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美国纽约 (第3/3页)
泰戈尔说,泰姬陵是‘永恒面颊上的一滴眼泪’,一个如此凄美的比喻,正是泰姬陵最好的写照。
在过去地一年,柳锋俨如空中飞人一般,不停地在世界各地穿梭,逛过法国巴黎香榭丽舍大街…去耶路撒冷朝圣…在威尼斯狭窄的河道上泛舟…深入撒哈拉大沙漠…与梵蒂冈教皇品茶…所做地一切的一切,为的只是静的一个梦想,人生要去的五十个地方,泰姬陵就是他漫长旅途的最后一站。
泰姬陵前湖畔的木质长椅上,柳锋身着一席陈旧的黑色风衣,凌乱的银发,随风飘舞,脸上不修边幅,惟有那对深邃的眸子,依旧清澈。
“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允许我坐在这里!”
一位绝俗出尘女子嫣然而立在柳锋面前,宛若一幅以江南韵味为笔婉约古典为墨而挥毫而出的仕女图,在精致灵动中散发宛如天成的气质。 淡紫色雪纺纱低领上衣配休闲的水嫩长裙,使得本就灵动的她有一股难得清纯气质,飘逸脱俗。 如果说静是绚丽绽放的昙花,那么这个女人就是千年雪莲,不惹尘埃。
“随意!”刹那间的惊艳后,柳锋收回视线,眸子再次恢复清冷。
这个女子从背上卸下画具,慢条斯理的支起画架,铺开宣纸,素手轻挥,用心的做起画来,时间在空气中缓缓的流逝,一人做画,一人闭目养神,互不干涉,也没有语言上的交流,风格迥异的二人,构成一幅有趣的画面。
“为了感谢你的慷慨,这副画送给你!”
柳锋缓缓的睁开双眸,递过来的宣纸上是一幅素描,画中的自己正在闭目冥思,颓废的神情,不修边幅的脸庞,眉间那股化不开的愁绪,跃然纸上,画中人虽然闭着眼睛,但看画的人都可以猜到,眼睑下肯定是一双令人难以释怀的眸子。
“谢谢!”
柳锋没有拒绝这份好意,姑且不论这幅素描的功底,因为做画的人很上心。
“银发虽然很酷,但是不适合你!”
这个女人点了点画中人凌乱的长发,柳锋只是报以淡淡的一笑!
“但是很应景…知道这泰姬陵的由来嘛?”柳锋依旧默默的摇了摇头,这个女子似乎习惯了柳锋的惜字如金。
阿姬曼.芭奴,一个来自波斯的女子,美丽聪慧,多才多艺,入宫19年,用自己的生命滋润见证了沙杰罕的荣辱征战。 沙.贾汗封她为‘泰姬.玛哈尔’,意为宫廷的皇冠,真真是三千宠爱在一身。 不论中外,红颜自古多是薄命,泰姬在生下第14个孩子后死去。 死讯传来,沙.贾汗竟然一夜白头,再驰骋纵横的帝王也终有脆弱无力的时候,可以在挥手间令万众臣服,却留不住枕边水样的温柔。
于是一个悲痛的丈夫,动用了皇族的特权,倾举国之力,耗无数钱财,用22年时间为爱妻写下了这段瑰丽的绝响。 痴情的沙.贾汗本想在河对面再为自己造一个一模一样的黑色陵墓,中间用半黑半白的大理石桥连接,穿越阴阳两界,与爱妃相对而眠。 可惜梦想在皇室的纷争中嘎然断裂。 泰姬陵完工不久,他的儿子弑兄杀弟篡位,沙.贾汗也被囚禁在阿格拉堡。 此后整整八年里,阿格拉堡宫殿的每个月夜,透过一块水晶石的折射,都有一个伤心的丈夫不眠不休,痴痴地凝望着数公里外月光如洗中爱人的陵墓。
泰姬陵因爱情而生,这段爱情的生命也因为泰姬陵的光彩被续写,光阴轮回,代代不息。 尽管有人说,沙.贾汗只是一个好大喜功的暴君,根本不是多情种子;尽管有人说,泰姬陵美轮美奂的脚下,不知堆砌着多少人的鲜血甚至生命。 但是我们似乎更愿意相信这世上真的有情深义重的男子,有穿越时空的思念,有生死相随的爱情。
泰姬陵依然超越着简单的建筑学意义,默默地美丽着,不为别的,只为人心中那一点对爱情的美好向往。
“这个故事很凄美!”柳锋清冷的眸子中,浮起一层雾气。
“看样子我的故事很成功,你终于多说了五个字!”这个女子灵秀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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