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章·念去 (第2/3页)
来。待渐渐走近了,才看清原是玳透与太傅容成汝烟二人。
“师父。”玳透快步过来。容成汝烟两指当空虚指,牢门上的锁便“铿”地应声而断。玳透进得门来,看见正偎在弄衣身旁抹泪的瑶华不禁皱了皱眉。“傅瑶华,为什么还是这副样子”
瑶华瞅了他一眼。“这样不好吗”
玳透的神气顿了顿。“这样子看着奇怪而且”
“而且什么”瑶华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这人真是不瞪不行。
玳透撇撇嘴,小声说道:“而且,也没有本来的样子,好看。”
瑶华微微怔了怔,弄衣已经轻笑出声,扣指捏一个解咒术,瑶华身上从体内浮现出一片暖黄色的光芒,在光影之中,纤长的身体渐渐地缩了回来,当光散去之后,瑶华便已变回了原先的模样。
“诺”玳透伸手将一块翡色的玉佩递到了瑶华眼前。瑶华认出来这正是巫月交给她的,后来又被玳透拿去的灭蒙之玉,当下连忙伸手去接了过来,珍惜地捧在手中。“你拿回来了。”
“嗯。”玳透应了一声。
瑶华轻抚着玉佩,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抬眼看着玳透,由衷地说了声。“谢谢你。”
听到瑶华道谢,玳透反而有些腆然。无言地站了一会儿,忽而抬眼瞅瞅瑶华。“讷走吧,宰相大人已经准备好车马,在外面候着了。”
“嗯。”瑶华应了声,便由弄衣牵着往外去了。
时已近午夜,晚宴的众臣们都已经纷纷散去了,钦炎府里的灯火也渐渐疏朗了下来。瑶华一行四人,在玳透的引领下曲曲折折地前行,似乎在避着府中丫环家仆。从偏门出了钦炎府,一眼便看到一辆青纱马车停立在门前,车夫侧坐着车上,见到瑶华他们出来,连忙跳下车来,在车侧候着。
踏出门槛,目光微转,赫然便见门扉之侧,书有“钦炎府”三字的纱灯下静默地立了一高一低两道人影。借着纱灯昏黄的灯光,看清当先那人披了一件轻裘披风,华丽的长衣将整个身子裹在了衣服之中,只露着一张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昏黄的脸庞。却是宰相慕容咸欢。
见有人出来,慕容咸欢微转过脸去,淡淡地温和一笑。
“宰相大人。”
“朝务繁忙,一直拖到今日才将这事打点好,真是太失礼了。”
“宰相大人”瑶华不由在心中同情起这位年仅十九岁的宰相大人。普通人家的十九岁少年,应该还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吧,而他却因为身份的特殊而过早地肩负起了一国的使命。大皇宰相,便是大皇朝廷的总政大臣,所有上奏下发之文都须经由其手,所以他总是繁忙着,繁忙得没有一日白天是可以在家中好好地呆上一个时辰的,繁忙得连心爱的女子都无法顾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撒手离去,而无能为力。“那是一种无奈的悲哀吧。”瑶华在心里暗自想。
慕容咸欢微微上前一步,伸出手扶上瑶华的头,忽而叹声说道:“大皇与夏王的战争已经引发了,下次再见,就不知是敌是友了”
“战争”瑶华惊愕地张了张嘴。
“是的,战争。”慕容咸欢抬眼望向不知名的远方,半晌地不说话,然后转回头来,凝视着瑶华清澈的眼神。“瑶华去了钦州之后,还会记得钦炎府么”
瑶华迎上他的目光,重重地点点头。繁荣而悲哀的钦炎府,绝美而凄艳的飞天之舞,或许,就算是强迫自己去忘记,这一辈子,恐怕也是无法释怀的。因为,无论如何,她曾为那一种无能为力的悲哀深深地心痛过。
慕容咸欢微微扬了扬眉,笑容浅淡而有些凄清,修长的手轻轻地在瑶华头上拍了拍,幽幽地从喉咙里叹出一声。“走吧。”
弄衣将瑶华抱上车,容成汝烟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沉默地将一个包裹交到瑶华怀里。瑶华这才记起,那日被玳透强行从容成世家带走,将秋珞替她收拾好的包袱忘在了那里。弄衣不禁微微扬了扬眉,说道:“你就是从这个包袱中的经书知道瑶华是我宝贝徒弟的”
容成汝烟淡淡道:“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的”
弄衣撇嘴无所谓地笑笑,刚要跳上车,听得耳侧玳透说道:“师父要常回来。”弄衣回头伸手捏捏玳透的脸蛋,笑着说道:“记着的师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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