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仇深似海 (第2/3页)
“我从小叫惯了,再说,我的一大半武功总是他传授的。他虽然是个大坏蛋,我也不是好人,说不定我的为非作歹也都是他教的。好也是他教,歹也是他教,我还是叫他师父。”
张翠山一时哑然,不敢反唇相驳,心下却是大不以为然,暗忖道:“大哥一生遭遇惨酷,愤激之余,行事不分是非。无忌听了这些话记住心中,于他日后立身大是有害,过几天可得好好跟他解说明白。”
张无忌把谢逊这番话听在耳中,心下也是微微苦笑感叹,沉吟不语。
他在梦中那场人生之中,同样是迭逢巨变,几度沉浮,对于谢逊此言,不但早已有所体悟,甚至还有着切肤之痛。
与谢逊所不同的是,冰火岛上的温馨岁月,父亲与太师父的磊落胸襟,却让他无论置身在何等境遇之下,始终还能对于人间世里的一切,抱有一份光明的希望,一直没有像昔日的谢逊一般,被仇恨蒙蔽了住了自己的眼睛。
这些日子来,眼见又到了刮那股北风的季节,他心中也一直犹豫着几个问题。
眼下他们关于大海航行的诸般准备,也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在这两年的时间里,闲来无事,贮存清水的皮囊、腌制风干的干粮野味,他们早已然备下了无数,只要季风一起,推舟入海,立时便可扬帆远去,顺风顺水。
然而张无忌心下却着实舍不得冰火岛,也舍不得谢逊。
他的心下早已无数次地推演盘算过将谢逊一同半架半劝,带返中原,但又无数次地推翻掉自己的这个打算。
不是他忍心让谢逊耐得住这独守孤岛、寂寞十年的苦痛,而是谢逊在那十余年向成昆寻仇不遇的日子里,因着成昆的挑拔,双手实在沾染了太多太多的血腥,更加成昆有意地架桥拔火,只要他双脚一旦踏上中原的土地,只怕立即便要应对那无穷无尽的滋事寻仇之人。
谢逊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