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上) (第2/3页)
忽然觉得什么地方吃亏,或者再出什么意外,把这件好端端的事情给搅黄了。
当下沈念宗等三人与李顺诚商量了一个上午,把具体的细节定下来后,由冉琥将字据抄写了两份,双方画押即算完成了。
大宋绍定三年三月十九日,宜出行、开市、纳彩。
今天是个好日子,已经歇业了一年多,位于北瓦前街的梁记绢帛铺,自年初被人买去,经过一番改头换面之后又要开张了,只是东主已经换过,店铺经营的项目也由布帛改成了酒楼和妓院。这三开间门面的店铺,原本是三凶之一梁成大开的。此人投入史弥远一党后,成为史党中最忠实得力的鹰犬,博击政敌不遗余力,世人无不对其咬牙切齿。
前年底开始,梁成大的这数间绢帛铺子就没了生意,倒不是铺子里的布帛花色不好,也不是质量差价钱过高所致。而是因为进店买布帛的人,出了店门以后都会无缘无故的被人痛打一顿,连买到手里的布帛等物也会被人撕剪弄破。身体遭罪不说,连花了银钱购得的布料也成了破布没法用,所以就此没人敢再上这家的店门了。再稍后,店内的伙家、先生又受了灾殃,连日连夜的不得安生。比如说,人总是要吃饭喝茶吧,而做饭煮茶必须用水呀。那好,挑水上门的人受到威胁,不敢再送水来了。想要用吃喝的水么,对不起,伙家、先生们自个去挑好了,也不是很远,能让他们自由取水的地方只有百十丈,从店里去快得很,不要半刻时辰就能走到。不过去挑水的人可得千万小心了,路上的顽童们好打闹,说不定这一担水快挑到店里时,会突然从不知何处飞来两三团臭烘烘的烂泥掉到桶里,让你哭笑不得,还要再去走一趟。一天中,也许要来来回回地走上四五次,才能挑到一担能吃的水回来。再比如说夜里睡觉,一到半夜困了时,总会隔了半个、一个时辰,有人向店内投些石块啊瓦片什么的,让你睡不安生。起来看看吧,只不过是个别人的恶作剧;若是不起来看的话,说不定就会有不开眼的小贼溜入店中,将绸缎绢帛什么的席卷而走。甚至有好几次,作对的人还将各种希奇古怪的物事投到瓦面上,沿着屋面一路稀里哗啦的直滚而下,落到天井内摔成两半时,里面会爬出数条小蛇、怪虫之类的吓人东西。又或是半夜不知什么人那么不小心,把便桶打烂在店门前,那股臭气熏得人们远远避开。诸如此类的恶作剧层出不穷,让店里的人吃没好吃,睡没好睡。店内的人陪着小心向附近的游手一打听,立即就有人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们说,这都是因为梁成大,还好心的劝告他们早早离开,到别的店里去另谋出路。先生、伙家们一走,令得这间店铺无法再开下去,因此只好以低价出顶,出卖的招贴张挂了近年都没人去买。
恰逢林强云今年到临安伸展拳脚,以低于市价近四成的银钱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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