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五章 护院大行动(7) (第2/3页)
我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天微微亮
你轻声地叹,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北风乱
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断,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唱这首歌,绝对是因为音色很美,又有古典的风味。梁山伯一改之前的吐字清淅,唱的含糊且低沉。
英台的脸色逐渐缓和起来,小脸沉静了许多,眉头也悄悄舒展开来。梁山伯一首接一首的低唱,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直到英台的呼吸平稳,沉沉的睡去。
一低头,才发现英台的小手竟然主动的握着自己,不曾放开。梁山伯没有如此认真过,认真的唱歌,认真的陪伴,没有一丝杂念,就这样静静的坐着,近距离的盯着英台。
梁山伯的脑子反而越来越清醒。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究竟该做什么梁山伯在英台的床前第一次深刻的剖析自己。回首来到东晋的几个月,放荡、嬉笑、游戏的种种心态。
顺其自然是不可能了,山伯不是悲剧的代名词,山伯不是迂腐的代名词,山伯不是书呆子的代名词,知道自己变成山伯时的初衷,就是要塑造一个展新的梁山伯。
胸口的疼痛让梁山伯停止了批评和自我批评。目光又回到熟睡中的英台脸上。她的小脸红润了些许,一张小嘴微微的嘟起,仿佛在梦中诉说着什么。
梁山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英台晶莹的肌肤,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个。观音姐姐可以作证,此时的梁山伯纯洁的如同羊羔。
不知不觉中,倦怠、疲惫、前胸的疼痛一齐袭来。因为答应过英台不会离开她,梁山伯擦拭了额头的汗,就着床沿打起了盹。
依稀感觉身边有动静,脑子晕沉、胀的厉害,心里忽又一下跳出英台的身影,梁山伯马上清醒过来,困难的睁开眼皮,朝英台的床上望去。
却见英台早已已醒来,笑意吟吟的倚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而见到自己突然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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