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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2 小狐仙(上) (第2/3页)

,好像只有那两个小姑娘。”郑伯一边收拾药碗一边嘟囔着。

    迟筵喝过药又歇了一会儿,换下了湿衣服,擦干了身子,感觉好了许多,闻言便道:“这家主人恐怕不是一般人,规矩严,咱们歇一晚,明天就听那两名姑娘的话尽早离开吧。”

    郑伯应是,主仆就此歇下。

    可天不从人愿,第二日一早天阴沉沉的,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打在窗棂上噼啪作响,砸得人几乎睁不开眼。这样的天气,不要说出山,恐怕走出大门都困难。

    迟筵还有些低烧,全身都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见到这幅光景,两名少女也不好把人赶出去,只能让两人再住一天,还给他们送来了药和吃食。

    结果到傍晚的时候迟筵的烧非但没退,反而发热更加厉害了,那两名少女却都没再出现。郑伯心急如焚,再三思虑还是以迟筵安危为重,也顾不得两名女子再三的叮嘱,匆匆走出院子去找人。这府邸虽然建在山里,但按常理讲以这府邸的规模这府里一定有专门给府里人看病的大夫,郑伯就想请人来给自家少爷瞧瞧病。

    郑伯去了许久都不见回来,迟筵睡了一觉觉得精神稍好些,烧也退下去一些,不免担心老仆老眼昏花冲撞了这府里的贵人,又怕郑伯是腿脚不利索在外面出了什么意外。

    这么一想就再也坐不住,勉强扶着床下了地,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脚步虚软,也使不上力气,但还是扶着墙慢慢向前走着,走了两步后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

    迟筵此时初出茅庐又有几分年轻气盛,自觉如果真是郑伯不小心冒犯了主人家,也该自己出面去劝解。又觉得自己毕竟是要去参加会试的身份,主人家说不定也会卖自己几分面子。而且自己主仆二人借宿此间,按道理讲也是该拜谢一下主人的。

    此时已是傍晚,雨已经停了,云层散去,夕阳映照下天边铺陈着橘红紫黄的大朵云霞。迟筵走出院落,也不辨方向,原本想找府中侍从仆人打听一下,但走出许久竟连一个人也看不到。

    他正觉得奇怪,只见前面出现了粼粼水色,眼前是一汪碧湖,想来这府中水系全部相连。湖水之前站着一名青年男子,头束玉冠,身穿黑色锦袍,正背对着他看湖水。

    迟筵看对方衣饰不凡,猜到对方地位不一般,脚步顿了一顿,上前询问道:“敢问公子可是这府中主人?”

    那人闻声转过身来,墨黑色的眸子定定盯住他,微微暗了一下,半晌后突然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他皮肤苍白,像是终年不见阳光一般,但纵然如此也遮掩不住一身容颜气质。他声音冷淡,自带上位者气势,迟筵被对方威势所迫,微微缓了片刻才顺着对方的问题把自己如何上京赶考,如何被贼人迫害逃入山林,如何生病迷路无奈之下到府中借宿,又是如何发现老仆不见之后心急如焚外出寻人的种种一一道来。说完之后向对方先是连连致歉叨扰,又是连番的感谢。

    那人听后似是思忖片刻,而后抬起手指着吃筵来时方向道:“你从这里往回走,你家老仆人很快便会回去。”

    迟筵觉得这人有些古怪,这话也说得没头没脑。他怎么就知道福伯很快就会回去?但潜意识里他心中有些打鼓,又不敢再问,于是只好讷讷地道谢,转过身沿着原路返回。

    他却没看到那男人一直站在原地,眼睛眨也不眨地定定看着他,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迟筵回到院子中等了片刻还不见郑伯回来,正按捺不住要再出去寻人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郑伯回来了。

    老人家一进门就连连叹气,说是自己走出这院子后不知怎的迷了路,一直在一个地方打转,既没法前进,也没法后退,如果不是青天白日之下,还以为是遇见了鬼打墙,直到方才才不知怎的又找到了回来的路。可这一趟既没找到大夫,也没遇见旁的人,不能找人来给迟筵治病,老人心中还颇为愧疚。

    迟筵连连宽慰他说自己已经好了许多,郑伯洗洗打量小主人的神色,发现他精气神的确好了不少,这才放心下来,拿着那两位姑娘早上送来的药材去给迟筵煎药。

    很快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迟筵喝完药,主仆两人商议着明日一早就离开。

    可这晚上迟筵却睡得颇不安宁,半梦半醒间他觉得自己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牢牢箍住,那东西周身冰冰凉凉的,他初贴上去觉得舒服,不由自动自发地向对方挨去,脸也向对方身上蹭。可久了就觉得被拘束得难受,整个人都被紧紧圈住,身子也凉得受不住,便下意识地小声呜咽着要跑。

