醒了。一醒过来,就闻到一股子臊臭味,脖子一歪,顿时又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时,宋江看见一个贼眉鼠眼、猥琐无比、肮脏无比、穿着一身破烂的男人坐在他面前。
这猥琐男人手里拿着把匕首,匕首上鲜血滴淌。
宋江下意识猛地一翻身,向后倒窜三步,警惕道:“你是谁”说话间,手便往靴子里摸什么都没摸到。
他的匕首在白月生手里。
不等白月生说话,宋江便瞧见了地上的狼尸,瞧见了猥琐男人满身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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