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二、初到贵地(下)  三国游侠传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二、初到贵地(下) (第2/3页)

制度,我早有耳闻。据说他把屯田分为军屯和民屯两种,军屯是利用军队中的精壮劳力,在军营附近地区开垦荒地。民屯虽然也是按军事编制进行有组织的耕作生产,主要人员却是农民。青州军大多父子均在军中吃粮当兵,因此我听他这一说,倒也不觉奇怪:“那一天应该够了。”

    宋亮犹豫片刻,道:“飞帅有所不知。军中规矩森严,不得本部长官同意,我们进不了军屯营地。”

    我道:“现在谁负责护军营的屯田”

    宋亮道:“是史都尉。”

    我道:“就是跟我平级的那个史涣”

    宋亮道:“就是他。”

    我听他语中大有怨气,知道他以前必定受过这小子的气,道:“那好,我跟你们一起去一趟。”

    李齐道:“不行啊,那家伙最是粗鲁骄横,一定不买飞帅的帐。”

    我捏捏左手手腕,道:“他不买我的帐,难道我就得买他的帐”

    宋亮道:“飞帅,虽说我们不怕护军营,但我们跑到护军营里闹事,那可有点理亏。发作起来,连曹纯领军也没办法保我们的。”

    我眼睛一亮:“那就是说,有理的话,就可以打架了”心里顿时痒痒。在现代社会,哪有这等好事啊不然,我早把池早揍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了。

    宋亮见我一副想生事的模样,有点急了:“飞帅,军中规矩,严禁私斗。小将倒有一个办法。”

    我道:“你说,有什么好主意”

    宋亮道:“史都尉一向最畏服许大人。小将以为如果飞帅求许大人跟史都尉说一句,那比千军万马都管用。”

    我大失所望,古代的臭规矩也这么多道:“去求许啊”

    宋亮道:“不用大人亲自去。只要飞帅同意,我们自己去找许大人。”

    我道:“那家伙也是个横人,能说通么”

    宋亮听我已有允意,忙道:“许大人其实很佩服飞帅。我们手下人听那边护军营里都在传说飞帅一招败魏续的故事,据说就是许大人四处宣扬的。”

    我心知自己初来乍到,不便过于显露,只得点点头:“那样也好。”

    宋亮道:“今天下午全军整休,我们这就去,晚上就可以回来伺候飞帅。飞帅以为如何”

    我道:“嗯,别忘了,走之前先把你们领回来的东西给我。”

    曹家待我,可真是不薄。曹纯为我选的头盔、铠甲、长剑、战马,都是很棒的。虽然我对马的认识还停留在珍奇动物园和书本上,但从头盔的迭煅层数、铠甲的样式以及长剑的锋利程度来看,这匹枣红色战马也一定是曹纯所能找到的最好坐骑了。

    我把玩了一会儿金银戟,立刻出帐去练习骑术。

    在我们那个社会,马是一种濒临绝种的动物,受到重点保护。虽说在人类之宝研究区里偶尔也偷偷能跟养马的专家套上交情,胡吹一番,获得几次骑马的机会,有骑马的经验。但那马都被养得膘肥体笨,走路都很困难,更不用说跑了。像这样穿戴着数十斤重的盔铠甲胄,手提过丈兵器,乘跨高头大马,疾行在广阔的草地上。自我感觉,嘿那是十二分的威风凛凛。

    遛了几圈,心里渐渐不太虚了,觉得跟我们那儿的马比起来,也就快捷灵活一点而已。便试着挥舞长戟作左劈右挑前刺后撩的各种马上招式。开始时颇不习惯,但我仗着武功底子厚实,慢慢调整动作气息,居然进步神速,不由得心里自我大赞:“真是聪明过人”

    练了大半个时辰,骑技越来越熟,精神越来越足,我开始试探作战时如何与马配合。一试之下,即知此马果然训练有素,股膝手脚,各种专业指令无须完整使用,只要轻轻示意,它便遵行无违,动作到位之极。反而是我,需要从它身上学习骑战的基本知识。暗暗叹服:“现代人可能比古人聪明,但马却蠢笨退化多了。这古马训练得可真了不得。”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正耍得高兴,忽听旁边不远处有人“嗤嗤”冷笑。我耳朵之灵敏,比兔子差不了多少,一听之下,顿时知道有惹事的来了。因为这笑声实在太熟悉了,除了池早,没人能笑得这么动听。

    我左手持戟,右手勒住缰绳,向场外看去。只见四五丈外站立两人,池早身上还穿着原来那身灰朴朴的仿汉式布料长衫招摇撞骗,左手还是那口仿木箱子,嘴角噙着依旧是那出卖朋友的可恶笑容。他身后随伺一个黑衣汉子。

    我一见他那样子,心里气就不打一块来。蓦地缰绳一松,两腿一夹,挺戟纵马,直向他冲去。

    池早急忙后退,大叫道:“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他身后大汉闪至前面,反手疾快拔出一口寒光闪闪的四尺长刀来,双足成马步,嗨一声,一刀向我的马头劈去。

    这一刀从出鞘、举起、运力直至劈出,一气呵成,劲挺势足,竟然是一派高手刀法。我大吃一惊,急伸戟架住他刀头,弯刃轻轻侧向一拨。这一招“偏听偏信”,并非我平日演练惯熟的十一路“无常戟”,而是从最近一期拳宗杂志中登载的一套“古代马战大全”中读到,尚存记忆。虽然并无任何实战经验,而且我左手之力,自然比右手稍差,但此招靠的全是四两拨千斤的绵劲,最是适合我这种内力深厚的人,所以不知不觉,头次马上与人争斗,使的居然就是这一式。