    然而想跑也跑不掉,他往后躲,那东西就更近一步地缠上来,也不再是仅仅把他箍在自己怀里,反而肆意地作为……迟筵和对方紧紧相贴的地方凉得难受,内里又被撩拨得一阵阵火热难耐,偏偏意识又昏昏沉沉地醒不来,只能任对方为所欲为,于是便这样冰火两重天地和那东西纠缠了整晚。

    这一晚他又怕又累又惶急又难受,只觉得浑身都被汗浸湿了,黏黏腻腻得难受。

    第二天醒来后他却不觉得疲乏,那种春梦般的黏腻感也消失了,反而只觉得周身神清气爽,周身的病已然全好了。

    他们住的这屋子分为里外两间,迟筵睡在里间,郑伯为照顾他就睡在外间。迟筵醒来后试探着问郑伯:“阿伯,昨晚可有什么人来咱们这里?”

    郑伯摇摇头:“不曾,老奴一直守在外面,不曾看到有人过来。”

    迟筵摇摇头,将昨夜一切都归于臆梦。

    郑伯像往常一样侍候着迟筵洗漱,随后便开始整理床铺,突然腿一软,便倒在床铺旁边直不起身来。迟筵连忙过去伸手去扶,将郑伯扶到床上躺好,只见老人家双眼紧闭,手脚轻微抽搐着,面上泛起不正常的晕红,口中哆哆嗦嗦发出牙齿碰撞的声音。

    迟筵大惊,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这是门外传来敲门声,迟筵连忙过去将门打开,外面站着那天晚上将他们主仆二人迎进来的两位少女。

    迟筵匆忙将二女迎进来,请她们帮忙探看郑伯的情况。没想到年长女子见到郑伯样子后脸色一变,看向迟筵蹙眉郑重道:“他是不是出过这个院子?”

    迟筵想起二女之前的叮嘱,心中发虚,但此时也不得不承认:“是,之前我病重,郑伯他放心不下所以……”

    他话未说完年长女子已经挥挥手打断了他:“不必说了。这位老伯两只脚都已经被拽进了鬼门关,若是听我的,你就趁早带他离开,找个好地方让老人家入土为安。”

    迟筵一听就愣住了,在他看来郑伯之前身子一向硬朗,不过是突然生了急病,这姑娘却连大夫都不请就下了这番论断,直接说郑伯要不行了,不解之余他也隐隐生出几分怒意,脸上显出两分薄愠。

    小一些的那位少女也劝道:“公子不要意气用事。我们姐妹两人曾百般嘱咐两位不要离开院子,但二位既然没有遵守,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还是早些让老人家安息吧。”

    客随主便,迟筵知道没有听二女的嘱托是自己主仆的不对,若是冲撞到主人家给两位少女带来麻烦也确实不美。但牵涉到老仆的生死,他也不免有些急怒,对两名女子道:“我也出了这个院子,照你们这么说,我是不是也该死了?”

    两名女子面上显出一丝讶异,彼此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年长女子开口道:“我姐妹俩好心放你们主仆进来歇息避雨,没想到最终却是害了你们。我看你生机尚存,给你指一条明路,你要是还要命,就听我着我背着这老人家赶紧走,好好把老人安葬了,你只要能在日落之前跑出这山里,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命;你要是不听我的,这里有剩下的草药,你试着给这位老人家喝了吧。只是我还要提醒你一句,王母仙丹也救不了已死之人,他两只脚都被拖进了鬼门关,剩下的不过是时日问题,你一意孤行,怕是要把自己也搭在这里。”

    迟筵当然不肯照她们所说的那样把郑伯带出去就此葬了,只是眼下也找不到大夫,他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绷着脸谢过两名女子后亲力亲为给郑伯煎药,再侍候着老人家喝下去。郑伯身上出了一身的汗,他又给老人把汗湿的衣服换下去,用干布巾擦干身子,再换上晾干的衣服。这一忙起来,就忙到了日暮西垂。

    他不放心郑伯,让郑伯睡在里间的床上,自己在离床不远的地方支了张榻,见老人安稳下去才合上眼和衣睡去。

    然而这一觉却并不安稳,迷蒙之间他又做了和昨晚一样的梦,却比昨天那混混沌沌的感觉更加清晰。

    他梦到似乎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站到他榻前倾下身去,亲吻他脖颈脸颊,他伸出手去推,那人反而把手探进了他衣里肆无忌惮地摸索起来,他想要挣扎,却被那人一把抱了起来,直直抱出了院子,不知走到什么地方推开一扇门走进去,到床铺前才把他扔下,然后倾身压了上来……

    梦里的情景比前一日的更加孟浪,他隐约记得自己的衣服全被撕毁坏了,勉强几缕挂在身上,也皱皱巴巴的脏污的不成样子……最后似乎那人拿了一件黑色的绸缎制的外袍过来,直接将他裹了起来,又抱回了他住的院子……

    迟筵从梦中惊醒,左右看看,只见天光大亮,明显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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