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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热着的清粥点心以及几样小菜,也向书房走去。书房里,石越歪坐在椅子上,一手支着下颌,一手在椅子的扶手上轻叩,身上的官服不如平常齐整,官帽也随意地丢在一边;而李丁文也不说话,只安静地坐在一边饮茶,看见侍剑端着托盘进来,便道:“公子先吃些东西吧老任手艺不错,菜和粥都甚是可口;那几样点心是侍剑专门跑去宜香斋买的宜香斋的点心,公子有好些日子没吃过了吧”
石越苦笑一下,可不是,自从他接了胄案虞部的差事以来,事情一桩接着一桩,跟着又是白水潭之狱,已经很久没有去宜香斋吃点心的闲暇了。他有些心不在焉地端起一碗粥喝了一口,拈起侍剑递上来的筷子,随意夹了筷小菜塞进嘴里,粥和菜都温得太久,失了原本的鲜味,吃起来有些倒胃口;又拿起一块点心,也觉得不如记忆中的鲜美。
勉强吃了几块点心,喝了一点粥,石越便放下筷子,示意侍剑把托盘收下去,侍剑哀求:“公子”
石越道:“收下去吧。”
看着石越憔悴而疲惫的脸,侍剑心中更酸更涩,他扑通一声跪下,再也忍不住心中久蓄的泪水:“公子,小的知道您担心桑公子,但您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才行若您有什么事,谁去救桑公子呢”
石越和李丁文都吃了一惊,这样一个惶惑不安、泪流满面的侍剑,与他们的印象太不相同。石越不得不暂时放下白水潭与桑充国,安抚这个自己视若亲弟的半大孩子:“傻孩子不过是少吃了几口饭,你何必如此忧急相信我,我还有很多大事要做,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
侍剑垂首道:“可人是铁、饭是钢,您现在的饭量不及往日的一半,又睡不好觉,如此下去可怎么支撑得住”
石越颇为无奈地笑笑,对侍剑关怀自己的这份心意也颇为感动,想了想,道:“这些东西我吃着没味,你到厨房去,叫他们给我做碗面,味道略放重一些。”
侍剑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容,起身道:“好。我这就去厨房,看着厨子做。”
石越也松了一口气,道:“不必,你守在门口,我与李先生商量点事。”侍剑流泪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真有些不适应。
侍剑收拾托盘出去,交给院中一个小厮,又把石越的吩咐转达了,便守着书房门口。
书房中安静了良久,方听到石越叹息一声,道:“潜光兄,就按你说的办吧。”他略一顿,又叹道:“只希望,石越不会成为大宋的罪人。”
李丁文宽慰道:“公子尽管放心,皇上断不会妄动武力的”
事情在按照石越、李丁文的推想发展,山雨欲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石越受了点风寒,趁机告病在家,只是养了好些天病,神色却愈加憔悴。
十二月初十,桑充国受刑的消息传了出来,李丁文找到了石越,道:“公子,时机到了”
石越从软榻上坐起来,沉静的目光中看不出什么情绪,他一边整理衣衫一边道:“按计划执行。潜光兄,桑家在开封府大牢也有人,此时他们多半也已得到消息,我得去看一下,这里就由你指挥了。”
李丁文答应了,又道:“公子,我想借侍剑一用。”
石越看看侍剑,点点头,便头也不回地出去了。侍剑目送他离开,转身等李丁文吩咐。
李丁文半蹲着,一手抚着侍剑的肩膀,道:“侍剑,你到白水潭去找程伯淳,把桑公子受刑的事告诉他,请他过府商议。”见侍剑眼中升起一些疑惑,不由笑问:“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叫你去请”
侍剑点点头,李丁文笑道:“因为你是小孩子啊小孩子不懂事,泄露了什么、说错了什么都是情有可原的。刚刚,我已吩咐人去酒楼茶馆里散布桑公子受刑的消息,但我怕消息传得不够快,学生受到的刺激不够多,不能在伯淳先生返回白水潭之前有所行动。所以,你去白水潭找人时,要想办法把这个消息放出去,再挑拨一下那些学生的情绪,不过千万记着,此事要做得不着痕迹,你做得到吗”
侍剑想了想,有些激动地点头这是他为公子做的第一桩正事,此时他有一种受重视的感觉。
李丁文笑问:“那你打算如何做”
侍剑笑道:“我是小孩子嘛小孩子不经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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