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二十二章 见闻  像我这一种男人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三百二十二章 见闻 (第2/3页)

不再有阻拦,如果一个人发誓活着只是为了不像别人一样想死都死不舒坦,这些如果扭曲了谭侪的表情,那些笑变的让我开始恐惧和担心。

    “李哥的骨灰就埋在这,去那天我笑了。”谭侪突然看向汪洋,“你说李哥跳下来的时候是什么心情这几年我总想,他死的时候眼睛没闭,但我猜他肯定笑了。”

    汪洋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点了一下头。

    这时台上的娘们又在鼓噪掌声,谭侪断下了话题,带头狠狠的拍着巴掌,扬着绝对的笑容喊服务生继续替他送花。

    那一刻,我觉得谭侪是个矛盾的人。不是他的经历,而是他经历后的想法。我们脸上涂着油彩,拼命笑,忍着哭,但,又能解决什么他出事后对自己说的话我并不相信,因为这个社会并不是靠着男人的想法来洒脱,要忍受的,要承受的不会因此少了一样。也许,谭侪和我和每一个人都是戏里的一个配角,挣命出彩,但永远是配角。当我们看到每一个人因为我们笑过,因为我们感动或悲愤过,我们能期望的不会再剩下什么没有人愿意去了解一个配角的过往,尽管,我们活着的这辈子同样是我们的代表作。

    大概送到十几蓝的时候,汪洋终于坐不住冲连巡挥手。连巡别扭的自己走到后台替汪洋献花,于是,台上的女人又在每句感谢后加上了汪洋的名字。

    多么刺激的玩意,花了钱便有人感激,我低头点着烟,反复看着脚下的地和谭侪若无其事的耳朵。其他人大概没我这种闲心夜总会老板心情大好,让两个伴舞的女孩扭到我们桌前,连巡和鸡头同样的动作捏着烟头的左手擎在半空,眼睛半闭不闭的享受着,而汪洋和谭侪则根本无视眼前的花哨。

    李桐忽然撅起了嘴,在她惹事前我掐掉了烟,也掐掉了她的脾气。李桐怨恨的扭着我的手背,我只好憋着嘴做疼痛的模样,一直到临桌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走过来我才得以解脱。

    看他的外貌我真没想到他的脾气会有那么大,话挤兑的很得体,句句说如果不是看在谭侪的面子上早就在这把汪洋放倒了。至于放倒汪洋的理由他倒是没说,经常在场子玩的人也都知道无非是面子问题。

    汪洋一直没言语,等到男人刚转身得意的走开,汪洋便站起身扯掉了我挂在脖子上的围巾。汪洋用围巾包住了洋酒瓶子,快步走过去简单干脆的搂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一颗石头抛在湖水里散出的水晕像极了当场散开的人群。李桐比我们谁喊的都快,“的,让你嘴贱。”

    尽管她吼的语气很响亮,手却不自觉的把我往汪洋身边推。女人,总是把自己心里的男人当成英雄,但她们绝不舍得让自己的英雄受一点伤害。

    我冲到汪洋身边也无事可做,汪洋把围巾拆下来还给了我,那只安然无恙的瓶子又被他轻轻的放回了谭侪的桌子旁。

    谭侪这时才起身打圆场,汪洋没有听,领着我们往门外走,连巡还在赌气,回身点钱丢在茶几上结了账。

    第二天阿兽早早就跑到宾馆,唠叨起昨天的事情闹的很大,警察溜进夜总会审查,趁机罚了夜总会老板一笔不菲的票子。他的嘴里句句不忘提醒我们这里与国内不同,但我们面上都没有露出一丝的反悔和抱歉。

    我开始厌烦起阿兽的热心,从第一次见面以来,我们几乎每时每刻都可以见到他,如果我们想出宾馆的话。

    鸡头想到处走走,阿兽找理由挽留,我和修鬼想出去买烟,阿兽也代劳了,就连连巡想帮老婆带一些彩锡,阿兽都打电话托人送来。所有一切的结局都是一个,我们不可能在身边没有他的情况下外出。

    心里多少有些别扭,我赌气的带人直奔谭侪的家里大吃大喝。让我感兴趣的是,谭侪的女儿竟然有一位教父,小姑娘放假时他便会来到这里讲经。

    谭侪女儿的教父是个年事很高的俄罗斯老头,能说一口不错的中国话,但他在我们面前总是保持着俄语,似乎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来赞美他的主是一种侮辱。

    连巡对这些神神秘秘的道义完全不感兴趣,在神父准备出门的时候拉着小姑娘说:“别信那玩意,谁活的时间长,谁就能把自己当神了。老头天天都教你什么了不就是教你多干好事命长吗神真那么好使,一天到晚哪还有那么多人闹事”

    连巡尽量客气的解释着自己的想法,小姑娘一脸恍然,神父却停下了脚步。

    “我们厌倦战争,我们并不愿杀人。可是别人实在狡诈,我们难以相信他们。”谭侪家里的翻译转述了教父的话。我觉得这个俄罗斯老头很神,尽管他补充说这句话是几百甚至几千年前新西兰土著的话,但我仍吃惊于为什么人总可以把自己检讨的如此深刻,如此冠冕堂皇,也让我清楚每天陪在我们身边的阿兽或许就揣着谭侪的这个想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