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八章 罢兵 (第2/3页)
。拆开火漆后看了起来。
过了会袁尚沉声道:“曹操偷袭黎阳、白马津两的。因为敌军势大。白马津失守”
“啊”众人一阵惊呼。
“高览不是有万多人吗。怎么会失守”逢纪怒道。
“曹操军集中过万精锐。并且同时渡河偷袭黎阳。高览将军死战之下将粮秣运到黎阳。剩下的兵卒也都会和了淳于琼所部。两人算是合力将黎阳保住了。”袁尚答道。
“如此我军的退路不是被截断了吗”鞠义着急道。“还有粮草。营中只剩下不到三日的粮草了呀”
一旁的袁谭不住冷笑。虽然共同面对大敌。但他还是乐于见袁尚的窘样。
“是啊请少将军尽早下令夺回白马津。否则粮草一断。我军不战自溃。”崔琰劝道。
这时。营帐门帘被掀起。郭嘉走了进来。他向众人行了个礼。然后递上另一份急报。
跟在袁尚身后许褚快步上前。接过急报后转交给袁尚。
袁尚拆开看了后。脸上舒缓开来。说道:“前两日派出运粮的我部兵马。发现了曹操军异常动向。他们侦知敌情后。袭取了兵力空虚的濮阳”
“啊”众人更加震惊。这前面才丢失了白马津。接着濮阳立即到了自军手上。之间的突变实在让他们接受不过来。而且袁尚的话中似乎有不妥之处。但他们一时又抓不住要点。只能任凭袁尚解说。
许攸领会袁尚的用意。说道:“我军接连失利。士气已经极大的受挫。此时白马津失守。更是雪上加霜。再战下去于我军不利。不如退回河北。待日后再行讨伐曹操。”
“混账”袁谭骂道:“父亲被曹军重伤。此仇不报谈何退兵”
“是啊。三公子你若不能为主公复仇。恐怕很难服众啊”郭图帮衬道。
袁尚脸色一沉。喝道:“不知力劝父亲从延津渡河的是谁不知力劝父亲攻打白马的又是谁”
郭图憋红了一张脸。指着袁尚说不出话来。
“来啊”袁尚下令道:“将郭图拖出去斩了”
“喏”许褚应道。他大喝一声。叫进几个虎卫按住郭图。“你不能妄杀主公的臣属”郭图声嘶力竭的喊道。“我要面见主公。你没有权力杀主公的臣属”
“少将军且慢”鞠义站出列。劝道:“主公才将军务托付给少将军。而你立即斩杀主公的臣属。这确实是对主公的不敬。还请暂且饶过郭图的性命。或请示主公后再做决断。”
“确实应请示主公才能处决。”荀谌也站出来劝道。
袁尚看看两人。他本想斩杀郭图以立威信。但也知道不能将这些旧臣逼急。于是下令道:“将郭图收押起来。待回冀州后再做决断。”
荀谌见袁尚退了一步。也不好再说什么。
“父亲的大仇不能不报。但此时我军不能再持久作战了。”袁尚说道。
“在下同意少将军的说法。应当先退回河北再做打算。”许攸附和道。
“在下也附议。”逢纪也说道。
剩下几个武将想了想。觉的再战胜算不大。也纷纷附议。
“鞠义、牵招出列”袁尚下令道:“令鞠义为主将、牵招为副将。你两人在冀州军中挑出七千步卒。辅以三千乌桓突骑。一个时辰后立即奔赴濮阳协助守城”
“喏”鞠义、牵招两人领命道。
“此外小心兖州军路上的伏击”袁尚嘱咐道。
两人答应一声。退下去调集兵马。
袁尚稍稍宽心。鞠义虽然性情高傲。但却是一员宿将。有他带兵协防濮阳应当没有问题。
接着袁尚让众人都下去准备撤往濮阳的事宜。只留下颜良、郭嘉、逢纪、许攸、陈琳几人。
“颜将军。你下去整顿兵卒严守营寨。千万不能给敌军可趁之机。”袁尚吩咐道。
颜良深深一拜:“我这条性命都是少将军搭救的。今后唯有拼死以报少将军之恩”说罢他转身退了下去。
“逢先生。你先前掌管调兵。现在整顿冀州军的事情也要劳烦你了。”袁尚说着意味深长道:“幽州军那边未必肯服从调令。你担待着些。”
逢纪会意。说道:“幽州军剩下不到一万。量他也弄不出什么伎俩来。不过我会尽快让冀州兵士归顺少将军的。”
袁尚再向许褚吩咐道:“将虎卫和四部的近卫兵调到冀州中军来。”
“喏”许褚粗声应和。
泰山。奉高。
奉高是泰山郡治所。但自从曹袁交战来。跟青州交界的泰山全郡戒备。少了商旅路客。奉高也显的冷清不少。
虽然各个行业都遭损失。但奉高城东的这家酒肆却依旧高朋满座。有些闲钱的奉高人都会聚在此处。一边喝两碗本的土酒。一边闲谈胡扯。
