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卖官 (第3/3页)
起了一桩坊间流传关于奕劻的趣事,说是某部尚书一职空缺,奕劻便放出口风,说此缺当售银三十万两。后来一个叫某个道台提出要买,奕劻知道他做官撸了不少银子,便想榨他一把,说“别人三十万可以,你就非六十万两不可。”后来道台托人说情侃价,才以三十万买下这顶乌纱,但奕劻要求“须交现金,不收他物”。又说起绍兴一个叫蒋渊如的游民,与4个朋友凑钱买了一个知县。知县一职由蒋渊如担任,其他4人分别做了蒋的师爷和长随,盘剥了几年,不但把本钱收了回来,还赚了十几万两银子。说到兴起处,沈保珍忍不住咏起了一几句当时绍兴人挖苦这五兄弟的打油诗:“大掉枪花真苦心,群英会计一何深。捐官结得五人义,获利平分十万金。”
吴辰忍不住莞尔,心里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随后想起了徐世昌,这家伙刚考上了个举人,难怪放着举人老爷不做跑到朝鲜去宁可做个幕僚,这世道正儿八经的科考途径并不吃香,就算是考中了个进士也不一定有外放实缺的机会,反倒是那些有钱的,银子撒下去立即便成了县令、道台、府台,这种心灰意冷,想必只有徐世昌心里自知吧。
沈保珍见吴辰默然,也就乖巧的闭上了嘴不再说话,专心督促伙计赶车。
七八日之后,车队总算过了江苏地界进入安徽,这时地区之间的差异更加显现出来,在江苏的官道上或许只是零星的逃荒百姓,到了安徽更是成群结队,令人为之咋舌,偶尔行到半途,还有些乱民两眼赤红不怀好意的望向吴辰等人的车队,不过王二蛋等人手里端着洋枪,腰畔上别着腰刀才让他们打消了念头,这一路上白日赶路,夜晚还要轮流守夜,就算是到了驿站,也需要派人防备,一个不好,说不定便被人盯上。
吴辰的心情也就越来越差了,这倒不是他矫情,实在是绝对的贫困令他震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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