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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一) (第2/3页)

。婺人“推东莱吕氏为宗”,既重义理,又重事功,以“杂博”为特点,包容性很强,“陶铸同类以渐化其偏,宰相之量”。闽人大多宗朱学,朱学强调“理一”,具有强烈的唯我主义独断性,将与自己学术理念和政治理念不同者全视为邪说奸人,绝不可通融合作,因而极易导致朝野分化,彼此结党,攻击、谩骂。这种分化往往由自视为“正人”、“君子”的朱学人士挑起。朱、陆、吕三学的交流与互动导致陆学与吕学日益接近,而朱学于诸学派中日显孤立,但对社会的影响却拓展于全国,“朱文公之学行于天下而不行于四明,陆象山之学行于四明而不行于天下”。

    嘉定中,史弥远并不歧视闽人。嘉定共有十六位宰执,其中闽人有三,即郑昭先、曾从龙、任希夷,而鄞人亦不过三,即史弥远、楼钥、宣缯。实际上,史弥远主张包容调和之政,嘉定更化之初,“召还正人故老于外”,“群贤皆得自奋”,“犹置人才簿,书贤士大夫以待用”。然及宝、绍,济王不得其死,论者纷起,形势遂大变,“任憸壬以居台谏,一时君子贬斥殆尽。”“论者”之中,虽间有陆学、吕学人士,但主流无疑为朱学中人。“于是在廷之臣真德秀、魏了翁、洪咨夔、胡梦昱等每以竑为言,弥远辄恶而斥远之。”福建乃朱学大本营,史氏“闽人难保”的信念就自然而然了。宋论曰:“及济邸难行,二公执清议以置弥远于无可自全之地,而激以反噬,祸福生死决于转移之顷,自非内省不疚者,未有不决裂以逞,而非坚持一意与君子为难,无故而空人之国者也”,故至宝、绍间,“闽人难保”。

    林强云所认的族叔林岜同样也是闽人,在此种情况下,借丁母忧而避开政治斗争的旋涡。没想到林强云却在此时,懵懵懂懂的一头撞进了大宋的政治、经济中心临安,成了其中体现在经济争斗中的另一个斗争焦点。

    薛极,常州人,却连续十一年进入执政集团,是除史弥远外,惟一全程经历宝绍之政者。其关键在于薛极“最为亲信用事”,人称“四木”之一,缺乏独立性,虽非鄞人,但实具“鄞”性。他也有门下之人掌控临安相当一部分米面市场的份额,大把赚钱之外,也稳有掌握临安城百姓生死之势。因此,自是不喜身为“闽人”的林强云硬挤入其中。此举不但分去其中的一部份利钱,让他们的集团中少了收益,也使他们一伙不能掌握粮价的升降,手里缺了一张向朝庭要胁的大牌。

    史弥远明知薛极的作为,内心中也对林强云属闽人之事总是耿耿于怀,虽然并不想如何为难这位因了保命而认下的异姓侄儿,但也自认为给这年轻人一个教训也好,可以让林强云更加死心塌地地投靠到自己门下,最少也能为保命、保全家族后人而尽些心力,故而也就默许了这件事的发生。准备到时候再出面保住林强云,让其对自己感激涕零,离不开自己的保护伞。

    盐桥码头附近有七十余座货栈库房,专门用于各色货物的存放及转运之用。双木商行在其中也有两个库房兼货栈,此时靠近码头的一个清空了大半的库房内聚集了一百四十余人,他们都是由护卫队临时转到城内作为各间商铺担任守卫的人。领头负责指挥的是护卫队的一个哨长,此时将几个地位较高的人招到一起吩咐说:“局主已经下令,要给那些敢和我们放对的泼皮们一个教训,只是要求不可使用兵刃不能见血,最重要的是绝不能出人命。现在按三十人一小队编成五个小队,待会局主到达后听命冲出码头上将泼皮们打走,还要协助将三船粮食运到仓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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