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发光的“老金子” (第3/3页)
,抱着王文度的铠甲钻出来。在一僻静地方换上王文度的盔甲,随手拉住了一匹身上没有鞍骣不知道是无主战马还是拉车的驽马便翻身骑上,于马上高喊这才挽回了唐军的溃败之势。
黑齿常之这次袭营虽然打了唐军个措手不及,焚毁不少辎重帐篷,但唐军战死的却只有不到四百人,伤者居多,且多数是轻伤,在这些轻伤员里又有多数是被火焚伤,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个力挽狂澜的刘仁轨何许人也?他与刘仁愿是什么关系?其实俩人没关系。如果非要弄点关系的话,应该五百年前是一家。
刘仁轨也不是普通人,但此人命运多舛。用了半辈子时间好不容易爬到吏部给事中的位置却在立后事件里站错阵营受到波及,贬迁青州刺史。
这还不算最坏的,在青州任上给暗中准备平东战役的东夷都护程名振运送军粮时,却又意外遇到海上暴风,粮船多数沉没。这可不是小事,俗话说: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这近千担的军粮打了水漂,作为平东总指挥的程名振哪能不怒?而刘仁轨也被程名振一纸弹劾送到京城,他的青州刺史之职也算是做到头了,并且按律失机当斩。
这要是落在武则天秉政时期,他刘仁轨就算有十个脑袋也被砍掉了。好在现在还是李治这位不喜欢杀人的皇帝秉政,这才逃脱被砍头的厄运,但死罪免了,活罪难免。也许是李治童心大起想要折磨一下这位倒霉人士,也许是李治好奇心大起,想看看程名振怎么对待这位,刘仁轨被充军发配到苦主东夷都护程名振名下的辽东边军里当了一名老兵(此时刘仁轨已经五十六岁)。
一次程名振在视察边军时发现了这位花白胡须的特殊“老兵”与之一谈之下,大是惊奇,旋即尽弃前嫌,调刘仁轨于都护府任兵曹掾(七品上)参知军事。
此次调拨给苏定方的一万陆军中刘仁轨作为中级官员随军出征,也多亏了这位仁兄这一手冒名顶替,挽唐军于溃败之际。(事后麦仲肥从战报里得到消息后,忍不住也感叹道:是金子总会发光。显然这块金子有点老了,不适合自己心里想推行的领导干部年轻化标准。)
接到前军战报的苏定方,命令已经回来的刘仁愿带领莱阳水军固守余淖城与熊津城,确保后路安全后。率领变身为陆军的东部水师官兵加快脚步行军,一面发书送到前军,令刘仁轨暂代前军统领,固守待援。
刘仁轨没统过军,担这并无妨碍,反正得到的命令是固守待援。好在黑齿常之也领教了唐军野战的威力,自己带着五千人偷袭唐军七千人,仍然被赶了回来,还损失了一千多人,唐军的善战确实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损失了一千人后在加上唐军攻城死伤的二千余人,真岘城守军还有一万一千多,而且援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来,他可不敢再冒险了。
于是两军于城下僵持住,都在等待援军的到来。
另一面战场上,薛仁贵带领的两万骑军却遇到了麻烦。所有新罗城池尽皆严防死守,就是不派兵出战。有了上次被唐军围城打援后的教训,也不再派兵增援,并把沿途道路多设障碍,把薛仁贵带领的这二万骑军晾了起来。
二万骑军人吃马嚼可也不是小数,虽然这两万骑军里一万五皆是草原骑兵,习惯了这样轻骑急进的生活,但还有五千唐军彍骑在里面呢,没有后勤的仗让彍骑兵们很不适应。军中牢骚怪话多了起来。而随后发生的事情令薛仁贵坐不住了。
也许先开始只是开玩笑,仆从的一万契丹军里有人嘲笑彍骑兵是马背上的步兵,离开辎重就无法作战。彍骑兵反唇相机契丹骑兵是骑在马背上的野人,不吃人粮食。
这话就说的有点重了,立刻引起了契丹从骑的整体不满。先由拌嘴再到争吵,最后出现小规模械斗。
作为介乎两者之间的镇北骑军得到席子谦的严令不得参与其中后,先还置身事外两方调解,但随着事态升级,彍骑兵甚至连置身事外的镇北军也骂了进去。
这让镇北军官兵也感觉到彍骑兵有点不知好歹了。这时候的彍骑兵不属于府兵体系,多是一些边镇之上能骑善射的人,主动投军而来,比如薛仁贵本人,就是这样投军的,他的才能确实突出这才被太宗皇帝赏识。而一些和他同样想凭本事出人头地的人,却因为这样那样的缺陷,最终成为彍骑兵这个特殊团队的一员(彍骑兵这个名词应该出现在唐开元年间,当时府兵制大坏,朝廷不得不公开征募勇壮以填补京师宿卫,被招募来的人员称彍骑,不是现在这种自己投军而来。咖啡为写书方便便于与府兵里的唐骑分开,所以提前使用这个名称。)
这些彍骑兵本就是些目中无人的家伙,只因确实能战,故此程名振才将之聚拢起来另成一军。而且薛仁贵这次是孤军深入,十分凶险,故此才将这五千彍骑兵交由薛仁贵统带,却不想出现今天这样的局面。
“将军!再不想办法,恐怕要酿成兵变了!”席子谦一挑帐帘,快步进来,对正在擦拭大戟的薛仁贵一报拳后焦急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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