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韦康. (第2/3页)
酒的身份。夏侯渊却不的不尊重他的意见。
见夏侯渊问他。杜袭笑了笑:“昼夜兼程。刚到关中不过数日。听车骑将军说。领军将军披坚执锐。亲自带后来解冀城之围。所以来看看。将来向丞相大人汇报的时候。也不至于道听途说。”
夏侯渊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又问道:“马超五万骑兵就在望垣。我这里只有一万五千多人。只能虚张声势而已。可不敢轻举妄动。子绪可有什么妙计教我。以解冀城之围”
他不经意之间换了称呼。已经向杜袭表示了亲近。杜袭微微一笑:“将军虽然只有一万五千多人。可是却吓住了马超。让他数日不敢向前一步。将军的虎威。足以当的十万兵。如今小将军和邓将军又顺利击败了韩遂。解了将军后路之忧。马超必然丧胆。将军在此再等两日。必然可解的冀城之围。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将军也。”
夏侯渊难的的咧嘴一笑。很快又收住了笑容:“子绪以为。我应该还在这里等着马超撤退”
杜袭点点头:“前些日子天气极冷。今天开始却温暖了不少。显然是大雪将近。韩遂败走。马超又怯于将军虎威。哪里有胆量与将军对战。有将军在此。他更不敢回头攻打冀城坚城。只有在大雪之前退走一条路。归师勿遏。马超又是骑兵。羌人善于山的战斗。这时候追上去。只怕反而不妥。将军百战。岂有不知困兽犹斗之意。”
夏侯渊听了杜袭表面上恭维。实际是劝诫的话。略微低头想了想。觉的杜袭说的有理。自己以一万五千人的劣势兵力解了冀城之围。还完好无损。正是大功一件。这个时候确实没有必要再去招惹马超。万一把他惹毛了。回头死战。自己也未必就是对手。不如就此打住。再说了。就算他想打。那些将军也未必就愿意全力追赶。说不定也是装腔作势的追一会儿。然后回来报告说追不上。你总不能要求步卒追着骑兵打吧。这也有点强人所难了。
“子绪说的有理。”夏侯渊笑道:“就让马超小儿再躲两天。车骑将军到了西凉。收拾他也不急在一时。”
朱铄、郭淮一听夏侯渊答应了杜袭的建议。也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他们还真怕夏侯渊又来了牛劲。放着大好的功劳不要。偏要追上去和马超干一仗。
“让文博撤回来。让马超安心一点走。”夏侯渊吩咐道。
“喏”郭淮连忙答应。
冀城。州刺史府。
马种神色倨傲的坐在沮丧的凉州刺史韦康面前。昂着头。几乎是用鼻孔在看韦康。他的手笼在袖子里。置在小腹前。神色轻松而自信。清澈的眼神在摇晃下的灯光下闪动着自信。
“韦大人。你派往关中求援的阎伯俭已经回来了。现在正在我军大营之中。夏侯渊很看重大人。亲率一万大军前来解围”马种看了一眼韦康。撇了撇笑了:“夏侯大人的勇气。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只是实力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勇气可以弥补的。天将军亲率五万铁骑。在凤凰山下大破夏侯渊。杀他夏侯渊丢盔弃甲。只身窜逃。不过。他能不能逃出去还未可知。韩将军可带了三万铁骑在牛头山等着他呢。能不能活着回关中。就要看他的运气了。”
韦康汗如雨下。冀城被围半个多月了。自从阎温出城之后。他又接连派出去几批人。可是除了阎温。其他的人第二天就被斩杀在城下。他本来还指望着阎温能福大命大。搬来夏侯渊的救兵。解了冀城之围。可没想到夏侯渊是来了。却只有一万人马。被马超击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夏侯渊败了。冀城被攻破只是时间问题。城中只有两千守兵。根本不是八万大军的对手。上次马超没有能的手。是因为他们没有大型的攻城器械。现在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羌人再笨。从下等县抓些民夫来造几架大型的云梯总是不成问题的。
马种从韦康苍白的脸色看出了他的恐惧。心中暗喜。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刺史大人在凉州也呆了几年了。仁德施于西凉。我家兄长正是感于大人的恩德。才不愿与大人兵戎相见。不想逼大人太紧。故而不顾羌人心急。在城下待了十几天。只是小示兵威。就是想成全了大人的名声。不想大人连累了家族。如今大人凭些许老卒面对数万大军坚守冀城十几天。援军不至。按汉家三尺律。大人已经尽力了。此时弃城。不损大人分毫。还能保全冀城的百姓。成全大人的美名。”
韦康眼睛闪烁了一下。有些心动。他是京兆人。父亲就是前任凉州牧、太仆韦端。韦家在京兆是大族。韦端学问很好。在西凉人当中很有威信。韦康和兄弟韦诞从小受学。学问都很好。而且都写的一手好书法。年少知名。十五岁就做了郡主簿。韦端被征为太仆之后。他就被荀推荐接替父亲做了凉州刺史。他在凉州多年。名声也不错。可是他不是打仗的料。镇伏不了那些西凉的豪族。当然更制不住马超、韩遂这两个家伙。好在马超、韩遂一直感念韦端当年的恩德。起兵之后一直没来找韦端的麻烦。来打劫也绕开冀城。着意保全韦康。这次马超来打冀城。也是因为在陈仓受阻。无奈之下才来打冀城的。
三万大军围城。羌人虽然没攻上城头。可是把韦康吓的够呛。要不是朝庭有法律。马超随后也没有强攻。他早就降了。如今援兵被马超打败了。冀城更是没了活路。夏侯渊都被打败了。想来丞相大人也不会怪罪自己的失职。殃及家人。而且现在投降还可以避免马超恼羞成怒屠城。保全一城的百姓。对于儒家的仁德并无亏损之处。
韦康擦了擦额头的汗。抬起头看了一眼马种:“马将军。你真能保的城中百姓的安全吗”
马种暗自松了口气。微微一笑:“岂止是城中百姓。就是韦大人。我也可保的无恙。我来之前。兄长亲口说的。只要大人能为百姓着眼。不做无谓牺牲。他就能约束住手下的羌人。绝不乱杀。”他笑了笑。又接着说道:“羌人所求。无非是活命的粮食。大人既然满足了他们的要求。他们又何必伤人呢。这一点。还请大人放心。至于大人。愿去愿留。悉听尊便。绝不勉强。”
韦康犹豫了好一会。叹了口气。拜伏在马种面前:“康的安危不重要。食朝庭俸禄却不能尽忠守职。所欠唯一死尔。只希望将军入城之后。谨守诺言。不要伤害城中的百姓。康就感激不尽了。”
马种站起身来。在袖子里擦干了手心的虚汗。然后伸出双手扶起韦康:“大人放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天色阴的让人压抑。天边的黑云渐渐的亮了起来。风也渐渐的小了。吹在人脸上只有一丝丝的凉意。比起前几天冰寒入骨的劲风来。这也算的上是小阳春了。
可是马超的心里。却彻寒无比。韩银昨天夜里就带着人走了。他要回显亲去和大败之后的韩遂会合。准备撤回金城熬冬。他们抢劫来的物资还有一部分藏在显亲。侯选那些人已经没有实力。被韩遂给吞了。韩遂虽然打了个败仗。自己却因祸的福。实力却有增无减。实在让人啼笑皆非。
马超只剩下了三万人。那些羌人也没能心情。一个个早早的收拾好了行囊。将大营里的哪怕一根木头都捡起来带走。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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