“高爷。您里边请”伙计跑上前。对着一个身穿锦衣的壮汉献媚道。
锦衣壮汉身后跟着七八个身手矫健的随从。这一伙人一下就将酒肆挤满。
“高爷。您请”几个酒客立即起身。将案几木塌让给了锦衣壮汉。
伙计换了蒲团后。锦衣壮汉跪坐了下去。而那些随从则侍立一旁。
过了会。一个青衣男子缓缓来到他面前。说道:“您就是高爷吧。我家主人请您过去一叙。”说着他指向角落一处席位。
锦衣壮汉怒笑道:“他是谁啊。凭什么让我移步”
“我家主人是您旧识。您不妨过去瞧瞧。”青衣男子不卑不亢道。
锦衣壮汉看了看那个角落。只见那里跪坐着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看背影还真有三分眼熟。于是他站起身。来到那处席位。
“你哪个啊”锦衣壮汉问道。
“高粱。你如今也是奉高一霸了吧。怎么就忘了臧某。”魁梧男子用讥讽的语气说道。
叫高粱的锦衣壮汉呆了呆。颤声道:“莫不是臧臧宣高”哈哈”身形魁梧的臧霸笑了笑。“想不到出去那么多年。还有记的我的人。”
高粱立即跪坐下去。说道:“小弟哪敢忘记臧大哥。当初要不是您带咱们兄弟来奉高。咱们还窝在华县那个小的方呢”
臧霸看了看四周。轻声道:“也不跟你废话。这次回来是做大事的。要找你帮忙”
“只要兄弟帮的上。尽管开口”高粱拍胸脯承诺道。
“听好了。我要你召集起手下给我做事。探查出城中守军屯驻的方。并挖出条暗道来”臧霸低声道。
“啊”高粱低声惊呼。“您这是要干啥啊”
“做或不做”臧霸冷冷道。
高粱斜眼看去。只见旁边四个青衣男子都悄悄摸到了刀柄处。他暗道。果然是臧霸。行事风格一点没变。要是自己不答应。必定血溅当场。这泰山郡中。多有士族豪强。当年臧霸也是一个能聚集众多从客的豪强。而高粱就是跟随他的一个小弟。如果有了这些人协助。攻打城县将事半功倍。
“听闻老哥你在陶使君手下做事。也是个统兵大将了吧。可陶使君身亡。老哥你这是要独霸一方啊”高粱试探的问道。
臧霸冷冷看着他。说道:“这本乃机密。但告诉你也不妨。我手中有精兵上万。给的是袁家做事。”
“啊。袁家”高粱吃惊不小。袁家在这时可是声望极高。更胜于曹家。高粱听到背后有袁家撑腰。也就安心下来。要是帮助臧霸打下几个城县。那么战后自己的势力将更加大。
等高粱离开后。臧霸对那几个青衣男子吩咐道:“盯住他。要是发觉他不对就立即杀了。”
白马津。
满眼通红的曹操紧紧盯着对岸。黎阳渡口处冀州军不断的增强防备。一鼓作气的渡河合围黎阳的计划宣告失败。更令曹操担心的是夏侯渊、李典那五千精兵的情况。本来志在必的的奇袭截粮计划。因为青州军的加入而功亏一篑。这让曹操十分之恼火。
“主公。派去濮阳的骑兵遣回斥候。说通往濮阳的桥梁多被毁坏。”程昱禀报道。
曹操眉头皱的更紧。“全看志才他们能否守住濮阳了。要是”
“要是濮阳失守。那是大大的不值。”荀攸接口道。“我军在白马津只截获下少量冀州军来不及搬运的粮草。而濮阳囤积的粮草辎重着实不少。要是濮阳失守。白马津就成了孤的。我军实在守不住几日。”
“主公。李通他们来了”夏侯的声音传来。曹操悚然一惊。这无疑表明濮阳已经失守。
一会后。一脸颓色的李通跪在曹操面前。“属下无能。守不住濮阳戏军师也伤重啊”
曹操如遭雷击。一个踉跄身形晃了晃。
几个兵卒抬进一个担架。脸上青白没有一丝血色的戏志才正躺在上面。
“志才”曹操惊呼道。
戏志才缓缓的睁开眼睛。虚弱道:“戏某有负。主公。”
曹操摇摇头。“我等筹划已久。然未能奏效。恐怕此乃天意啊”
戏志才眼中突然恢复了一些光彩。说道:“主公小心防备青州军跟主公争天下的大敌非袁本初。而是袁显甫”
说完。戏志才眼中失去了光彩
“志才”曹操又是一阵惊呼。
“戏军师伤势很重。他是为了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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