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腐朽的世界 (第2/3页)

一个可怕的称呼。

    “主母，你错了。我没有看到一千个生命，我只看到了一千个敌人”

    “可是，”洛雪想辩解道，江晨直接打断了，“好了，我们走吧。”

    然后五个人走出了这一个荒凉的城市，那一座发生血案的石屋子之中，还有一个昏迷了的少宗主。

    一路沉闷走了很久，江晨才对身后慢慢走着的两个兄弟说道，“你们杀人时有什么感觉”

    两个人对望了一眼，不说话。

    “没有嗜血的兴奋”江晨问道。

    瘦子想了想，说道，“没有兴奋，只有被杀死的恐惧。”

    江晨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在他们眼中，人与人的关系已经原始的杀与被杀的关系。而属于人类的那一种智慧，并没有用来走上正道，而是殚精竭智的用来杀人了。

    人之所以为人，那是因为，人会做一些在野兽眼中感觉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文学，比如哲学。人喜欢做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在野兽眼睛之中，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活着，谁也不会想着活的更好，而在人眼睛之中，他们想到的最基本的是活着，然后就是活的更好。还有人，可以为了别人放弃自己的活着的机会，这在动物的眼睛之中是不可思议的。

    江晨的悲天悯人在两兄弟眼中不可思议，而两兄弟杀人不眨眼在江晨眼睛之中还是不可思议。

    “若是，有一天，你们要杀死我你们才能活下去你们会怎么做”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江晨已经知道答案。

    两兄弟不是野兽，人是会思考的野兽。

    “要是有一天，你们两兄弟必须要死一个才能活下另外一个，你们会怎么选择”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低下了头。那眼眸之间的一抹挣扎却是落在江晨眼眸之中。

    江晨心中有一些安定，还好，他们心中还没有泯灭那最后的人性。

    “你们为什么追随我”

    “是为了活下去。”胖子说道。

    江晨点了点头，眼睛出神的看着远方。这干干净净的世界上，连人性这一种东西对这一片世界都是污染。一个世界是纯净一些好呢还是污浊一点。倘若仅仅是一张白纸，我们总会觉得枯燥，会在上面涂抹有些色泽，让整一张纸层次分明。可是要是一张纸被很多人一起涂抹，最后变成纯净的黑色的时候，人们也会觉得无聊。

    这一个世界是一张白纸，纯净的容不下一点污淖，而这一个世界的人却是一张黑纸，已经污淖的找不到一点白了。

    江晨轻轻抓起地面上的一把泥土，泥土之中养分还是很充足的，走出千石林，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草原上草长得也很茂盛，但是却没有走动的牛羊。土壤之中没有多少灵气，但是却能长出如此茂盛的草，说明，这给方已经荒凉很久了。

    这一片空间并不是天灾连绵，还是很适合人生存的。当然，要是，没有的话。

    在几天之中，江晨们走过好几座城市，但无一例外，江晨他们都被人暗杀，抢~劫，威吓。。。就连刚刚会走路的幼童，眼睛之中都只有掠夺。那一种属于凶残动物的天性，似乎与生俱来。一个城市之中，却总是发生大街杀人，抢~劫，强奸之类的事情。

    走过一个城市，江晨心中的愤怒平息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厌恶眼睛之中竟然看着眼前的人，不再是看着生灵，而是看着一群老鼠。

    当半个月之后，洛雪和洛凝眼睛之中的怜悯被淡然取代之后，最后慢慢变成冷漠了。

    “杀了”

    江晨淡淡的对兄弟二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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