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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二十五章 花朵 (第2/3页)

年轻时找的老婆很骚,背着他在外面不清不楚。有次喝大了,娘们拎着匕首跟着一个误认为自己老婆的女人,堵住后一直吼她为什么背着自己偷男人。没有动手,更没有动刀,却被关了七年,判的是流氓。

    七年,我有些不敢相信,偏偏它是真真正正的事实。

    像这样的人凑在一起,我实在想不到他们能凑出什么样的好日子。唯一一个让我感到打心底佩服的是谭侪木材加工厂的经理。谈吐很大度,但他离过两次婚,第三次结婚的老婆现在也闹着过不下去了。每个人都知道他是个好男人,办事讲究,为人仁义,但好男人原本就不是好情人,只有那些沉迷在电视剧里的女人才相信身边哄着自己的男人是所有人眼中的好男人成全了一个世界,必然失去了另一个。

    经理成全的不是自己的女人,而是他的工作和朋友。他从来不回家过夜,阿兽说,经理每次找女人都是两万。处女,大多是留学生。

    这个价格并不高,在和平区那里,一个处女值不到一万。

    “当初看上的就是钱,现在钱该交的都交到家里了,还指望人也留着”阿兽这样毫不隐瞒的解释。我想他的说法不全对,但也绝对不全错。如果金钱成了感情里女人衡量好坏的尺寸,那么年轻的身体和新鲜的长相为什么不能成为男人更换爱情的冲动。

    阿兽也问起我们在老家干些什么,他不相信我们每天的事情就是跟在汪洋和连巡身后充当李桐的保姆。我坦白我们在一家舞厅里混日子,这点我从来不对身边的人承认。阿兽说我们运气好,这点我倒不反对。长胜作为经理,他亲侄女带来的同学,他也只能安排成和平区的服务生。整天在我们头上比比划划的斯文人,我们懂的也许比他们多,但我们懂的东西能用上的却远不如他们的多。

    甚至,没有。

    除了不能说的秘密和可以随便说的小道消息外,我们剩下的只有抱怨。

    见了很多人,见了很多事,阿兽租的房子里藏着的枪也给我们看过。不过在俄罗斯虽然搞枪方便,但藏枪却不是玩闹。阿兽说当初他接到枪的时候只感觉到浑身来劲,刺激。可这两年,他从来没带它出过门,楼下有警铃,他也立即能从床上跳下来到处藏枪。

    与杨哥一个毛病,拿到枪没几天,阿兽便上网给自己的弟弟看视频,举着枪,特低沉。但去年回家的时候,阿兽尴尬的告诉我们,他撒谎骗弟弟自己那把枪是假的。隔了几千里,他也担心自己的弟弟有一天会说错话把自己卖进去。

    尽管不踏实,但阿兽说自己不能把枪还回去。至于理由,他没有说,我心里明白。

    就像每次鸡头玩毒,我虽然装出雷霆闪电一样的牛逼样替他安排,但每次我都站在包房房门口,生怕有人突然冲进来搜查。可我没勇气像阿兽一样承认自己同样担心,我怕别人嘲笑我,所以我和阿兽们只能选择嘲笑自己的虚伪。

    与我们不同,谭侪那阵子忙的热火朝天,不然不会不顾及亲疏的挽留汪洋帮他处理。他告诉阿兽最近事一定多,不许阿兽和阿兽那伙人沾一丁点的酒。

    与谭侪说的一样,事发后那几天,镇上的中国商人闹的很僵仅仅在中国人之间。被砸被抢的都会怪那些提前跑掉的,在集市上没完没了的互相埋怨,被打被伤的则干脆怪在谭侪这种平日里靠办事收钱的人。

    一些学生和工人的家长亲戚连夜跑来,能做的就是骂骂谭侪,其实谭侪不过是帮过他们办理一些关系和证明;一些商贩则有胆子翻脸要求谭侪赔偿损失人一旦失去了很多,他往往不会吝啬剩下的那些。除了这几类人外,那些到这边混吃混喝的人倒没任何意见,谭侪早早给了他们补偿。甚至,不仅仅是谭侪,俄罗斯当地的黑社会也出人安慰甚至分了点东西意思意思,这个倒是让我觉得很新奇。

    我们没有再登谭侪的门,所以我没法猜到谭侪处理这些事情时的表情,更没猜到他处理事情的方法方法很干脆,有俄罗斯黑帮撑腰的笑脸拖延,没有的干脆直接恐吓和殴打。

    出奇,阿兽说这些的时候,他脸上没有一点点出卖良心般的犹豫和尴尬,我和其他人也没有觉得里面有什么不对。

    看过了那么多,我他妈的早就不觉得事情有对错之分。人没有知足的,只有认命的,事情也一样。

    只是我没有想到,仅仅两年,就能让阿兽这样的人变的比我们更加冷漠。也许书上的话没错,社会是个大染缸,而且,往往干净纯白的布头染上颜色更加痛快。

    我把这些事当作故事讲给无聊的李桐听,她总是笑,笑着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其实,每个人身上都有很多东西,只是没人愿意去仔细看。我总想弄清楚一个人死前会不会觉得自己会变成鬼继续活着,我也想弄清楚第一次出台的小姐们会不会觉得身体里多了点东西永远洗不掉,可我从来不肯去问。因为我是一种人,一种身边发生很多事,但不能从一开始就去弄清楚的人。否则,我会被踢出这种人,而且我不会找到另一种接纳自己。这是个麻烦的问题,我花了很多年才搞明白,也是个很清楚的问题,花了那么多时间却越来越让自己糊涂。

    所以,当有人试着对我讲这些事的时候,我总是反复的想,想象我是他们中的一个。可渐渐,除了讥笑或者同情之外,我没有了其它的想法,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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