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有德 (第2/3页)
开看了看。嘴边掠起一丝狞笑。他一边将手中地纸伸到灯上点燃。一边对郭表说道:“密切注意邺城地动向。让女王不惜代价。一定要掌握丞相大人的一举一动。包括他地身体状况。随时向我汇报。”
“喏。”郭表连忙点了点头。“将军还有什么吩咐”
“准备几匹快马。随时准备出发。”曹丕忽然笑了笑。“我身体不舒服。说不准哪天也要回邺城去养两天病。”
郭表愣了一下。立刻明白过来。连忙躬身应喏。退了出去。
曹丕看着手中的点燃地纸团。火光映得他阴森的面目越发的狰狞。他眯着眼睛。看着火光越来越暗。轻声的自言自语道:“如果你要装病。那就吧。”他坐了一会儿。忽然起身叫道:“来人。”
郭表大步走了进来:“将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一切准备好了”曹丕有些奇怪的问道。
郭表一滞。连忙说道:“已经安排下去了。”
“安排不行。你要亲自去查看。确实万无一失。随时都能出发。”曹丕有些不满的说道:“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安排给别人做”
“喏。”郭表被他说得红了脸。连忙低头应道:“我马上就去。”
曹丕脸色缓和了些。挥挥手说道:“嗯。去吧。顺便把伯仁叫来。”
郭表匆匆的去了。不大一会儿。夏侯尚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曹丕和他低语了几句。夏侯尚脸色一变。随即点了点头。大步走了。曹丕这才整了整衣服。搓了搓脸。露出一丝疲惫地笑容。缓步出了门。在初冬的阳光下伸开双臂。伸了个懒腰。出了院门。走到前厅张承他们闲坐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坐下。自有人送上茶和点心来。他略吃了两口。有些歉意地笑道:“真是对不住。刚才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乏了。诸位辛苦。我先告退。”
张承等人互相看了看。笑道:“将军请自便。些许小事。我们还能应付得来。有什就是了。”
曹丕拱拱手:“那就有劳
许县。
荀恭敬的大礼参拜天子。依着礼节一丝不苟。
天子亲自起身上前扶起荀。打量着他的脸色。开心的笑了:“令君。快快起来。看来襄阳的水土确实养人啊。两年多的光景。令君不仅康复如初。步履轻捷犹胜往昔啊。只是还是那么清瘦。没有胖起来。看样子令君心中还有事情没有放下。”
荀拱手应了一声“唯”。然后才直起身来。微笑着回道:“陛下。草
“哎”天子有些不快的拦住了荀:“令君。你虽然现在没有官职。可是就不用自称草民了吧。朕对令君。除了君臣之义外。还有一份师生之情啊。如果令君觉得没有官职不便地话。朕这就下旨。令君想做什么。朕就封你做什么。”
荀笑了笑。只得把这个话题扯到一边不提。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无法称呼。只得说道:“臣在襄阳。虽然身处江湖。却无时不刻不在思念陛下。焉能做到无所挂心。不过臣在襄阳如果再呆两年。想来变得胖一些也不是难事。”
天子笑了:“看来曹爱卿把襄阳确实治理得不错。连令君都有些流连忘返了。怎么。令君还想回襄阳去吗”的看了天子一眼。觉得这两年不见。天子地气色也比以前好多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不象以前那样总是愁眉苦脸。举手投足之间。那股天子的威势也强了不少。他想了想说道:“陛下。襄阳确实不错。想必陛下可以从许县每年的博览会可以想见襄阳的博览会地盛况。也可以从荆州每年进贡来的方物知道襄阳地富庶。这些就不用臣饶舌了。不过要说是曹将军地功劳。恐怕他自己是不会承认的。”
天子有些意外地哦了一声。颇有兴趣的问道:“此话怎么讲”
荀淡淡一笑:“陛下。曹将军治荆州。纯以黄老之道。他自己并不管事。除了在他车骑将军职责以内地军务之外。他大部分都是托付给别人来做的。各郡有太守。州有刺史。各负其责。他一般是不过问的。州郡县的官员们凡事无须请示。各自按章办事。自然水到渠成。故而曹将军离开荆州一年。荆州略无影响。一切如常。”
“黄老之道”天子沉吟了一会。脸上的笑容有些假。他瞟了一眼旁边的尚书令刘先和侍中、太子少傅张昭。轻声笑道:“曹爱卿正是以黄老之道治荆益交扬四州的吗”
“正是。”荀肯定的应声答道。
天子有些不快。这个荀自己对他这么礼遇。他倒好。两年不见。一见面先讲什么黄老之道。不知道朕对这个黄老之道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吗看这个刘先笑得这么得意。朕就一肚子火。你们还嫌丞相大人不够嚣张吗。偏要搞个黄老之道。给他找个名正言顺地理由
“黄老之道。真的有这么大的好处吗令君是不是道听途说。风闻言事啊”天子缓缓地说道。不快的语气傻子都听得出来。
荀却象是没听出来。他转过头看着面色有些不豫的张昭笑了笑说道:“少傅大人在襄阳也呆过一段时间。想必对襄阳的事情也了解得不少。难道说少傅大人没有向陛下说过
张昭有些尴尬。他曾经在镇南将军府呆过一段时间。对襄阳的情况当然了解。他也和天子说过。不过他是研习春秋的正宗儒生。虽然以他的道德不至于颠倒黑白。可是说到襄阳的政绩地时候。他不可避免的尽量不说曹冲那近乎放羊地黄老之道。但是再怎么避免。他也是说过一些的。天子现在装糊涂。不愿意提这个话题。荀不好说天子的不是。却把矛头指向他。让他实在有些不好回答。
“这个。臣在襄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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