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7) (第2/3页)
两个人。但是其中有一个死者被查明不是矿上的,他穿着矿上的衣服混进去的,他死的时候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照相机,这人经证实是我们这里的一个实习生,叫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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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到赤土沟的时候,小石头的尸体已经被往县医院。我赶到时看了他最后一眼,不,是尸体的最后一眼。他全身是土和煤,已经脏得不成样子,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照相机,也全是土和煤,煤矿塌方时一块石头正砸在了他的头顶,头盖骨当场粉碎,脸上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从前的模样了。我掀起盖在他脸上的布,只看了一眼,医生就把我推开了,他说要往停尸间送了。
看着装着他尸体的车往停尸间推去,我感到我的心里空荡荡的,似乎我都要随他去了。几个小时前,他还给我打过电话,几个小时以后,我们已经是人鬼殊途,如果我当时放下手头的工作去找他,如果我坚持要他等我来了再有所行动,一切可能都不会发生。悔恨,难过,痛心,恐惧,还有深深的内疚与自责,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看着那车上被白布蒙着的他被推进了一个封闭的屋子里,我的眼泪夺眶而出,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第二天晚上,把萧石的事处理完时,我来到了老总的办公室。
“胡闹,胡闹,”老总很恼怒的在屋里踱来踱去。“谁让他自己擅自行动的谁批准的谁眼看着这个悲剧在眼前发生却没有一点预防措施的李文波,我要你回答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我痛苦地说:“我那天晚上给您打过电话,但是您的所有联系方式都中断了。”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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