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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三十一章 担心 (第2/3页)

他妈的,喝罐药就能让三十几年已经塌陷的增大和挨顿打就能靠着它带来的粮票过日子,这应该笑一下,不是任何人拿着公安医院的就能报销等价的票子,如果不信,尽可以自己去试。

    类似这样的事情零零碎碎很多,以至于我总有学着阿兽的派头摔电话的冲动。说句实在话,种狗还有过了春天的时候,而我这种人没有。

    不过说来奇怪,在和平区呆的时间越久,我曾经喜好的吹的那些血淋淋的牛逼就越少了,也许男人到了年纪便低迷,我也渐渐甚至突然对活动筋骨没了兴趣。而且大多数混到我这种年纪的人都与我一样转了性子,不再动刀动拳头的耍弄派头,反而会在西餐厅点四五样要价四五千的毫无滋味儿的菜来消磨脾气。

    当然,我同时也明白了如果我这种人没了脾气,那么我也就失去了滋味。

    一家小国营单位的干部托朋友办事,转来转去落在了我的头上。事情不大,收笔欠款。得说明的是,尽管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自以为所谓的黑社会是靠着卖淫贩毒倒腾违法货物支撑,但其实我们,绝大多数的我们还是靠着收账扒皮过日子。很多场子已经像和平区一样不再抽小姐的水钱,那些瓶瓶罐罐的酒水足够老板肥的流油,虽然k粉冰毒成了酒后的唠嗑菜,不过扫毒扫黑的广告已经贴满了大街小巷,生意越来越紧,至于走私,连大米白面都得检查的年代已经到来,谁还能巴望里面安全所以我们继续做着老本行,虽然索然无味。

    那次账收的很烂,一个哥们领着我们七八个人赶去周围一个县城里摆龙门,话没扯多远,我们便被两台车撵出了那里。

    确实有一部分人为了面子回头继续硬干,不过钱没到位,丢点脸算不得什么。所以那次的事情轻飘飘的埋在了我们的吐沫里。庆幸的是,那位小领导很讲究,事后仍请我们饕餮了一晚,饕餮这两个字也是我当晚从那家饭店的菜单上学到的。

    后来汪洋知道了这件事,从饭店要来单子补上了钱,让我把钱送还回去。背后骂了他一顿,我老实的敲响了领导家的门。剩下的就是反复的客套,让我唯一惊喜的是,我竟然从他家里发现了大烟花,也就是罂粟。

    那些花插在客厅大花瓶里,参杂着其他假花,不费心的话根本辨别不出。看到我找出了他的宝贝,他没惊讶的替我冲了一杯烟花水,“感冒、拉肚、嗓子疼,喝一杯就好。我肠道不好,常年得备着这东西。”

    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有人这么诚实的活着,电视里说了,罂粟是魔鬼,缠上就会扬灰锉骨,何况,养它的是人,我根本不信人会忍耐。

    我不想喝,花骨朵里流出的白汁在我想象里也是可怕的玩意,可我不能不喝,因为我不能让自己怕了什么。如同猪崽子嗑了人参果,我急急忙忙吞下了那杯水,整晚都在怀疑自己会不会成了排骨。

    走出他家后,我在院子里看到了几十株罂粟,还没抽芽,干瘪的让我有些惶恐。

    这其实算不上值得白话的故事,可往往事情总能给人一些诧异。不久,我的一个妹妹从外地回来工作,请她吃饭的时候,我无意得知她的母亲就在那个小企业工作,而且那个领导是企业里的标榜人物。

    我蹦出了一个念头,原来那位领导重罂粟单纯是为了治疗他常年的腹泻,绝对不会有其它的出路。

    随后我问了一些人,“如果我在家里弄点罂粟种,你们觉得我是为了干吗”

    “想死”几乎每个人都这么回答。

    “我胃肠不好,弄点那玩意泡水喝。”我如是继续问。

    “操。”同样,每个人都用这个字回答我。

    于是,我开始经常的怀疑,为什么同样的原因却因为不同样的人而让事情有了不一样的看法,即使我自己,我也会怀疑自己。

    这种怀疑让我很头疼,就像戒了几百次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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