    坐下战马颇通人性,虽然我初学乍练,没有来得及想到给它通知,但它居然察觉到对方并不好惹,自动缓下速度,让我这新骑手能不受空间变化的影响,随意施展。

    哪知刀戟相交,却无声息,那大汉长刀一贴住金银戟,刚力突然全部收去,刀上传过一股柔和内力,消掉了我戟中附着的劲道,顺势抽回刀去,轻松之极。紧接着人影飞动,刀光如电,在我人马四周,犹似布上了一道刀网。

    马上拼斗,毕竟非我之长。此人武功虽奇,如在平地,我岂有所惧只需一招“千军辟易”,他这刀网立时便会碎裂,再发数戟,当可占到上风。但此刻我对高低、远近、长短等种种拼杀时最重要的数据皆不能准确无误地进行判断,迫得无奈,只好使一招“我如水滔”,弯刃向外,长戟逆时针圈出,围腰转了一个大圈,初时戟在左手,一圈转过来,已交至右手。这一招行云流水般,却也是“马战大全”中的招数。之所以敢使将出来,全倚仗金银戟的锋锐,料那汉子不敢硬格。但施展到一半时,只觉心旷神怡,浑身舒泰,知道无意中竟已发挥出招式本身的威力,那汉子必退无疑。当即哈哈一笑,右足足尖轻磕马肚。战马会意,立刻奔行,已从那汉子身侧擦过。我再一看,哈池早正在身旁。右手一甩,长戟带着风声挥出,平平拍在他屁股上。

    池早“嗄”地一声,一个趔趄,扑面摔倒在地上,弄了个嘴啃泥。这还是我一念之仁,怕他经受不住,没用什么力气,否则,他屁股上非长出几条血痕不可。他急忙翻身滚动,坐将起来,双手举着那只木箱,护在头顶上,道:“呸,呸,你这人好不讲理,我是来送礼的,如何打我”

    我微感奇怪,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给我送礼,拍我的马屁了今儿是不是日头出错了。抬头看看,太阳西行,晖光渐落,哪里有半点异常

    不过,人不打笑脸,财不拒送礼我做了十余年“守拙一族”,这点道理还是隐隐约约已经弄明白了的。当下勒住战马,道:“好,往日之帐,暂不与你清算。这一位壮士是谁好一手韦氏云龙刀”

    那汉子早已还刀回鞘,上前扶起池早。骤然听我道出他刀法名字,不觉浑身一抖。池早笑道:“我早跟你说过,这人所学,渊博如海,你瞒不过他的。如何”

    那汉子身材长大,但年岁很小,大约不到二十岁,五官平常,只一张嘴大如海蚌出曝,特别显眼。我心中暗想:“这年头信息闭塞,传播不灵。他年纪甚轻,只怕尚未成名,虽然身怀绝技,却无人知晓。我这么随随便便就叫破他武功路数,自然要吓着他了。”忙道:“我只是见人施展过一次,故而认得这位兄弟刀法。”

    那汉子仰面道:“但不知飞都尉曾见何人施展过这门刀法”他声音低哑,语气之中,大见紧张。

    我愣了一愣,忽然想到:“对了,韦巧巧说过,他这门云龙刀自创派之日便立下规矩,代代必须一线单传,只传长子,连老二都不传,比起那什么传儿不传女的规矩来更是混帐。他老子在神游世界里迷晕了头,一次参加一个万人网战时,费尽千辛万苦一直打到敌人的总指挥部。但用了上千种办法也没打开那指挥部的智慧大门,结果因脑力耗竭加郁怒攻内而致心智紊乱,突然发疯死去。致使他的刀法只得其表,没能学到精髓。难道这人便是韦巧巧门中其中的一代祖先糟了,他家既是一线单传,那决不会有外人会使这路刀法。我这下可要露馅了。”

    那人见我沉吟不语,脸色愈变,紧紧盯着我,忽道:“你可是姓王”

    我猛一激凌,他怎么知道我的姓自从十八岁时立誓加入守拙一族后,我早不用原来的姓名了。连池早也不知道我姓什么。这家伙,难道也是旅游来的

    那汉子见我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以为是我听他叫破真实姓氏之故。神色顿时激动起来,猛然跑上几步,直到我马前,仆倒在地,一头拜将下去,大哭道:“王恩叔”

    一时间,我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回到了古代还是溜到了未来。心想:“我什么时候有了古代的亲戚啊”看看池早,他已经爬将起来,正迷糊糊地摸着下巴。

    糊涂归糊涂,总不能老让人跪那儿啊我急忙挂好金银戟,跳下马来,双手搀住那人手膀,道:“小兄弟快快起来。我与你非亲非故,为何行此大礼啊”心里嘀咕:“我认识的人中间,没有哪个家伙像这少年啊”

    池早在旁道:“是啊,典司马,你与飞都尉是亲戚么”瞪我一眼,道:“原来你姓王,我还以为你从来就没爹呢”

    那典司马忙抹抹眼泪,道:“池先生,您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王恩叔他他另有不得已的隐情。”

    哈池早来了劲儿:“他有什么隐情你快告诉我,我一定不向任何人提起,包括我的亲生父母儿女。你若不说,我偏要到处张扬。”

    那典司马看看我,我迫得无法,想到:“我有什么隐情,这不随便你么”心想既然来到这古代世界,不弄些奇妙怪事玩玩,岂非白来而今不但可以白当人一回长辈,还能听他说说故事,自然不便拒绝,便顺水推舟道:“那好,你就都告诉他罢。不过,这里不是讲话地方,到我帐中去说。”

    回到我军帐之中,我吩咐手下亲兵守住帐门,任何人不得我同意,不许入内。又让人弄来3个青铜酒樽,装上水,道:“军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