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辽东乱 (第2/3页)
恩小惠,一道恩旨下来不知惹动了多少人的心思,现在谁都知道吴辰的风头劲,没想到在他手下做官升的也快,看看徐世昌,这算是个什么东西,有一点儿才名,却只是个秀才。偏偏人家已是巡抚了,这不是隔应人吗因此许多秀才、生员们开始将眼睛瞄向了朝鲜,就连上海租界里的寓翁们也坐不住了,出来混的,不就是为了个官字吗考科举不如找门路,找门路需懂得钻营,要钻营。也得去朝鲜钻去,那里有捷径不是。
原本这朝鲜算是个平民遍地的地儿,识字的人有,却极少有才具有学名的。如今那上海滩的玛利公主号整日的往仁川送人,都是些官场失意的京官,或是中不了举的秀才,都在往那里赶趟呢。
这些人文化自然没的说,名利心是有的,也希望作出点事儿来,到了仁川。便给震了化荤八素,但凡每一座城市。都有自个儿的特点,这仁川的特点就是开放,史无前例的开放,什么人都有,什么贸易也都存在。各种各样的思维五花八门,老洋务派、新洋务派、维新派、广学会、强学会、正气会,各自以会馆为中心,用报纸做舆论,宣传辩论,热闹的很。
还有各式各样的商会,尤其是广东商会为首。单那商会的门脸儿就占了半条街,总而概括之就是乱中有序,一片繁荣。
思想上的冲击倒也罢了,更厉害的是生活方式上的冲击,习俗自然是存在的,也有一些旧的习气儿被扫除了干净,面对这种风气,有的人鼓掌叫好,有的却是跌足长叹,谁都有自己的理,也都有自己的思维,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接受,一些守旧礼的二话不说。回头便走。还有些看着这“满目疮疾,的样儿,心里便憋足了气,忘了自个儿是来钻营的了,拉上一伙志同道合的人,一齐开报馆,建会社。在这风口浪尖上
那一叠叠如花一样儿的八股文章的送出去,无外乎是指桑骂枫,抨击朝鲜的许多现象。原本这些个道学先生们还自有得色,摇头晃脑的认为自个儿的文章妙笔生花。必然能劝那些个迷途的羔羊们回头是岸,谁知这文章发出来的第二天。便被一些新学的人瞄上了,那回击的文章真是汹涌如潮,雪片般的。汉人自秦汉以来,雄辩之风便鼎盛如茶,诚然真理是越辩越迷糊。往往辩论的双方永远是先挪屁股再找论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吴辰对他们的态度是既不纵容也不禁止,文人嘛,若是不让他们找个地儿宣泄。就要出大事儿了,说不准就有人关在小黑屋里著作资本论宣扬革命呢。
来朝鲜也不尽是一些无用的文人,还有些倒是愿意脚踏实的做事的,总督府择选了一次,倒是挑出了不少的人才,吴辰择才的方法很简单,不去看别的,就看你这人叫不叫,叫的越响的八成不是什么好鸟,那些个看似老实沉稳的倒是像做事的人。
这一来二去,朝鲜反而更显热闹了。
到了二月,朝鲜的寒气仍未见消散,一份折子却直抵京城,又引发了一阵轰动 辽东采木工人爆发起义,四万乱民袭击凤凰城,杀死当地守备,,
一道道军情折子如飞一般的直入军机处,军松处已是乱成了一团,就连一向不太管事的恭亲王也抖擞了精神,与荣禄研究起粮饷的供应来,翁同棘阖着眼睛与额勒和布议着军情,另一边的孙毓汉则皱着眉,询问兵备。
辽东伐木工人的起事也不是第一次,道光末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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