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3页)
,像情侣远多于像君臣
阿伦无意识地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沉声道:“有劳国师关心,我没事我只想知道事情为何会演变成这样,不是听说有两个武技强绝的黑衣人出现,击退了刺客吗”
樊帝灵苦涩一笑,“据汇报确是如此,但我来到刺杀现场时,那两个黑衣人已经走了,当时那条撤退的小路上,影子护卫非死则伤。那时,雅玲陛下已受重伤,只下令立即按计划撤退,一路走来,虽有伊琴娃的琴声作调理,但陛下的情况却是越来越坏了”
阿伦重重哼了一声,转头盯着樊帝灵,沉声道:“国师,雅玲陛下被刺杀时,你到哪里去了为何当事情结束了,你才刚好出现在现场呢”
樊帝灵见平常温和的祖宾大人忽然变得满脸暴戾,以凶厉的目光瞪着自己,稍稍怔了怔后,也不动气,平和的迎上阿伦的目光,说:“当时暴风城刚破,我正领着暴风将士抵挡兽人于要塞的城门下,掩护最后一批百姓的撤退。当听到陛下被刺杀,我已第一时间赶了过去”
阿伦合上了沉重的眼皮,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确实有点迁怒于人了,他低声道:“国师,抱歉了”
“没关系。”
“生还的影子护卫如何描述”
“根据后来生还者的口述,也只能重组出部分当时的情形,但女皇所受的重伤到底是兽人所为,还是那两个黑衣人的暗算,却无人目睹”
“”
这时,王旗下的帝营已到。阿伦跃下马,抬眼望天,这本该是一个美丽的清晨,淡淡的薄雾中,霞光初现,正是一天的开始,但,说不定却是一个人生命的终结。
想到此,他心中一阵绞痛,深吸一口气,掀开营帘,迈步而进。
一阵浓郁的药香味顿时扑进鼻子里,若有若无的灵动琴声因身后的脚步声而戛然而止,伊琴娃回过了头,圣女那双本是异常明亮的乌黑眼睛,此刻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薄雾,就像黑夜里本该闪亮的星辰被遮上了浓云,黯淡无光。
她强控着情绪,轻声道:“摄政王阁下,你终于回来了”
见伊琴娃如此表情反应,阿伦不祥的感觉更甚了,他忽然觉得移动步伐也是如此困难。
好不容易走到了凤雅玲的床前,内心深处那情感的堤坝立即就缺了堤,眼泪差点便夺眶而出。
曾经倾国倾城的佳人,现在双目紧闭,蜡黄的面容上,脸领微微凹了进去,破坏了那妙手天成的脸部弧线,连那头乌黑光亮的秀发,也褪去了光泽,枕边还有几根脱落的头发要不是阿伦对凤雅玲实在太过熟悉,而那份清丽脱俗、恬静平和的气质也无人可以模仿,他还真的有点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如同风中之烛的病态女子就是艳绝天下的凤雅玲。
他按住了床头,没让自己垮下,但自心灵传出的巨大颤动令他的肩膀也无法抑制地抖颤了起来。他慢慢合上了双眼,希望刚才所看到的一切只不过是恶梦中的一部分,但一把在他梦回深处几度出现的熟悉声音却将他唤回了现实。
“你回来了”
声音很柔弱,正如那声音主人柔弱的身躯。
想像着她这段时间所承受的压力和痛苦,阿伦睁眼迎上了那微微有点惺松的俏目,想开口回应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塞住了,想强颜笑一笑,却发现面上的肌肉仿佛完全僵硬了。
还是凤雅玲解除了他的窘迫,轻声对樊帝灵他们说:“国师、圣女阁下,可否让朕和祖宾大人单独说一会话呢”
樊帝灵见凤雅玲眼中重新涌上了神采,脸上也恢复了不少血色,不禁和伊琴娃对望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读出了不妙:凤雅玲强撑了这么久,已算是相当了不起了,如此重病中的病人有如此反应,那恐怕只能说明一件事了
阿伦聆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眼泪再也忍耐不住,慢慢自眼帘滑落而下,他何尝不知道凤雅玲已是回光返照了呢
凤雅玲想从床上坐起,阿伦连忙上前一小步,搀扶着她柔弱的身躯,将枕头塞到她的背后。
凤雅玲缓缓的探出手,拭去阿伦眼角的泪水,柔声道:“翻阅神龙典籍时,我发现前国师有句话说得好世事似水去无定,我也从未想过会这样呢阿伦,你无需难过,因为我们的对手是命运咳,咳一一”
神龙前国师那不就是老师吗他也曾败给命运,但又重新创造命运,难道雅玲也要像他那般吗阿伦尝试停止眼泪,无奈眼帘上那道无形的堤坝已经打开了缺口,一发不可收拾。
凤雅玲轻声咳嗽了几声,又问:“对了,最后一批撤退的百姓情况如何现在我军的状况又是如何呢”
“都已经暂时进入安全区域,唐氏和凤凰城组成临时联军,负责沿途掩护。”阿伦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静一点,隐瞒了传染病正在流行一事。
“那就好”凤雅玲展颜一笑,又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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