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第2/3页)
生烧成焦炭的名臣大将的血肉。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相交十余年,却直至那一日,自己才知道自己那位朱兄弟,竟然是如此地狼心狗肺。
四周的御卫,都站得远远的,对于徐达的话语充耳不闻。
自那日一场大火,将庆功楼烧得片瓦不存之后,这里,就成了大明朝最大的禁地。
但徐达总是每隔一段时日,都要在星夜之时,携一壶酒,就这么坐在这楼前的焦地上,畅饮唏嘘,徘徊良久。
徐达当国良久,自也会有朝中政敌,将他的这一犯忌之举动报给了朱元璋,只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朱元璋长长一叹之后,却是将那位告密之人随便以一个细小的原因处以酷刑,令其辗转哀号而死,却是对徐达的举动恍若不觉,丝毫不加过问。
自此之后,再无人敢在朱元璋驾前提起这件事情。
而当值的御卫,纵是奉有当今天子的严旨,自然也更不敢阻挡这位大明第一号开国功臣,便连当今天子都要礼让三分,与之称兄道弟的徐达徐国公。
只有徐达自己知道,这位洪武皇帝本来就不是念旧情的人,否则也便不会有当日那把大火。
他之所以让着自己,不是顾念着自己的功劳,只不是因为怕他,怕伤害了自己就会再引出那个人
他一直以为张教主还没有死
“若有人一旦手掌大权,竟然作威作福,以暴易暴,世间百姓受其荼毒,那么终有一位英雄手执倚天长剑,来取暴君首级。统领百万雄兵之人纵然权倾天下,也未必便能当倚天剑之一击。”
张无忌昔日传给他武穆遗书之时所说的话,数十年来,仍然清晰得尤如刚在昨天才说的一样。
朱元璋自三年前杀胡惟庸,废丞相职,以六部分治天下事,并置五军都督统领全国军队以来,尽收天下文武大权于一身,自三皇五帝以来,从未有哪个皇帝的权势能大到与他相同的地步,可是哪怕他再权势滔天,却也还是要因着张教主十六年前那一刀之威,足足做了十余年的恶梦。
徐达又喝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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