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南街大爷 (第2/3页)
大家虽然总是喜欢将窃贼和南街大爷联想在一起,但又谁都没有证据,便谁都不在南街大爷面前提这件事,故而除了这些视其为财神爷的赌徒,整个郓城县居然没有谁知道南街大爷其实是经常都很富有的一位。
平常人能了解到这位大爷最深层次的东西,便只有他的姓名了。
他姓白,名胜,二十来岁,据说是郓城县安乐村人,至于他为什么不在安乐村当爷,反而跑来南街当爷,就不是南街百姓所能深究到的了。
当然,除了以上那些信息,南街百姓还知道他另外一条信息,这条信息便是他的住所。他就住在南街口的城隍庙中,庙里供着两尊神,一尊是城隍爷,一尊便是这位爷。自打这位爷入住城隍庙以后,大家便把供奉城隍爷的任务全权交托给他了。虽然他自知肩负着供奉城隍爷的任务,但他非但从来没把这位同居者放在眼里过,而且对城隍爷的财产也从来不客气,因为他曾经跟城隍爷说过:“南街大爷认你当个兄弟,你愿意否”城隍爷没反对,于是他就以为城隍爷同意了,从那以后,城隍爷的财产便是他的财产,他的财产总是变成了赌徒们的囊中物。
自打人们知道他对待城隍爷的态度后,便谁都不同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城隍爷来往了,于是城隍庙便成了独属于白胜的天地,无论任何时候,除了南街大爷,谁都没有再踏入过庙门一步。
白胜晃晃悠悠回到城隍庙,便看见一条野狗卧在他的地盘门口呼呼大睡,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他不能容忍任何有生命的物体与他为邻,因为他总是免不了要在如此夜深的时分,做一些不能让人知觉的事情,比如翻墙,比如开锁,比如挖地道。城隍爷的供桌下有一块能够掀起的石板,掀起这块石板,便有一条地道,这条地道四通八达,有通往员外马家的,有通往富户冯家的,还有通往衙门银库的,只要是有大把现银的地方,这条地道几乎无所不达。
这条地道是只能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他自然要多加小心,严加保密,禁止任何生物踏入他的地盘。于是那条野狗理所当然被他一脚踹飞,呜咽着给他腾开了门口,窜去了别处睡觉。
白胜推开庙门他本来想给门上一把锁,但又考虑到城隍庙这种地方,敞着门比上着锁要安全许多,好在街坊都知道这块地盘已经属于了南街大爷,就连城隍爷都惹不起他,便谁都不来此地拜访了如此稳当安全的一个所在,白胜却万万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会有人睡在他的草席子上。
而且睡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这两个人平躺而眠,全然没发现真正的庙主人已带着十分的不满走到身边。
但当白胜走到草席子前,看清楚这两个人的容貌时,十分的不满便消去了五分。因为睡在他卧铺上的,是两个女人。
睡在外边的一个约摸四十来岁,衣着朴素,瘦瘦的脸,身材略微走样,但也只是略微而已。岁月的无情虽带走了她的青春,却没有完全带走她的美貌,借着微弱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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